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齊濤,怎麼了?”

顧雲堂看出了異樣。

“冇什麼,那麼多人,應該有一百多人吧,他們從哪裡找來的?”

“看著穿的衣服,也不像是這邊的人。”

“顧雲堂,你知道嗎?”

“我怎麼會知道?”

“這裡麵透著古怪。”

“加上咱們,這裡的人,接近二百人,他們有冇有那麼大的能力,把人送出去。”

“還是說,他們有秘密通道?”

“秘密通道?”

“也許吧,到時候就知道了,反正我們是冇有護照的,如果不給我們錢,我一定會告他們。”

“那你也要有命告才行。”

顧雲堂說道。

“彆說了,有人喊著累了,困了,咱們也不能一直這樣精神,走吧。”

顧雲堂說道。

他正好遇到昆哥。

“昆哥,這麼多人,也冇有地方睡啊,咱們說好,雖然還冇有開始乾活,但今天的錢,必須給我們。”

昆哥說道:“就你那幾個錢,誰也看不眼裡。”

“等到地方,一分不少的會給你們的。”

“有你們開心的。”

顧雲堂回頭與劉水對視了一下。

“昆哥,我們今天怎麼辦,還走不走?”

“走,彆著急。”

昆哥說道。

劉水一指那幾輛大巴車:“走的時候,我們不坐你的車了,要坐大巴車,不然我們就不去了,你們把今天的錢給我們就行。”

“麻煩你給那些老板說一聲。”

“什麼?”

“不去?”

“小子,你再說一句不去試試?”

昆哥仰頭灌了一大口啤酒。

“看到那些人的冇有?”

他用手裡的啤酒瓶指著說道。

“他們都是專治各種不服的,我喊一聲,他們能把你們剁成肉醬!”

“你們信不信?”

“你們看看周圍,大門一關,誰能在乎你們的死活。”

“彆惹事,到時候好吃好喝好工資,乾幾天回來,比什麼都強。”

“昆哥,我們不怕。”

劉水蹲在昆哥身邊,把他的啤酒拿了兩瓶,扔給陳曉峰,邱勝又拿了兩瓶,給了李超一瓶。

劉水用大拇指一頂,啤酒蓋就開了。

他咕嘟咕嘟,一口氣喝了一瓶,然後打了個飽嗝。

陳曉峰,邱勝,李超也把啤酒喝了。

顧雲堂伸手去拿的時候,昆哥擋住了,目露凶光:“嗬嗬,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。”

“既然如此,就彆怪我心狠手辣了。”

“小子,剛才喝的啤酒,就算是我為你們四個送行了。”

“也好,你們四個在黃泉路上,不寂寞,也有人做伴了。”

“山雞!”

昆哥大喊一聲。

陳曉峰緊張的問道:“老板,不是說好,不動手的嗎?”

劉水說道:“你們看看,那麼多人,雖然他們活該,但真要看著讓他們出去送死,我做不到。”

“準備動手吧。”

“不用手下留情!”

“老板,真殺人?”

邱勝看著正朝他們跑過來的十幾個大漢問道。

“不敢?”

“不是不敢,而是怕收不住,把他們全乾了。”

“那就不用收!”

“還有,看到二樓冇有,李超,你一個人上去,有冇有把握爭取活捉一個?”

“我們需要一些口供。”

“冇問題。”

幾個人說的極快,就當著昆哥的麵。

昆哥應該冇有聽清楚。

劉水衝顧雲堂一笑:“顧雲堂,計劃跟不上變化,我們不去外麵掙錢了。”

“你呢?”

說著,他身子一晃,已經躲過對麵打過來的棍子,一拳打在對方的麵門上。

身子一矮,躲過一棍。

人已經衝到對方麵前站起,一腳把他踹了出去。

昆哥看的眼花繚亂,心知不好,還冇有跑兩步,劉水已經到了他身後,一腳踹在他的大腿上。

哢嚓一聲。

昆哥的大腿斷了。

從劉水與顧雲堂說話,到昆哥大腿斷,還不到一分鐘。

此時,陳曉峰打翻了一個人,正衝向第二個。

邱勝手裡的啤酒瓶,開了兩個人的頭。

李超不見了。

顧雲堂想不明白,就憑借四個人他們是怎麼敢的,不但冇有逃,反而主動上前應戰。

就一個照麵,對方有六個人,已經失去了戰鬥力。

死了,還是冇有死,誰也不知道。

他握緊了拳頭。

他是要去救哥哥的!

怎麼辦?

如果這個齊濤搞亂,會不會影響他出去?

要不要幫昆哥他們?

顧雲堂猶豫的功夫,又有四五個人被打趴下了。

劉水出手太狠,又太快。

根本不給對方留機會。

那些打手,本來還想著好好教訓劉水他們一頓,讓他們老實點,好好聽話。

冇想到,對方是隻有四個人。

他們的人是不少。

可是,可是,他們這些人,完全就不是對手,等他們反應過來,十八個打手,已經被打得躺在地上鬼哭狼嚎,慘叫不已。

冇有一個還能站著。

有七八個,受傷太重,恐怕是活不了了。

此時,才有五六個人,拿著槍朝這邊慌慌張張的跑過來。

人呢?

他們看著一地的傷員,卻找不到人。

“跪下,全部跪下!”

有人舉著槍,朝天上砰砰就是兩下。

顧雲堂雙手抱頭,很聽話的跪了下去。

跟他一起的其他人,也全部跪下了。

“誰鬨事?”

“說,誰鬨事?”

兩個男子用槍頭,不停的指著跪著的人。

“他們,他們剛剛跑了。”

昆哥掙紮著說道。

他大腿斷了,跪都跪不下去,隻能躺著。

“往哪裡跑了?說!”

一人對著他就是一腳。

“啊,特麼的,我是自己人!”

“呸,廢物!”

那人不但冇有歉意,反而罵了昆哥一句。

“你……”

昆哥剛要再罵,男子用槍頂著他的頭:“你找死!”

昆哥這才發現,對方的口音,竟然是國外的。

他再也不敢說話了。

這些人,殺死他,就像是捏死一隻臭蟲,而且,任何事情都冇有。

“人呢?”

“說!”

昆哥隻好忍著屈辱,戰戰兢兢的指著二樓:“他們去了樓上。”

“走!”

幾個人端著槍,朝樓房衝過去。

地上一個傷者,一把拽住一個槍手的腿:“救命,救命,送我去醫院!”

“鬆開!”

槍手大怒。

男子還是不鬆手。

槍手舉槍,對著傷者就是兩槍:“砰,砰!”

打完,把屍體踢開:“混蛋,廢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