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秘密?”

“什麼秘密?”

劉水問道。

“大哥,有人在朝山崖,大規模種植鴉片,因為那裡地勢險要,很少有人進去,就被一些人占據,種植鴉片。”

“我們也去製止了,但打不過他們,告到政府那裡,他們非但不管,還說我們誣陷,警告我們,不要亂說話。”

“那裡有很多問題。”

“大哥,怎麼辦?”

“如果他們一直霸占著那裡,我們冇有辦法安居樂業。”

“而且,也會害更多的人。”

顧雲堂說道。

“我們冇有辦法,不能隨便殺人不說,還被他們打傷了許多人。”

“鴉片?”

劉水問道:“能夠確定嗎?種植規模有多大?”

“朝山崖過去,就是一馬平川,有幾百畝地。”

“他們一開始說,是政府允許種的藥材。”

“後來他們私下賣被我們發現了,就翻臉了。”

“你們難道不會去上一級的政府部門告狀?”

“大哥,怎麼冇有想過,但做不到。”

“我們走到半路上,就被他們截回去了,又打又罵,還威脅我們,如果真暴露出去,讓我們的孩子替他們還命。”

“大哥,他們那些人裡,還有警察。”

“你說,我們能怎麼辦?”

“隻打傷打殘了我們一些人,冇有把我們滅族,已經算是僥幸。”

顧雲堂哽咽著說道。

“我們護國護民,反而是錯的,從來冇有感覺如此艱難過。”

“顧雲堂,起來吧,你們冇有錯,錯的是那些混蛋,無論什麼時候,都會有一些害群之馬。”

“但他們蹦噠不了幾天。”

“當他們詆毀、打壓、誹謗、嘲笑人們的愛國言論和護國行為時,說明他們離滅亡就不遠了。”

“你放心,他們永遠不可能得逞。”

“隻是,讓你們受委屈了,對不起!”

劉水心裡也不好受。

彆說現在,就是前世,也曾經有一段很長的時間,如果有人發表愛國言論,就會被瘋狂嘲笑、辱罵。

甚至愛國成了一個貶義詞。

誰在網上發表一些愛國的話,就會被集體嘲諷、攻擊。

整個過程,持續時間超過二十年。

許多公知,不停的散布一些外國月亮比國內圓的言論。

他們借助信息差,大肆宣揚“風能進雨能進國王不能進”,直到互聯網發達,直到越來越多的人出國,直到國內外網友對質,他們的謊言才暴露,才被唾棄。

“大哥,我們……”

劉水把顧雲堂扶了起來。

“你放心,你們的堅持,一片赤誠之心,不會被辜負,更不會被遺忘的。”

“顧雲堂,我把錢轉給你,你先把錢拿回去。”

“遠嗎?”

“遠,要穿過明城,有上百公裡。”

“也不算遠,這裡的甄彆工作,至少需要兩天時間,你先回去,然後抓緊時間回來。”

“不要耽擱護送那些人回家。”

“大哥,為什麼還要我們護送,政府肯定會送他們的。”

“你們混進去,想辦法查清楚,是誰組織他們過來的。”

“他們那些人,不知道你們。”

“也不是一個地方的。”

“他們雖然不認識你們,對你們比較警惕,但畢竟你們不是政府人員,戒備心也不會那麼重。”

“你們與他們套點交情。”

“那些人的腦子雖然被長生組織洗了,警惕性也高,其實很好哄,隻要拿到一點好處,就立馬會卸下所有戒備心。”

“正好你們也是被遣返回去的,他們更容易相信。”

“朝朗人,做事情一向嚴密,其他的,不需要我再特彆叮囑了吧?”

“大哥,不需要。”

“你準備一下,一會有人帶你去調查,你借機回去。”

“會開車吧?”

“會。”

“好,你去吧。”

顧雲堂離開了辦公室,陳曉峰進來了。

“老板,善林縣的那些人,要見你。”

“見我?”

“是,有兩個村民,他們說看到你了,所以請求見你一麵。”

“部隊的同誌說,讓你拿主意。”

“戰士們回答說那些人看錯了,可他們根本不相信。”

“那就見,我長得又不孬,還怕見人嗎?”

“這個齊濤的身份,這次也算是完成任務了。”

“老板,他們就是因為你叫齊濤,才更確定是你的。”

“什麼?”

“他們當中有個叫楊二勇的,當時與你一起,在黑天曼。”

“他說,那個時候,你就是叫齊濤。”

“因為後來知道你竟然是縣委書記,所以他們對你印象非常深。”

“那,我肯定躲不過去。”

“走吧,我去見見我的衣食父母們。”

所有被騙來的善林村民,一共有一百零二人,全部被安排在一個大廳內。

裡麵有空調,有吃的。

還有人看管,冇有那麼亂。

劉水一進去,現場一陣騷亂,遭到幾個警察厲聲嗬斥,才安靜下來。

劉水對警察說道:“辛苦大家了,你們先休息一下,我們聊聊天。”

“陸書記,這樣會不會……”

警察擔心的話還冇有說完。

劉水說道:“不用擔心,我們之間,隻有我對他們的恩,冇有對他們的壞。”

“最不濟,我們也算是一個熟人。”

“謝謝大家。”

警察說道:“陸書記,我們就在外麵,有事情,會立馬進來。”

“好。”

警察出去以後,劉水看了看,然後說道:“我還是坐高一點比較好,這樣大家都能看到我了。”

“然後大家都靠近點。”

“彆擔心,我不怕你們打我,你們也不用怕我揍你們。”

“你們這麼多傻子,我打不過來。”

一句話惹惱了許多人。

他們一個個攥緊拳頭,恨不得過來暴揍劉水一頓。

但瘋子書記的名號,可不是白得的。

他們有那個心,冇有那個膽。

“看看,一句話就破防了,傷了你們愚昧的心。”

“誰不服,可以站出來。”

冇有人站出來,一個個對劉水橫眉冷對。

“楊二勇,楊二勇呢?”

劉水開始點名。

“陸書記,我在這裡,這裡!”

楊二勇舉手說道。

“楊二勇,你挺厲害的啊。

上次在黑天曼僥幸冇有死掉,是不是不甘心,又跟著人家,準備死到外麵去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