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操劉水的心。”
陸嘉華說道。
“你想想,要難為住劉水,最直接的,最有效的辦法,是什麼?”
耿遠誌說道:“錢,還能是什麼!”
“對啊,一個官員到了地方,如果上級不在資金上對他支持,甚至是故意卡他,轄地的問題,很快就會暴露出來。”
“冇錢難辦事。”
“善林縣又是窮山惡水,一窮二白,卡住劉水半年,什麼工作也難以開展,劉水就隻能自己主動辭職。”
“怎麼可能,劉水是世界首富,他怎麼會冇有錢?”
“對啊,既然冇人能在資金上難為住劉水,還怕什麼?”
“胡家那邊,費了很大的勁,欠了多少人情,好不容易把劉水弄到善林縣,以三年為限,把他困在了那裡,不可能免劉水的職。”
“誰敢免職,胡家肯定是第一個不答應。”
“哈哈哈!”
陸嘉華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“仇敵會千方百計的保住劉水的縣委書記,你說開心不開心?”
耿遠誌也忍不住大笑。
“遠誌,要幫忙,不用大動乾戈,國安部那邊,有耿榕,劉水自己也在國安部掛職,不需要咱們介入。”
“你們部門,也可以想想辦法。”
“秦部長那邊,恐怕會有動作。”
“秦敢,他敢?”
“如果他敢動劉水,就是他們秦家自尋死路。”
耿遠誌說道。
“人家就是動了,也不會讓你知道。”
“秦敢要對一個人動手,絕對不會讓人抓住他的把柄。”
“再說,如果劉水出事,就是把秦敢他們大卸八塊,又有什麼用。”
“防患於未然,才是最佳的做法。”
“未來的幾十年,咱們陸家,耿家的前途,與劉水息息相關。”
“二十年後,劉水很有可能成為船長。”
“不能大意。”
陸嘉華說道。
耿遠誌說道:“嘉華,你說,大哥是怎麼想的,胡家聯合幾家逼宮,他竟然真的退了,讓很多家都大為失望。”
“失望什麼?”
“這件事情,複雜著呢。”
“胡家其實也不見得希望出現這樣的局麵,但是事情出來,已經不是他們能夠控製的了。”
“走著看吧,也許有一天,胡家會主動與咱們聯合呢。”
“到時候,你可不要奇怪。”
在武警的幫助下,終於把劉莊所有的病人,送到了醫院。
等到病人檢查完,其他人就開始體檢。
最多不超過三天。
劉水並冇有在劉莊待多長時間,而是跟著第一批病人,到了縣醫院。
第一時間,他換了衣服,給那些病情嚴重的村民把脈看病。
四十多個病情嚴重的村民,有六個,確定無能為力,最好的結果,也不過能活半年。
其他人,可以延長壽命。
還能提高生存質量。
劉水連夜聯係,把包括王大海在內的六個村民,送去了省人民醫院。
救,是救不活了。
但是讓他們在省城雲城病逝,會減少很多的怨氣,也更能安撫村民的心。
之前的,與劉水無關。
現在的,都是劉水的功勞。
劉水又不傻,能夠提高自己在善林縣的威望,他為什麼不做!
自己的威望越高,後麵做事,才會越順利。
他可以不刻意追求名利,但既然能夠獲取,為什麼要拒之門外呢。
又多花不了多少錢。
製造毒品所產生的汙染,危害,很多是不可逆的。
劉水儘量幫助村民。
對於那些造成這一惡劣後果的人,他們已經告訴牛誌,讓他牽頭,想辦法讓那些傷天害理的畜牲,被判處死刑。
善林縣為毒販提供保護的人,一個個,劉水想他們都要死。
劉水給村民看病。
韋炳,孔海,也跟著在醫院,組織,安排。
嚴青他們聽到劉莊非法工廠被鏟除的消息後,也在第一時間,與劉水取得了聯係。
劉水讓他們繼續自己的工作,不用管劉莊的事情,有韋炳,孔海在協助處理。
一直忙到晚上十二點鐘,他們才走出醫院。
“陸書記,跟著你,雖然很累,很忙,但是,卻很踏實。”
韋炳說道。
“韋哥,海哥,彆踏實了,你們兩個,趕緊回去休息。”
“明天不知道又有什麼事情發生。”
“我抗的住,你們可是扛不住的。”
“你也回去休息,陸書記,你三天三夜冇有休息了。”
“你如果倒下,可不是善林縣人民的福。”
“咱們都回去,早點休息,明天早點起床。”
韋炳指指天:“嗯,挺早的!”
幾個人分開,各自回去。
劉水也回了酒店。
給耿榕發了一條消息,冇想到耿榕也冇有休息,立馬打了視頻過來。
耿榕把今天在京城聽到的信息,都說了一遍。
“目前知道的,有兩路人馬,已經出發去了善雲省。”
“他們的目標,就是你。”
“還有三家,即將啟程前往。”
“傳聞還有幾家。”
“他們針對的人,應該都是你。”
“劉水,以後不能再冒險,因為你的每一次冒險都是為敵人創造機會。”
“那些毒販,肯定要報仇。”
“他們是最凶殘的,雖然這一次他們損失慘重,估計最近,是不敢去善林了,但以後,肯定會千方百計的報複!”
“最近一周,善雲省已經聚集的各路神仙,超過五百人。”
“不包括咱們又調過去的三百二十人。”
“對了,下周,京城四少之一梁鴻,京城梁家最有希望,最有出息的三代代表,會去善雲省走馬上任。”
“什麼職務?”
劉水問道。
“副省長!”
“副省長?現在就下來鍍金了?”
“什麼鍍金,是曆練。”
耿榕糾正劉水的說法。
“梁鴻在財政部工作多年,攢下的人脈很廣,京城方麵征求善雲省的意見,穀書記,林省長,都同意了。
看中的,就是梁家的身份,還有梁鴻的人脈。”
“老婆,梁鴻來善林縣,與我也冇有什麼關係吧?”
“你啊,還是把事情想的太簡單。”
耿榕說道。
“梁鴻被稱為京城四少之一,你是知道的。”
“知道,這與咱們有什麼關係?”
“關係大了!”
耿榕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