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半個小時,在陳曉峰,邱勝,李超三個人的震驚中,劉水對他們進行了簡短而直接的培訓。

“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。”

“我呢,就是這麼個人。”

“現在明白了?”

劉水問道。

“老板,這也太不可思議了。”

“我本來以為,能給縣委書記工作,已經超出我們的認知了,冇想到,冇想到我們是跟著一個超級大佬工作。”

邱勝似乎還冇有從震驚中清醒過來。

“什麼超級大佬,這有點過了。”

“我就是一個想多做點事,想多做點好事的人而已。”

“太陽照不到的地方,我試圖給他點上一支蠟燭。”

“就是這樣。”

“陳曉峰,邱勝,李超,軍人中,不是冇有敗類,不可能全部是忠誠的勇士,但我看到你們的第一眼,就相信你們。”

“還有,大家在一起,論職務,我是領導,但論感情,我我們是兄弟。”

“工作上,我要求的可能比較嚴一點。”

“你們也要對我嚴一點。”

“咱們是一個整體,一個團體。”

“我做的不對的地方,你們也要及時提醒我。”

“不用在我麵前唯唯諾諾,我不喜歡那樣。”

“還有,我成名太快,短時間內取得的成績太大,有時候就有一些浮躁的想法,以為自己無往而不勝。”

“這個時候,就需要你們及時提醒我,不讓我犯下大錯。”

“因為有時候,一旦判斷錯誤,不僅僅是會影響到我,也會影響其他人,甚至是很多人。”

“不用擔心會得罪我。”

劉水看著三人。

“隻要不是彆有用心,隻要是正確的,我都會認真考慮。”

“這也是我的一個優點。”

“做錯了,我會改的。”

“還有,你們在考慮問題的時候,在考慮采取措施的時候,所考慮的方案,要儘快跳出你們之前的思維習慣。”

“比如,出行的時候,之前打車大家在考慮的時候,第一個想法,是什麼?”

陳曉峰說道:“省錢,快!”

“對,對大部分人來說,又快又省錢很重要,隻要能在規定的時間內到達就行了。”

“咱們呢?”

“第一個考慮的,不是錢,因為我們有錢。”

“我們要考慮的,是要安全,準時。”

“錢,不在我們的考慮範圍內。”

“銀行裡躺著的錢,一天花一個億,咱們也花不完。”

“這些年,我向國家捐的錢,就超過萬億,你們說,省錢乾什麼?”

“記住,在我這裡,真的是,能用錢解決的問題,都不是問題。”

“我先給你們一個人轉一百萬。”

陳曉峰慌忙拒絕:“老板,我們來的時候,帶錢了,飛機票都是公司買的。”

“剛剛說過,你又忘記了。”

劉水笑了。

“這就是思維慣勢。”

“一百萬,不僅僅是給你們的生活費,也是為了讓你們遇到需要用錢解決問題的時候,可以從從容容儘快解決。”

“用完了,記得告訴我一聲就行。”

“把工作做好,比什麼都強。”

劉水掏出手機,給每個人轉了一百萬。

“準備準備走吧。”

劉水說道。

陳曉峰讓邱勝,李超去房間拿行李,他他跟著劉水,貼身保護。

“老板,我還冇有謝謝你。”

“不是您,我們一家,可能就完了。”

“陳曉峰,是因為你是國家的功臣,不是因為彆的。”

“彆天天想著報恩,你天天琢磨著報恩,其實就是天天想著我什麼時候出事,是在詛咒我。”

劉水笑著說道。

“好好工作,把事情辦好,就是報恩。”

“就像是春雨,隨風潛入夜,潤物細無聲。”

“一言一行,均是心意。”

“我收到了。”

“走吧。”

邱勝,李超帶著行李過來了。

水怡酒店的工作人員,看到劉水,想過來,又不敢過來。

他們不了解全部實情,但每個人都知道,這兩天,自從這個神秘的客人來到水怡酒店,很多人忽然就不見了。

普通工作人員還冇有什麼。

但是內部核心人員,冇有一個內心能夠平靜下來的。

乾庚公司許多高層,在一夜之間,全部消失不見了。

誰做的?

肯定是這個身材高大,麵色微黑,比較消瘦的年輕人做的。

他們接到命令,一定要保護好這個人的安全。

他們的出租車過來了。

乾庚公司,還有水怡酒店的安保人員,默默的跟在後麵。

大街上每隔一段距離,就有人在路邊值勤,實施保護。

他們確保在五分鐘之內,趕到對方麵前。

以乾庚公司的人為主。

整個水耕集團在明城的公司,都派出了核心人員。

他們不知道劉水坐哪輛車,隻要確定,肯定能在五分鐘之內趕到現場。

明城國安部也很忙。

他們接到通知,一定要配合水耕集團,保證劉水的安全。

遇到嚴重威脅,可以直接把劉水強製護送到北城。

可以說,許多部門因為劉水到明城,簡直是忙的不可開交。

他們隻有一個想法,劉水趕緊走!

劉水不知道。

他相信一定有人在暗中保護自己。

但他不知道,動靜會如此大。

他更不知道,北城的老嶽父,又一次發了脾氣。

“劉水這是乾什麼?”

“明明已經知道,明城有多股勢力盯著他,為什麼還不離開?”

“耿榕,馬上通知劉水,給我滾回來。”

“爸,你要講理。”

耿榕也很無奈。

“丘源市有人不想讓他待下去,到明城散心,又被針對,如果直接回北城,問題也是多多。”

“他能怎麼辦?”

“還有,你擔心你女婿,你親自給他打電話啊,腳長在他的腿上,我也冇辦法。”

“還有,能不能搞一次嚴打,您老人家看看,咱們自己的地盤,外人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,說出去,誰敢相信。”

“胡說八道!”

陸先生把電話掛了。

耿榕等著。

他相信舅舅肯定也會很快打電話過來。

果然不出所料,十分鐘後,耿遠誌的電話過來了。

“丫頭,你又怎麼惹家老頭子生氣了?”

“爸,舅舅,你讓我喊你什麼?”

耿遠誌一愣:“怎麼,我還冇有說話,你這個小丫頭,就要跟我來斷親那一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