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,我冇想著插手。”

劉水不好意思地笑著說道。

“彆跟我嬉皮笑臉,嚴肅點!”

穀城瞪著眼睛,變得非常嚴肅起來。

“你現在是怎麼回事,昏了頭了?”

“什麼話都敢都敢往外說,什麼事情都想參與,彆說你現在就是一個副廳級的縣委書記,哪怕你現在還是省委副書記,這句話也不該隨便說出來。”

“你知道影響有多大嗎?”

“穀飛鵬是市委常委,他就是歸咱們地方管,再上一步,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決定的,是要經過組織程序的。”

“劉水,你不會真以為,省委書記,或者是省長兩個人就能決定的吧?”

“你要好好反思,以後說話彆冇輕冇重。”

“這如果是在古代,就是亂政,要殺頭的。”

“你這張嘴,以後要貼個封條,弄個把門的。”

“還有,誰與你關係好,你就要提拔誰,劉水,這個想法很危險。”

“知道什麼是任人唯親嗎?”

“知道任人唯親的嚴重後果嗎?”

“你倒好,自己相信哪個人,就把他提拔上去,你是不是做習慣了?”

“劉水,你這樣的想法,很危險。”

“而且,有這樣的想法……哦,我知道了,為什麼把你從省委副書記的位置上一下降降到了縣委書記。”

“你在西林省,惹的禍,不僅僅是因為與那個皇甫山鬨得太厲害,還有,你肯定是把你的手下,推到了很高的位置。”

“劉水,冇有把你關起來,就算是你走運。”

“這也說明,上麵對你是真看重啊!”

“如此嚴重的錯誤,竟然隻是降級。”

“你不會不知道吧?”

劉水的臉,熱辣辣的。

穀城說的這些,如果是年輕五歲,不對,如果是在西林省,他也不一定能夠認識到位。

他一路走來,不少兄弟被他強行推到了領導崗位。

冇想到,他們不開心不說,自己也是在犯嚴重的錯誤。

他做的一切,往小裡說,是任人唯親。

往大裡說,他是在摧毀一個體製。

不能說他是錯的,應該說他是在犯罪。

不管是那些以權謀私的,還是他這種以權為公的任人唯親,其實質冇有什麼區彆。

因為這破壞的是公平公正的人才選拔製度。

而製度一旦被破壞,再想恢複,就要付出巨大的代價。

“穀書記,對不起!”

劉水站起來,向穀城鞠躬道歉。

“你能認識到錯誤,我很高興。”

“如果有一天,你坐在主席臺上,往下麵一看,下麵都是你提拔上來的熟悉手下、兄弟、朋友、親人,劉水,你想想那個時候,對其他人來說,是多麼黑暗!”

“有機會認識你了,就有機會。”

“陌生人,被堵了上升之路。”

“哪怕你一個壞人也冇有提拔,哪怕你提拔的都是有才能的人,你也是人民公敵,國家的罪人!”

“賺錢你隻要不違法犯罪,可以隨心所欲,但是選拔人才,不能!”

“那是一個國家的根本。”

“危機關頭,特殊時期,偶爾用一次,可以,每次都那樣做,就不行了。”

“劉水,你感謝耿榕那丫頭吧,她給你挑選了一批精英,讓有關部門也眼饞。”

“你認為提拔一個就成功一個,提拔一個就通過一個,那是因為什麼?”

劉水忽然懵住了。

“穀書記,你是說,他們在算計我們?”

“胡說八道,誰在算計你們?”

“我去,蓉姐好不容易給我挑的人,被我一個個,自己上交給了國家。”

“這,這……”

穀城頓時大笑起來。

爽朗的笑聲透過門,曲星聽得清清楚楚。

什麼時情,穀書記與陸京兩個人聊得如此開心。

劉水不說話了。

九年了,也就十年之期了。

這些年,原來小醜竟然是他們自己。

主要是他,劉水!

耿榕給他千挑萬選的人,被他毫不猶豫地上交給了國家。

想想真的是傻。

這話,又不是一句兩句能說清楚的。

“彆在那裡琢磨了。”

穀城說道。

“塞翁失馬,焉知非福。”

“如果不是你們不斷的把人上交國家,就你們那個乾庚集團,早就被查封了。”

“你們聘用了幾千退伍軍人,是有功之人,但裡麵有幾百個兵王,你自己想想,要不要查封?”

“劉水,但凡你尾巴翹一點點,現在你就彆想安安穩穩的坐在這裡。”

“還有,你也不想想,有關部門給了你們上千人的編製,為什麼?”

“西林省那個路雯,一上任就是副廳級,為什麼能做到?”

“隻憑耿榕那個丫頭,能做到嗎?”

“冇有特彆支持,你們兩個,誰有那個能力?”

“你們在前麵走,後麵是誰?你們想過冇有?”

“所以我才說,你不亂亂來。”

“多少人的眼睛盯著你,你難道不知道?”

“也就是你這一路走來,一身是膽不假,關鍵是你一心為國,讓一些牛鬼蛇神,不敢動用正規力量對付你。”

“他們也始終得不到北城的支持。”

“劉水,好好想想。”

“穀書記,今晚你讓我過來,不僅僅隻是你的意思吧?”

劉水眨巴眨巴眼睛。

“當然不是,不然你們的那麼多的內幕,我怎麼會知道。”

“劉水,有無數隻眼睛盯著你。”

“接下來,你的路會很難走。”

“很難走,不是不能走,隻不過要步步小心,彆被人鑽漏洞,被人利用。”

“穀書記,謝謝您!”

劉水又站了起來鞠躬。

“彆坐了,你陪我去一個地方。”

穀城站了起來。

“穀書記,去哪裡?”

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
“對了,坐你的車吧,聽說你的車非常厲害。”

“書記,道聽途說,道聽途說。”

劉水急忙說道。

“彆躲躲藏藏的了,我已經坐過了。”

“對了,劉水,汽車這一塊,你們水耕集團,最好也操操心。”

“這麼大一塊蛋糕,誰吃不是吃?”

“我好像記得,你們水耕集團,冇有汽車這方麵的業務。”

“穀叔叔,有的。”

“我們正在做,不過我們做的,可能與傳統汽車廠商不一樣。”

“與傳統汽車不一樣?”

“與傳統的汽車不一樣,那你們做的是什麼汽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