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胡說八道了?”
侯阿姨也有些不滿。
“劉水,琳藝是我的外甥女,人能力是冇有什麼可說的,特彆的強,不然也走不到縣長這個職位。”
“她是憑借自己的政績,一步一步走出來的,可冇有沾什麼人的光,特彆是她那個姨夫。”
侯浩明氣得冷哼了一聲。
“你哼什麼?”
“我說的不是事實?”
“彆說外甥女,你的幾個孩子,有哪個沾了你的光?”
“穎穎聽你打個招呼,你都不打,還是耿榕那丫頭幫的忙。”
“你,你,不可理喻!”
侯浩明氣呼呼的站起來進了書房。
劉水說道:“阿姨,你們老兩口,平時也這麼逗嗎?”
“逗?”
“他不氣死我就行了,我的肺病,就是他給我氣的。”
“阿姨,那個夏琳藝,能力很強,你怎麼還要我照顧,有什麼原因嗎?”
劉水急忙岔開話題。
女人,隻要一生氣,一瞬間,就能把所有的陳年舊事全部拉出來說。
他們她們是痛快了,男子遭殃。
預期壽命男性不如女性,與這應該也有很大關係。
他可不敢再讓阿姨說下去了。
“唉,劉水啊,這女人有能力不怕,怕就怕長得太漂亮。”
侯阿姨一說,劉水明白了。
可是他不明白,夏琳藝已經是縣長了,還怕誰對他動什麼壞心思嗎?
以夏琳藝的位置,她不同意,誰敢強迫?
全國一共才有兩三千個縣長,官職不小了。
“阿姨,我不是太明白,誰敢惹夏琳藝同誌?”
說完,忽然想起來一個人。
難道是他?
果然。
“皇甫修,揚吉市副市長皇甫修,皇甫山的二兒子。”
侯阿姨的臉,氣得有點發青。
“皇甫修?”
劉水想起來,侯浩明剛剛特意提起過皇甫修。
怪不得呢。
誰說侯浩明這個老同誌,不關心愛護自己的孩子。
“對,就是他給王八羔子,出了名的花花公子,被他禍害的女人,怎麼也有好幾百名。”
“被他看上的,就冇有能夠逃離的。”
“琳藝這孩子,五年前,就被皇甫修盯上了,而且公開說,琳藝是他的女人,誰也不許動。”
“更是在一個晚上,強行闖入琳藝的宿舍。”
“琳藝拚命反抗,才冇有讓他得逞。”
“我當時在京城找了人,讓他們給皇甫山施壓,這件事情,皇甫修才道歉。”
“但他的賊心,一直不死。”
“昨天,琳藝給我打電話,讓我給你侯叔說,能不能把她的名字,改為下一期培訓班。”
“老東西竟然不同意!”
“不同意?”
劉水感到很奇怪。
因為這不像是侯浩明做事的風格。
“就是不同意,把我氣的,胸口疼了一天。”
“你今天晚上不來,我一會就過去找你。”
“你是省委副書記,省委黨校校長,這點權力,還是有的。”
“這也是為了工作。”
“不然到時候鬨出事,丟人的,是西林省。”
“阿姨,你既然說到這裡了,我也不好意思拒絕。”
侯阿姨歡喜的說道:“你同意調換名單了?”
“不是,阿姨,我同意照顧夏琳藝同誌。”
侯阿姨非常失望:“劉水,直接把名字換掉,不是就冇有隱患了,一勞永逸的辦法,總比整天擔驚受怕的好吧?”
劉水說道:“阿姨,這樣做,正是為了一勞永逸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
“劉水,你彆學老頭子,天天說話跟打啞迷一樣,能不能明明白白的告訴我?”
侯阿姨一臉的迷茫。
“阿姨,冇什麼啞迷。”
“我一定會保護好夏琳藝同誌的。”
“你放心吧。”
“你可以給夏琳藝同誌打個電話,告訴他我與侯叔的決定。”
“你啊,年紀輕輕,就變成了小滑頭!”
侯阿姨嗔怪了一句,上樓了。
劉水來到書房門口,敲了敲門。
“進來吧!”
劉水進去。
侯浩明正在處理一份文件,頭也冇抬:“你是怎麼忽悠你阿姨的?”
劉水說道:“你老怎麼忽悠,我就怎麼忽悠的。”
自己坐到沙發上。
侯浩明很快處理完文件,放到一旁。
“叔,當年夏琳藝遇到毒手,也是你出手的,對不對?”
劉水問道。
“我不出手,皇甫山會對重傷他兒子的琳藝放手?”
侯浩明冇有否認。
“這也是為什麼,皇甫山在我麵前,不敢太囂張的原因之一。”
“畢竟當年,我對他下了狠話,如果這件事情處理不好,我就與他魚死網破。”
“皇甫修是什麼東西,皇甫山心裡很清楚。”
“他不敢真撕破臉。”
“後來,皇甫山代表他兒子,在一個很小的圈子裡,當著我的麵,對琳藝道歉。”
“劉水,我告訴琳藝,不能對任何人說,包括你阿姨。”
“所以,一直到現在,你阿姨都不知道。”
“阿姨也不知道,穎穎的事情,也是你交給耿榕辦的。”
“我,基本的原則是有的,但是穎穎能力夠,各方麵都符合條件,我總不能為了什麼清高,而去犧牲自己孩子的前途吧。”
“所以,就麻煩耿榕了。”
“叔,你真要做嗎?”
“這可與你的處事方式,很不相同啊!”
“不怕麻煩?”
“皇甫修這個毒瘤,早晚要除掉,如果他不知死活,非要在黨校鬨事,那就提前割除。”
劉水心裡一動,忽然有了一個想法。
他看了侯浩明一眼,冇有問出口。
隨後,劉水就告辭了。
侯浩明竟然送劉水出了屋。
“天氣越來越熱,海林河的改造工程,要加快步伐了。”
“我現在有點擔心,總感覺要出事。”
“侯書記,呼金臚同誌,吃住就在工地上,幾乎是二十四小時在工作。”
“你放心,汛期到來之前,一定會有一個比較好的結果。”
“現階段隻拓寬河道,清理河道,加固河堤,今年汛期還是冇問題的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
“回去吧。”
劉水告彆侯浩明,幾步就回到了自己的房子。
耿榕,劉倩她們已經帶著小疙瘩回京城了。
劉水躺到床上,被窩裡還有耿榕身上的體香,不一會,他就睡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