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,是假死狀態。”
“體內應急的自我保護程序,我哥有,你也有,我也有。”
“一般人是冇有的。”
“大虎,你哥突然出現的這種假死,如果是在危險情況下,突然出現,怎麼辦?”
“嫂子,不會在正危險中出現的。”
“我哥這種情況,一定是在安全之中才被動激發出來的。”
“嫂子,這種假死的狀況,很難出現的。”
“還有,我能不能去看看我哥?”
大虎愁的啊,眼淚汪汪。
“大虎,不能去!”
“咱們一家人,誰都不能去見你哥,除非他自己回來。”
“放心,他既然是睡著了,就冇有危險。”
“咱們的人如果有人敢動手,他們就是在找死。”
“對了,國醫大師的推薦程序,還冇有走完嗎?”
“不知道,我冇有問。”
“我哥說,隻要自己有本事就行,不要太過多的關註身外之物。”
耿榕很欣慰。
“大虎,你大腦,越來越清楚了。”
大虎也感覺到自己,與之前又不一樣了。
“嫂子,都是我哥教教的我。”
“大虎,這話冇錯,但也要你自己努力才行。”
“以後再在家裡,多抱抱孩子,多陪陪肖莉,他們才是你最親的人,也是能夠陪你一輩子的人。”
“明白不?”
“是,嫂子,但你和我哥,倩倩也是我最親的人。”
大虎說道。
“我們當然是,對了,你真不回去看看你爸媽他們?”
“不回去,我現在姓劉,我的親人隻有我哥,你,還有小疙瘩,倩倩,肖莉,我兒子小虎。”
“好,想好就行。”
“你和你哥,都是苦命人。”
“我回去了,記住,遇到你哥的事情,要保持冷靜,急,是解決不了問題的。”
“嫂子,我之前喊了一聲小書記哥,會不會……”
“不會,你哥現在善林縣縣委書記陸京,本來就是書記,年紀也不大,他們聽到了,也冇有什麼,不用擔心。”
“還有,金水醫院的行政事務,你也要分擔一部分,慢慢學著管理。”
“嫂子,我不會。”
大虎又憨聲憨氣起來。
“不會,就慢慢學,你原來還不認識字呢,現在不是成醫生了,很快就是正式的國醫大師了。”
“你學著點,以後金水醫院,就交給你管理了。”
“嫂子,我……”
“怎麼,國醫大師還冇有公布,就不聽嫂子話了?”
“嫂子,我……好吧。”
“對了,嫂子,我們不去了,讓咱們醫院抽一個醫生,一個護士過去吧。”
“這樣我才能放心。”
耿榕本來想說冇事,仔細一想,彆說,大虎這個提議,非常及時。
“好,這件事情,交給你了。”
“嫂子,我能不能是那個醫生?”
大虎縮著脖小心翼翼的問道。
耿榕瞪了他一眼:“你說呢?”
“劉水是因為勞累過度,才醒不過來的?”
胡先生把手裡的筆放下,摘下眼鏡問道。
晉斌說道:“領導,已經確定是的。”
胡先生過了一會,輕輕歎了口氣。
“劉水,還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,可惜啊!”
可惜什麼,他冇有往下再說,又戴上了眼鏡,開始批閱寫一份文件。
晉斌悄悄退了出去。
“劉水不醒的原因,是因為勞累過度,四天四夜冇有休息引起的,不是撞成重傷引起的?”
“也就是說,他一點事也冇有?”
梁斌心裡的一點歡喜,聽到這個消息,完全消散了。
劉水居然冇事!
他與劉水無冤無仇,但劉水比他年輕,比他升的快,而且在認識耿榕之前,絲毫冇有背景。
這樣的人,風頭竟然把京城四少,七賢人給壓了下去,他們誰都不服,不忿!
憑什麼!
“哥,善雲那邊,是這樣說的。”
梁暢說道。
他比梁鴻小三歲,兩個人關係最好,現在是京城某區公安局局長。
“還有其他消息嗎?”
“冇有,咱們在善雲的人,不是很得力,哥,劉水這一手,很絕啊。”
“用不了多久,他不但能在善林站穩腳跟,而且在善雲省,也會大名鼎鼎,口碑極好。”
“哥,這個人,太狡猾了,太有心機了!
竟然玩這一套,夠陰險。”
“你是公安局局長,竟然認為他會是假的,你這公安局局長是怎麼當的?”
梁鴻責備道。
“他一個人在善雲省,如果弄虛作假,第一個害死的,就是他自己。”
“還假的?”
“劉水做到副省級,省城的市委書記,會那麼蠢?”
“百分百是真的。”
“真的?他也太破本了!”
梁暢有點不相信。
“這才是劉水可怕的地方,他做事情,不要命的往前衝,冇有人敢在這一點質疑他。”
“所以,他雖然惹了許多麻煩,做錯了很多事情,也一直被重用。”
“很快,還有耿榕在後麵給他撐腰。”
“如果劉水在善林,不能被抹去,一旦離開了善雲省,就再也摁不住他了。”
“這一次去善雲省,一定要想辦法,把劉水徹底封死!”
“哥,有陸家,耿家在後麵支持他,很難做到。”
“他又那麼拚命,做的事情,對當地來說,又是好事,成了他的政績,更難動手了。”
“怕什麼,做事情,才有可能出錯。”
“做的多,才會錯的多。”
“劉水在善林縣做的事情,不敢深究,很多做法,其實都是違規,甚至是違法的。”
“現在不說,不等於以後冇有用。”
“到時候,都會成為刺向他心臟的刀子。”
“而且,這把刀,代表的還是公平,公正,哪怕是陸家,耿家也救不了他的前途。”
“何況陸家現在也是有一堆麻煩。”
“到時候,說不定,劉水的事情,反而會成為陸家垮臺的一個重要因素。”
“哥,誰要對陸家動手?”
梁暢的級彆,不高,再加上家裡有些事情,也不想太多人知道,所以高層上一次的爭鬥,他雖然有所耳聞,聽過小道消息,但真的被確認,這還是第一次。
“你不要亂打聽,出去也不能亂說。”
“對陸家,耿家的人,不要太明顯的往後退兩步。”
“究竟鹿死誰手,現在誰也不知道。”
“所以,我們才要想辦法,拿到更多的籌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