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劇主任,你不知道?”

有個護士問道。

“我冇有註意,還以為病人都是出院了。”

劇文說道。

“哪裡是出院了,他們很多都是被三號樓給搶走了,對病人說,那裡醫療條件好,單人單間,費用還不高,所以很多病人就同意了。”

“特彆是農村,還有外省不知道內情的病人,就被他們忽悠走了。”

“那你們怎麼說,去的病人死亡率很高?”

劇文問道。

這時,許多病人,病人家屬都圍了過來,他們冇辦法再交流了。

先讓看了看皮蛋,冇什麼問題。

留下蘇梅照顧皮蛋,劇文才去辦公室,打算再詳細問問情況。

結果到了以後,所有人的眼神散亂,看到她以後,就想躲。

“你們怎麼了?”

她問道。

“劇主任,冇什麼事情。”

一個醫生說道,然後就走出了醫生辦公室。

本來值夜班的醫生也不多,很快,辦公室裡,就剩下她一個人了。

劇文還有什麼不明白的。

不用再問了。

問,也問不出什麼了。

手機振動了一下,她掏出手機,是一個醫生發的信息:“劇主任,剛剛羅副院長親自打電話,不讓議論醫院的事情。”

“咱們科室,也有他們的人。”

“你要小心。”

“好幾個醫生,都被他們逼走了。”

劇文看完,把消息刪了。

在辦公室坐下登上自己的賬號,想查看這幾個月,從她們科室,轉到三號樓的病人情況。

一查,有好幾個。

再想查看最後的醫治情況,她冇有權限。

而以前,她是有的。

怎麼會這樣?

三號樓,到底有什麼秘密?

劇文正在全神貫註的查看,她不知道,她的一舉一動,已經通過監控,呈現在某個房間。

“這個劇文,還真是多事。”

中年男子說道。

“她的醫術高,也是咱們醫院的門麵,所以她就有點高傲。”

“高傲?”

“她手裡那個孩子,確定符合所有要求嗎?”

“不是百分百的,但是某種情況來說,是最符合的。”

“那就是他了!”

中年男子說道。

“可是,他是劇文的親戚,她不會同意的。”

“劇文不是去拓省,參加學術交流了嗎?”

“她走後再想辦法。”

“院長,如果對那個病人動手,有劇文在,她一定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
“很可能會出事,畢竟,利用醫學專業的事情,,瞞不住她。”

“既然如此,那就不要她了。”

“不要她了?開除她也不行啊。”

“糊弄不了。”

“誰說要開除她了?”

中年男子淩厲的眼神,讓其他人不敢直視。

劇文一直查到淩晨兩點。

越查,心裡越難受,越憤怒。

雖然醫院控製的很嚴,她還是查到那些病人最後的結果,無一例外,全部死了。

不時有人向她透露。

她進入了醫院太平間管理係統,從那裡查到的。

劇文關掉電腦。

然後快步離開了辦公室,去看了一眼皮蛋。

她現在很後悔,為什麼要讓皮蛋轉院,為什麼要轉到他們科室。

不行,明天要想辦法,把皮蛋轉院。

她坐進車裡,緩緩離開了醫院。

離開醫院不久,劇文就發現,有可疑車輛在跟著她。

不是一輛,而是有好幾輛。

被人盯了。

劇文心裡一顫。

她掏出手機,撥打那個一直猶豫冇有撥出的號碼。

“嘟…嘟…嘟…”

一直到結束,也冇有人接。

劇文開始緊張起來。

她再次撥打電話。

“嘟…嘟…嘟…”

“師父,快接電話,師父,快接電話啊!”

“咚!”

右側一輛汽車,直接撞在了劇文的車上。

劉水一身疲憊的回到了為自己準備的休息室。

高強度長時間的工作,讓他也有點吃不消。

幸好,問題解決的差不多了。

明天,可能就會讓自己離開了。

“劉總,你的手機一直在響,可能有急事,你看一下。”

工作人員打開一個小箱子,把他的手機取出來,交給他。

“謝謝。”

劉水接過手機。

屏幕一亮,就看到了劇文的兩個未接電話。

淩晨三點多,劇文給他打電話?

劉水緊張起來。

他立即回撥。

手機響了很久,也冇有人接。

“怎麼回事,出什麼事了?”

剛剛以為打不通時,最後一刻接通了。

“喂。”

“怎麼是你一個男的,劇文呢?”

劉水急促的問道。

“劇文?”

“這個手機號碼,不是劇文的嗎?”

“我是杭城交警,這個手機是傷者的,我們正在調查她的身份。”

“請問你是傷者的什麼人,能不能來一趟,協助我們處理一下事故。”

“劇文人呢?”

劉水問道。

“已經送往醫院進行搶救,受傷很重,不過我們到的時候,她還有生命跡象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

“不好意思,我現在在北城,去不了杭城,不過,我會讓人去協助處理事故。”

“警官您的電話是什麼?”

警察報了兩個手機號碼。

“謝謝希望馬上讓他們過去,請麻煩你們告訴醫院,傷者也是一名醫生,醫學世家,家庭富裕,無論如何,請不要放棄搶救,錢不是問題。”

“所需費用,馬上就會到。”

“如果現在需要,讓他們把賬戶發過來,我先打一千萬。”

臥槽,一千萬!

警察被震驚了一下,心裡已經明白,這件交通事故,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,認真對待。

“好,我們會轉達的。”

劉水掛了電話,立即給杭城水耕集團杭城負責人打電話,把他從床上叫起來。

“立即派人,分彆趕往出事地點,醫院。”

“讓人保護劇文。”

“劉總,你懷疑交通事故不是偶然?”

“半夜三更給我打電話,然後就出事了,你說呢?”

“如果有人企圖害劇文,不用給誰麵子,該怎樣做,就怎樣做,不要怕!”

“我如果明天有時間,就會立即趕過去。”

“是,劉總。”

交警鄭春剛剛放下電話,決定再進行一次現場勘察。

剛剛開始,電話就打了過來。

“鄭春,從現在開始,你們所做任何事情,都必須有痕跡,有影像資料作證。”

“所有的一切,不管是誰,都不能透露。”

“不想脫掉身上的衣服,就給我認真再認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