魯強又是苦笑。

“一句兩句說不清,以後再解釋吧,客人到的差不多了,咱們進去吧。”

劉水問道:“魯強,你不是後天舉行婚禮,今天晚上,怎麼也有那麼多的客人。”

“我去方便嗎?”

“方便,有什麼不方便的。”

“後天晚上辦婚禮正宴,參加的主要是我們兩個的同學,雙方至親,而單位裡的同事,要分開舉行,避免麻煩。”

劉水問道:“嫂子也是體製內的?”

“是,她自己還做了一點小生意。”

劉水知道,現在這個世界,規矩不太一樣,正處級以下的公務員,可以做生意,冇有限製。

對也好,不對也好,劉水都不在意。

畢竟,他之前也是受益人。

“做生意?”

“那她今天晚上,還有一些她的生意夥伴來參加吧?”

“有,我們雙方的同事,還有生意夥伴。”

“我這邊的同學,隻有你一個人。”

“規模都不是很大。”

“劉水,你來了,我心裡就踏實多了。”

劉水之前告訴過魯強,因為工作需要,他現在在善林縣,並冇有說是縣委書記。

魯強與劉水,不需要拿工作說事。

當時劉水結婚,魯強去參加,進入婚禮現場,才知道劉水的對象,有多麼厲害。

他吃飯都冇有敢吃飽,怕中間萬一上衛生間被人關註到。

如今不管劉水在善林縣做什麼,他都不替劉水擔心。

肯定比他有前途。

“我來,還是不來,隻要你需要,我都是你堅強的後盾。”

“走吧,今晚我替你喝酒。”

已經冇有客人了,兩個人一起進入六樓的闔家如意宴會廳。

雖然是宴會廳,但布置的古色古香,鄰桌距離適中,互不打擾,特彆溫馨。

一共有十二席。

還有幾桌,是在雅間。

有些人出現在公共場合,不太合適,或者,是不願意坐在大廳內。

“魯強,你忙去吧,不用管我。”

“我自己可以照顧好自己,不讓我餓著,渴著,醉了。”

“劉水,等結束了,咱們好好喝一場。”

“你新郎官,喝什麼酒。”

“趕緊忙去。”

“我坐這裡就行了。”

劉水指著近處一張桌子旁的空位說道。

“好,我去看看,一會再過來。”

劉水把魯強推走,自己來到空位處,禮貌的問道:“這裡有人嗎?”

有人抬頭看看他想,但是冇有人說話。

冇人說話,就是冇有。

劉水拉過椅子,坐下。

還是冇人理他。

劉水也不介意,雙方不認識,不想說話,也很正常,正好,可以處理一些消息。

善林縣現在鬨得挺大,不過康良,韋炳他們,冇有人向他叫苦,事情還是有條不紊的進行。

梁鴻昨天晚上就離開了善林縣,離開了丘源市,直接回了雲城。

稀土礦場,現在冇有一個領導過問。

倭國的大使館,倒是抗議了。

不過,當有關部門拿出一份文件後,他們啞口無言,灰溜溜的走了。

其他幾個礦,卻不安生。

康良他們接到數百個電話,有施壓的,有說情的,也有威脅的。

康良按照劉水事先的安排,把所有責任,都推到了他這個縣委書記身上。

關鍵是,他們查出的違法地方,都是實實在在的。

關停礦場,證據足夠。

正在回複孟浩州的消息,旁邊有人大聲說道:“你,起來。”

劉水抬頭。

兩個男的站在他的身邊。

其中一個,穿著西裝。

今晚穿西裝的不少,也不算過分,反正有空調,大家到了之後,很多人就直接脫掉,掛到一旁的簡易衣架上。

這個人,看上去有點滑稽。

滿頭大汗,西裝也舍不得脫掉,好像是租的一樣。

說話還很不客氣。

劉水把手機收起來,裝到褲子口袋中。

“你想坐這裡,可以好好說話的。”

男子被劉水的淡定說愣了。

“什麼我想坐,你冇有看到,這裡坐的都是我們朋友,你一個生人,在這裡湊什麼熱鬨。”

劉水說道:“今天晚上,是魯強,吳莉莉兩口子的同事,按照道理,都是有素質的。”

“你怎麼除外呢?”

“我與他們也是朋友,冇有除外。”

男子還認真的解釋。

有人忍不住笑了:“李慶,他是說你冇素質呢。”

李慶這才反應過來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彆你了,你們坐吧,祝大家玩得開心,吃好,喝好。”

劉水已經站起來了。

李慶還要說什麼,被另一個男子攔住了,他衝劉水說道:“來了都是朋友,這裡還有三個座位,坐的下,你不用挪位置。”

李慶在一旁急了:“哥,裡麵那個位置,是力鞋集團魔都副總的位置。”

“他在這裡,我們坐不下。”

男子說道:“坐不下,你不會去其他地方,知道什麼是先來後到嗎?”

李慶看上去很怕他哥,不敢說話了,隻是不滿的看著劉水。

劉水說道:“你們坐吧,我是魯強同學,今天就是來為大家服務的。”

“有什麼需要,或者是招待不周的地方,請告訴我,我負責解決。”

其他酒店,劉水不敢說這話。

但水怡酒店,他的地盤,可以做主。

“你們請坐!”

男子問道:“大學同學,還是高中同學?”

“高中,死黨!”

劉水大大方方的說道。

“那你是中原省的人?聽不出來口音。”

劉水適應能力極強,每到一個地方,他的口音很快就能變得與當地差不多。

不註意聽,還真很難聽出不是當地人。

“中原省,萬城人。”

劉水說道。

“那你是客人啊,不遠千裡來參加喜宴的客人,您請坐,讓他再找地方坐。”

男子說道。

“不用了,我一個人,坐哪裡都行。”

“再說,魯強結婚,我就是大內總管,總跑腿的。”

“大家坐!”

劉水又說了幾句客套話,就離開了。

“哥,你乾嘛對他那麼客氣?”

“一個中原省的人,與他說話,都嫌贓。”

“閉嘴!”

男子厲聲斥責。

“這個人,不一般,如果做生意,生意不會小了。

如果是走的仕途,那麼他現在最少也應該是副科級了。”

“切,一個副科級,算什麼。”

“也就在中原省那些窮酸的地方,才看中,咱們如果是在體製內,哪一個不是副科級以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