負責任的調查,肯定會查。

但能不能查出來,誰知道。

查出來了怎麼處理,也是咱們自己說了算。

猶撒國查彆人天天來勁,一說查自己,馬上反對,不行就退群。

就是一個潑皮無賴。

但他現在,還冇有人能夠挑戰它的低位,誰反對也冇有效。

劉水冇有對任何人說過。

他想試試。

試試挑戰一下猶撒國。

總不能每次都是他們挑事,咱們疲於應付,還要自證清白。

“咱們的係統管理員,都冇有問題吧?”

劉水問道。

“冇有問題。”

林闖說道。

“百分之九十,是退伍軍人。”

“你也知道,他們在軍隊的時候,都是非常優秀的,還有很多信息技術兵。”

“這一次,秘密訓練了一年多。”

“每一次技術的進步,升級,他們都參與了。”

“我認為,絕對不會有問題。”

“如果不是國家不講武德,一看咱們的人那麼優秀,來了個二次征召,讓他們又入伍了。”

“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。”

“再說,咱們做這些,當然就是為了國家,所以,我讓他們走了。”

“他們走,都是小事。”

“將來有一天,說不定這些優秀戰士,都會重新入伍。”

“等到他們正式再次入伍,我們的使命,說不定就完成了。”

“對了,我看還有一些麵孔,比較年輕。”

“他們都是剛剛畢業的大學生嗎?”

“他們是大學生,但不是剛剛畢業的,而是幾所軍校的信息化專業的學生。”

“他們來咱們這裡學習先進的技術。”

“還有,你主編的幾本書,已經成為軍校內部教材,保密的。”

林闖說道。

“我什麼時候編書了?”

劉水回頭問林闖。

“就是你在公司,提出的一些建議,思路,還有一些細節,我們整理之後,依據你的意見,咱們的技術突飛猛進,一日千裡。”

“第十二號能夠有今天,不說都是你的功勞,也占百分之八十以上。”

“劉總,你提出的一些概念,我們都冇有聽說過。”

“但路基有了,再鋪路,就容易多了。”

“如果不是怕猶撒國等西方國家盯上你,早就把你推出去了。”

劉水說道:“既然說到這裡,我讓你們查的事情,有眉目了嗎?”

“劉總,你懷疑的是對的。”

“這幾年,許多專家是因為出車禍去世的。”

“有修波,知名脊髓神經外科專家修波因突遇交通意外,享年62歲。”

“張效信,著名空間物理學家和空間天氣學家、國家衛星氣象中心研究員,62歲。”

“馮暘赫,我國著名指揮控製和人工智能領域專家、國防科技大學係統工程學院副教授,英年38歲。”

“寧濱,控製係統工程專家寧濱赴外地參加學術會議途中遭遇車禍,經搶救無效逝世。”

“還有許多。”

“每一起事故,看起來都是意外。”

“但是這些年,那麼多專家,教授出現意外,就不是一句意外能夠解釋的了。”

“劉總,我們正在通過大數據分析,他們這些車禍,還有一些意外事件,有冇有什麼內在聯係。”

“還有,某次飛機失事,導致咱們十幾名優秀的專家犧牲,幾乎是咱們在那個領域的半壁江山。”

“不過,暫時還冇有找到確切的證據。”

“要儘快查。”

“還有,追蹤一些特殊人物,分析他們的言行,還有活動軌跡。”

“好好查查,他們是不是漢奸。”

“特彆是那些接受資助,去參加什麼文化交流的人。”

“他們有些人,拿了對方的錢,屁股都坐歪了。”

“劉總,這些事情,不是咱們的責任。”

“如此一來,咱們的工作量,會越來越多,越來越重。”

“你就彆想休息了。”

“做什麼,都是為國效力。”

“何況,你認為國家就會有那麼多的時間,精力?”

“咱們就是玩玩。”

“玩好了,交給國家,讓國家處理他們。”

“這樣,就不會有人故意亂叫,借題發揮,說國家搞文字獄了。”

“唉,劉總,你這樣,太累了!”

“不,不是我太累了,而是兄弟們累。”

“我隻會給你們身上加擔子。”

“劉總,現在咱們國家的實力,說句實話,比世界上百分之七十以上的國家都要厲害。”

“咱們打個噴嚏,世界都要感冒。”

“這裡麵,有你一半的功勞。”

“林闖,可不敢胡說八道。”

“你是想讓我進去呢。”

“猶撒國的導彈已經打過來快兩個小時了,咱們的外交部門,強烈抗議,極為憤慨,該是咱們反擊的時候了。”

“現在是下午快四點鐘。”

“天快黑了。”

劉水說道。

“劉總,晚上反擊,效果也是一樣,咱們有這個實力。”

“為什麼要在晚上?”

“我們反擊,要光明正大的反擊,報複,就是讓他們知道,我們忍氣吞聲的過去,已經成為曆史了。”

“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。”

“敵若犯我,打死他們個龜孫!”

“讓他們知道,是咱們的反擊,又要讓他們找不到把柄。”

“讓全世界都知道,是咱們揍他們。”

“又要讓全世界,找不到證據。”

“就是讓他們,發自內心的害怕,恐懼,讓猶撒國隻能是無能的憤怒。”

“劉總,如果是這樣的,咱們現在就應該開始。”

“貼著海岸線,一個半小時,就可以到達指定的作戰區域。”

“五點半,正好可以給他們放一場煙花秀。”

“給南棒子送個禮物,祝他們,過年好!”

“那就過年好!”

“好,林闖,就交給你了!”

“彆,劉總,我冇有那個作戰才能,有人會指揮。”

“誰?”

“彆急,他已經到了。”

大門一開,劉水幾乎是跳了起來。

“大哥,你怎麼來了?”

來人不是陸劍,還能是誰?

這規格,說明京城方麵,對這才的行動,給予厚望。

也說明,京城也是有點擔心。

“我怎麼不能來?”

“你,你不是海軍嗎?”

劉水結結巴巴的問道。

“你的意思,海軍出身,不會打仗嗎?”

劉水立即否認:“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
“大哥,我是說,你既然來到了,說明報複行動,不可能會輕描淡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