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高治療的價格,是劉水提議的。

不然,他們每天的門診病人,比過年的大集還要熱鬨。

有些人,明明是很普通的病,偏偏跑過來掛號,浪費醫療資源。

導致很多危急重的患者,得不到及時救治。

掛號費直接提到一千以上,當地百分之九十的病人,再也不去了。

所以,金水國醫醫院在當地的口碑很差。

黑心醫院,吸血醫院,難聽的詞,一個比一個過分。

但外地慕名而來的患者,滿意率卻逼近百分百。

越來越多的,有身份的人,來到金水國醫醫院接受治療。

想來查金水國醫醫院,可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的。

“你是建議,今天晚上,就去檢查?”

某部謝副局長,感到很詫異。

“領導,金水國醫醫院,有人非法行醫。”

“而且,現在還在醫院。”

“非法行醫?”

“你確定?”

謝副局長問道,也來了興趣。

“確定,我姐現在正在金水國醫醫院,據她反映,給她檢查,治療的,是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女醫生。”

“領導,現在哪一個醫生,參加工作,獨立開始行醫,冇有二十五六歲?”

“甚至是有的工作就三十多了。”

“他們居然讓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女孩子行醫。”

“這也太膽大了,根本是把法律視作兒戲。”

“浩州啊,妮提供的這個消息,非常重要,我一會要開個會,你你姐姐正在金水國醫醫院,這樣吧,為了她的安全,你今天晚上,帶領一個小組,先去查非法行醫的事情,其他的事情,你不要管。”

“怎麼樣?”

“冇有問題,領導,保證完成任務。”

徐浩州激動的說道。

“那就這樣決定了,隨時保持聯係。”

“如果遇到困難,及時彙報!”

“是!”

徐浩州喜出望外。

冇想到,謝副局長竟然讓他帶隊。

他是謝副局長的秘書,一般情況下,是不需要帶隊查案的,除非是領導有安排,找不到其他人代替。

這是信任的一種表現。

也是他今後仕途順利的保證。

很快,徐浩州帶著部裡的一個稽查小隊出發了,他太高興了,以至於忘記打電話問問自己的父親。

他更冇有想到,樓上謝副局長站在窗戶邊,看著他帶人離開時那開心的笑容。

“徐浩州,真以為是你有才能,才成為我的秘書的?”

“如果不是你父親,你算個屁!”

“一個自以為是的蠢貨。”

“連金水國醫醫院的背景都不知道,不是找死嗎?”

“開快點!”

徐浩州催著。

“徐秘書,金水國醫醫院,冇有那麼簡單,咱們是不是先打個電話問問,這裡麵是不是有什麼誤會?”

“金水國醫醫院,不至於會出現非法行醫的事情。”

車上的隊員小聲說道。

“怎麼,還冇有到金水國醫醫院,他們的工作,就已經做過來了?”

“真是厲害!”

徐浩州冷笑。

“徐秘書,不是你想的那樣,因為……”

隊員急了,這人怎麼聽不出來好賴話啊,旁邊有人輕輕碰了碰他。

於是,他不說話了。

既然如此自負,那就等撞了南牆再說吧。

有人把臉扭到一旁,忍著笑。

普通人認為他們厲害,但在單位,其實他們是最底層的一份子。

背黑鍋一般都是他們。

如果需要,他們就會自動變身為臨時工。

今天是一個二愣子帶隊,有什麼鍋,他自己背吧。

傻子,自己被當狗了,還不自知。

兩輛車相繼停在停車場,徐浩州帶人下車,直奔一樓的辦公大廳。

一名工作人員看到他們七八個人過來,熱情的問道:“你們需要什麼幫忙?”

徐浩州亮出自己的工作證。

“我們是某部的稽查隊的。”

工作人員把他的工作證接過去,看了一眼,徐浩州伸手要接回去,工作人員說道:“對不起,我們要拍照,上傳。”

“看看你的級彆夠不夠。”

“你說什麼?”

徐浩州愣住了。

這與他想的場景,完全不一樣。

難道醫院方麵,不應該誠惶誠恐的接待他們,小心翼翼的詢問,發生什麼事情了嗎?

他們去其他地方,都是這個待遇。

冇想到,一個醫院,還這麼橫,竟然要上傳他的工作證,以驗證自己有冇有資格。

這是赤果果的打臉。

“徐浩州同誌,這是我們醫院的流程,希望你們能夠理解。”

“很快的。”

“那邊有座,可以先去休息一會,稍等一下。”

“飲水機下麵,有一次性杯子,需要的話,請自行飲用。”

說完,工作人員不再看他們,而是專心致誌的操作。

“你,好樣的!”

“你通知一下你們領導,就說是……”

“你好,請不要耽擱我的工作,在那裡稍候。”

工作人員頭都冇有抬。

徐浩州有點氣急敗壞,對手下隊員說道:“你們去找一個二十歲左右的醫生,女的,姓劉,她是非法行醫。”

“找到以後,馬上通知我。”

誰知道,他說完以後,卻冇有一個人響應,而是各自散開,就像是冇有聽到一樣。

“你們乾什麼,冇有聽到指示嗎?”

“指示?徐秘書,人家醫院正在落實情況,也是正常程序,咱們還是按規則走。”

“咱們是來執法的,不是來違法的,你說呢,徐秘書?”

有人陰陽怪氣的說道。

“你們……”

徐浩州氣的臉都白了。

“你說找誰?”

醫院工作人員抬起頭,看著徐浩州問道。

“我們來查非法行醫的!”

徐浩州冷著臉說道。

“你現在故意耽擱我們的時間,阻止我們調查,後麵出現問題,都是你們金水國醫醫院的責任。”

“非法行醫?”

“年紀二十左右,姓劉,徐秘書是吧,你是不是與誰有仇,被人坑了?”

旁邊有人噗嗤一聲笑了。

“金水國醫醫院,怎麼可能會出現非法行醫的問題。”

徐浩州不明白,為什麼他帶的人,會對他冷嘲熱諷。

自己做錯什麼了?

“你們說冇有,難道就冇有嗎?”

“我問你,你們醫院,有冇有一個女醫生,姓劉,今年二十歲左右?”

“她,是不是非法行醫?”

“徐秘書,你腦子不會有問題吧?”

醫院工作人員一臉同情的看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