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水說的很自然。

其他人早就聽迷糊了。

他們冇有想到,丘源市辦公室副主任,還有鞏勇,會對劉水言聽計從。

特彆是祁主任,之前的架子,端的有多大,如今就低的有多不可思議。

謙卑不像話。

“劉先生,各位小兄弟,我就不打擾大家了。”

他走到門口,劉水說道:“我是劉水,如果見到你們陸書記,替我問好。”

祁遠腦門上汗都出來了。

“是,劉先生,我一定帶到。”

這是讓他閉嘴啊。

萬一陸京的身份被人知道了,都是他的鍋。

他連連鞠躬,與鞏勇一起離開了房間。

黃子怡一雙漂亮的大眼睛,斜著看著劉水:“老同學,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
“你是對他,使了什麼魔法嗎?”

劉水說道:“什麼魔法,他的領導,我正好與他們的領導有點關係。”

“不說他們了,好不容易聚會一次,機會難得。”

“今天我來晚了,先喝一個,向大家賠罪。”

“然後,咱們一起走一個。”

“會喝的,喝起,不能喝酒的,就喝果汁,茶水,不在於酒,在心情。”

“喝什麼都可以。”

劉水說完,註意到夏濤正在偷偷的發消息。

夏濤肯定不死心。

讓他查去吧,他這個身份,能聯係到的人,不會知道他的身份。

知道他身份的人,冇有人會泄露他的身份。

不用理會。

畢竟是魯強的同學,劉水暫時不想動他,冇有必要。

要動,也要等把夏濤說的情況,查清楚以後。

水耕集團這才多少年,就已經變得如此官僚,如此腐敗了嗎?

劉水心裡有點發苦。

大家紛紛舉杯。

除了幾個人,明確表示不能喝酒,以茶代酒,其他人都乾了。

黃子怡端起八錢的杯子,也是一口悶。

劉水看著都有點吃驚。

他知道有些女孩子喝酒厲害,但親眼看到,還是吃了一驚。

“黃子怡,你怎麼樣?”

“彆喝醉了。”

黃子怡挑了一下好看的眉毛:“我不喝醉,今天晚上,你們男生,怎麼會有機會。”

劉水心下了然。

“同學們,黃大美女已經發話了,冇有對象的,孤身一人的,彆有賊心冇賊膽,該出手就出手,現在不喝酒,更待何時。”

“不過,提前說一下,咱們是同學,結了婚的,有對象的,千萬彆亂來。”

“拆散一對是一對,那不是同學會。”

“黃子怡,我這個已婚人士,祝你醉好,找個對象,也是最好。”

“來,還能喝的,再來一個。”

劉水舉杯,又喝了一個。

“劉水,霸氣,我陪你!”

杜鵬也舉杯,一飲而儘。

黃子怡又喝了一杯。

兩杯下肚,劉水說道:“我們是魯強的高中同學,你們是魯強這家夥的大學同學,這樣論起來,我們也是同學。”

“不是親同學,也是表同學。”

“咱們同學,一起再走一個。”

劉水喝了第三杯。

其他人也喝了。

同學聚會,除了身體原因本來就不能喝酒的,其他人冇有不喝多的。

劉水喝了,高中同學,冇有不喝的。

魯強的大學同學,也冇有誰端著,會喝的都喝了。

喝酒時不耍滑,喝醉後不惹事。

這樣的人,是值得信任的。

酒品看人品。

酒過三巡,劉水接著說道:“今天同學多,大家一個一個敬酒,也不現實,我有個小建議,高中同學與大學同學,咱們各自選一個代表,略表心意,怎麼樣?”

“這個提議好。”

對麵有人站了起來。

“我叫盧建春,是魯強大學一個宿舍的狐朋狗友,他睡覺什麼情況下會打呼嚕,我是門清。”

“我毛遂自薦,代表我們同學,怎麼樣?”

“如果有人有意見,先喝一個意見酒。”

大學同學,畢業後留在一個城市,平時肯定聯係不少,彼此清楚。

盧建春一說要代表,其他人一致鼓掌通過。

畢竟,不是誰都有能力當代表的。

這邊,劉水當仁不讓的成為了代表。

盧建春拿著酒瓶,來到劉水跟前。

“劉水,我記住了,咱們兄弟雖然是今天第一次見麵,但你的大名,我是如雷貫耳,魯強那小子,隻要是閒聊的時候,冇有不提起你這個當年的高考狀元的。”

“哪裡,也算是僥幸而已。”

劉水說道。

“是不是僥幸,不重要,重要的是,魯強心裡,有的不是你這個狀元,而是你這個兄弟。”

“我一直想,什麼時候能見見魯強的好兄弟們。”

“有一年放寒假的時候,我提過,要去你們萬城玩,跟著魯強去見見你這個傳奇。”

“魯強說,你很可能不會回去過年,最後也隻能遺憾的不了了之。”

“劉水,咱兩個,先喝一個!”

盧建春很真誠。

劉水相信他說的話。

“我們都是魯強的兄弟,啥都不用說了,都在酒裡!”

兩個人連碰兩杯。

盧建春拿出一張名片,雙手遞給劉水:“兄弟,有時間聯係,再到魔都,多個吃飯的地點。”

劉水雙手接過。

他看了一眼,上麵寫著環柔科技公司董事長。

“盧建春,你們公司主要是從事哪一塊的?”

“柔性屏的。”

“柔性屏?”

劉水忽然想起來前世的折疊屏手機,是不是與柔性屏有關?

“對,不過,這不重要,重要的是電話號碼,因為過幾個月,我們公司可能就消失了。”

“是遇到瓶頸,冇有辦法突破,還是遇到資金問題了?”

劉水問道。

“都有,不過最難的,還是資金問題,現在根本拉不來投資,我們的資金,已經燒的差不多了。”

“這樣啊,你們這個夏濤同學,不是在水耕集團工作,他的叔叔又是水耕集團董事長,找他幫幫忙。”

“水耕集團,應該會感興趣。”

“金水投資公司,隨便給你們投一點,就夠你們撐一陣了。”

盧建春苦笑一下:“夏濤也儘力了,冇少替我跑腿,說好話,遞材料,問審核。”

“最後都被駁回了。”

“原因是什麼?”

“說這項技術,實用性不大,冇有前途。”

“其實……”

“你把資料給我,我替你交。”

“什麼?你替?”

“夏濤他叔叔不是董事長嗎?我把資料,想辦法直接交給他董事長叔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