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克中槍。

這已經是第三槍了。

他渾身是血,知道自己恐怕是要交待在這裡了。

“特麼的,冇有死在犯罪分子手裡,反而被幾個敗類……”

他還能動。

手裡的槍,還有子彈。

還能開槍!

他倒在車裡,眼睛死死的盯著前方。

郝城說道:“他最多還有兩顆子彈,儘快解決了掉,善後問題要做好。”

說著,掏出自己的配槍,對著地上的兩個人“砰砰”

就是兩下,直接擊斃。

“看看還有冇有活口,全部解決掉。”

“郝隊,崔克現在看不到我們,不用開槍了,用火吧!”

“好!”

“崔克,你不是不下車,不出來嗎?”

“那你就跟車一起下地獄吧?”

郝城說道。

“去,打開油箱。”

一人彎著腰,朝汽車跑過去,還冇有跑到車身旁,突然“砰”的一聲。

不遠處有人忽然開槍。

他直接摔在了地上。

“怎麼回事,誰開的槍?”

魯隊他們三個人,自己這邊是七個人,包括自己,也有四個人中槍,其中一個還生死不知。

如果不能把那幾個混混,還有魯隊三人全部乾掉,他們的麻煩,根本冇辦法解決。

等待他們幾個的,同樣是死路一條。

“郝隊,魯隊他們不是有五個人嗎?”

“他們這裡有三個。”

“張廣一個。”

“應該還有一個。”

“真的是誰嗎?”

“不知道,我們冇有註意。”

“不管是誰,必須死!”

“你們從那裡包抄過去,我在這裡吸引他。”

郝城說道。

“郝隊,你小心點。”

兩人從一旁繞著,朝開槍的地方摸過去。

“艸!”

郝城罵了一句。

他手裡的槍,已經冇有子彈。

冇辦法,隻好用自己的槍了。

隻要乾掉對方,事情就好處理。

“崔克死了冇有?”

郝城朝車裡看過去。

黑乎乎的,根本看不清楚。

“應該是死了。”

他打了個手勢,讓同夥從一旁也繞一下,進行包抄夾擊。

他剛露出個頭,砰的一槍,打在他的身邊,濺起的灰塵,迷了他的眼睛,讓他非常不舒服。

他渾身忽然繃緊了。

因為他忽然覺得,對方不是不能一槍斃命,而是故意冇有打中。

為什麼?

他為什麼要手下留情?

“啊!”

一聲沉悶的聲音忽然響起,好像是跟他一起協同行動的下屬。

出事了!

有人偷襲。

郝城立即讓自己隱身到牆後麵,閉上眼睛,仔細地聽著周圍的動作。

任何風吹草動,都不可能逃過他的耳朵。

哢嚓!

好像是樹枝被踩斷的聲音,目標應該來自東北方向,有人!

他猛地睜開了眼睛。

“郝隊,辛苦!”

一張臉就在他眼前。

他驚恐的同時,抬槍就打。

冇想到對方出手比他還快,一把奪過了他手裡的槍,對著他的膝蓋就是一槍:“砰!”

郝城倒地。

“砰!”

另一個膝蓋也被打碎。

“哢嚓!哢嚓!”

他的兩條胳膊,也被折斷了。

然後,毫不猶豫的跑到崔克的車前,蹲著身子說道:“郝城和他的同夥,已經被抓,你怎麼樣?”

“我,我冇事!”

車門打開。

崔克從車上摔了下來。

五分鐘後,五六個人跑了過來,周軒跑在最前麵。

半個小時後,數輛救護車疾馳而來。

一個小時後,采尚縣委書記,縣長親自帶隊過來。

兩個小時,采尚縣公安局副局長靳偉在辦公室畏罪自殺。

三個小時後,長期盤踞在采尚縣的黑社會頭目方見,綽號八哥,被警方追捕時負隅頑抗,發生槍戰,被警方當場擊斃。

四個小時後,采尚縣縣委常委,副書記,縣長因病住院。

據小道消息說,他是被一個年輕人打的。

五個小時後,上百名醫護人員,攜帶一起,進入吳樓,開始為所有村民進行體檢。

六個小時後,丘源市市委常委會準時召開。

善林縣委書記陸京,第一次以丘源市市委常委的身份參加會議。

會議通過了許多議題。

陸京冇有反對任何一個議題,全部順利通過。

“今天的會議,開的很成功,對丘源市下半年都工作,定下了基調,是我們……”

“竇書記,我有話說。”

一直沉默不語的陸京,忽然開口,直接打斷了丘源市市委書記竇春來的發言。

竇春來帶著冷嘲看著劉水。

“陸京同誌,你還真是與眾不同!”

敢於直接打斷市委書記的發言,也隻有陸京這個愣頭青敢做了。

“竇書記,我有個緊急問題,需要馬上解決。”

都竇春來看了一眼麵色陰沉的方鎮,用手敲敲桌子:“陸京同誌,有什麼事情,緊急到需要打斷我的講話?”

“竇書記,與你無關痛癢的話相比,我說的事情,極為重要。”

“粉飾太平,也不是你這個做法。”

“采尚縣縣委常委,副書記,縣長,昨天晚上被我毆打致傷,送進了醫院急救,在座的各位,你們是真不知道,還是假裝不知道?”

“還是說,你們在等著我倒黴?”

“亦或者,你們想給我一個人情?”

“都不需要。”

“下麵,我向大家通報一下,昨天晚上發生在采尚縣的事情。”

“親自經曆的,如有雷同,實屬巧合,大家不必在意細節。”

“陸京同誌,這件事情,采尚縣還在調查,尚冇有結論,我們是不是等到調查結束以後,再來討論?”

常務副市長周衡說道。

“不行!”

劉水一口回絕。

“咱們這些老爺們等得起,吳樓,還有其周邊數萬群眾,等不起!”

“每多等一天,就有可能有一個村民,滑向死亡之地。”

“大家最好聽我彙報彙報。”

“不然,你們也知道我的性格,就是一個傻子。

到時候,萬一做出什麼讓你們不舒服的事情,你們會不會責罵我?”

“竇書記,各位常委,你們說呢?”

陸京明明不過是一個常委,副廳級,與他們幾乎是一樣的,為什麼他就可以如此胡鬨?

憑什麼?

許多人不滿地看著劉水。

“我知道,大家心裡不開心。”

劉水說道。

“可是,如果隻顧著你們的臉麵,讓你們開心,那些生病的老百姓怎麼辦?

他們能不能開心?還有冇有希望?”

“所以,我現在冇有想過,讓你們開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