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怕！”
劉水抓過桌子上的一個蘋果，哢的就是一大口。
“真甜！”
劉水感慨地說道。
“好吃你就多吃點，雲都市市委書記周建祥昨天下午送過來的。”
“一共是六個蘋果。”
劉水頓時警惕起來：“什麼意思？要訛我嗎？”
“冇什麼意思，建祥同誌說，他胃口不大，一個蘋果一百億，要求在雲都市投資。”
“我吃了一個，其他五個，都是你的！”
“我不吃了！”
劉水想把蘋果放回去，可是看看自己已經吃了一小半，又認命一樣的咬了一口。
“我吃了一個，可以投資，但不是一百億。”
“那是多少？”
“到時候再說。”
“一個蘋果一百億，比搶銀行還要快。”
“那是，銀行也冇有你有錢！”
劉水又咬一口蘋果。
“穀書記，你不知道，花錢的地方也多啊。”
“你不能隻看到賊吃肉，冇有看到賊挨打的時候。”
“我們水耕集團，一天確實收入不少，可是花出去的也不少。”
“有些項目，現在一分錢都冇有賺，天天往裡麵投錢。”
“這一天，投的錢連往水裡扔都不如，往水裡扔，還能聽個響，可是這連響都聽不到。”
“比如，超級電池。”
“我們一家砸了幾百億，接近一千億，到現在還冇有成功。”
“超級電池？”
穀城問道。
“對，超級電池，成功以後，我們就能解決電車完美閉環的最大問題。”
“充電一小時，續航五千公裡。”
“你想想，穀書記，這是多麼偉大的一項技術。”
“五千公裡？真的假的？”
“劉水，你不是開玩笑吧？”
“不是，因為不需要。”
“你的意思，五千公裡續航現在達不到，能達到多少？”
“可以達到一千公裡。”
“那太厲害了！”
“一箱油加滿，續航才多少？”
“不行，劉水，這超級工廠，必須有咱們善雲省的一席之地。”
“你們要什麼，我就給什麼！”
“所有的條件，任你們提！”
“穀書記……”
“冇有討價還價的餘地，就這樣決定了。”
穀城大手一揮。
“劉水，善雲省幾千萬人，不能讓他們缺席即將到來的科技盛宴。”
“我最多在善雲省多少年？”
“他們大部分人，可是要一輩子，世世代代生活在善雲省的。”
“劉水，我做到善雲省省委書記，要說冇有一點想法，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我需要政績，也是不假的。”
“但最主要的，是善雲省的未來，國內能夠做到省委書記的，可謂是鳳毛麟角，我就是在這裡退休，也應該冇什麼遺憾的了。”
“劉水，如果你現在是善雲省省委書記，怎麼辦？”
“幫一下善雲省吧。”
“總是有辦法的。”
“善雲省有礦，有森林，有人才，還有幾所實力比較硬的大學。”
“你說要什麼樣的人才，咱就培養什麼樣的人才。”
“一年兩年不行，三年四年不行，咱就按照十年來準備。”
“但在準備的過程中，我們也不能止步不前是不是？”
“劉水，幫幫我們善雲省一把！”
劉水沉思了一會。
“穀書記，目前，可以！”
“在雲都市，建一個科技產業中心，雲都出地，我們出資金，出人才。”
“但具體如何操作，說實話，這要交給專業人士來做。”
“您說呢？”
“總不能我們兩個在這裡瞎拍板，最後落實起來不但困難重重，還勞民傷財，就不是我們的本意了。”
“您說呢？”
“好，你們出資金，善雲省，雲都市出地，出人，出政策，出保障！”
“同時，我也會向北城彙報，保證咱們的政策，具有可持續性。”
“劉水，這個工程可不小，對善雲省來說，這是一個劃時代的裡程碑，我希望，咱們兩個，能把這座豐碑立好！”
“穀書記，穀叔叔，我們願意！”
兩個人的手，緊緊地握在了一起。
上午九點，方鎮的追悼會在殯儀館舉辦。
林宏勝省長果然參加了。
不過，他隻有秘書長陪同，其他人都冇有到場。
竇春來主持。
省委組織部副部長雲博，代表省委省政府致悼詞。
整個過程，除了林省長，其他都是中規中矩。
方鎮的妻子王惠和兒子方波已經感激不儘。
追悼會開了半個小時就結束了。
林宏勝在竇春來的陪同下，離開了殯儀館。
“林省長，市委已經準備好了，休息之後，我再向您彙報工作。”
“春來同誌，你們的工作，這一段時間雖然有不少問題，但總體還是可以的，打開了局麵，每個人的精神麵貌，都很不錯。”
“這是難能可貴的。”
“直接去會議室，單獨彙報，改為集體彙報。”
“主要是查問題，找問題，解決問題。”
“工作成績，就先不說了。”
“好的，林省長。”
竇春來摸不準林宏勝是什麼意思，隻好答應下來。
不過，隻找問題，不說成績，是什麼意思？
難道，林省長這次來丘源市，定調的目的就是針對善林縣？
善林縣成績不小，但問題也不少。
如果不談成績，那就隻剩下問題了。
善林縣的問題，是一個比一個嚴重，是一個比一個駭人聽聞。
隨便拉出來一個，在其他縣，都是不可思議的存在。
陸京這次，危險了。
竇春來竟然有了一點點興奮。
陸京，你不是牛嗎？
你不是厲害嗎？
在丘源市，你是天下第一，其他人都是狗屁，你不是橫嗎？
治你橫的人來了！
“林省長，下午的工作，需要提前安排嗎？”
竇春來問道。
“先不用，我這次來冇有目的，都是隨機的，哪裡有問題就去哪裡。”
“讓大家都放心，有問題不可怕，發現問題也不可怕，重要的是有改正的態度。”
“對了，咱們丘源市市委常委，這兩天有請假的冇有？”
“林省長，丘源市市委常委，方鎮同誌因病去世，穀飛鵬同誌聽到您來考察工作，昨天晚上連夜從雲都市趕回來了。”
“陸京同誌……”
竇春來遲疑了一下，不知道自己給陸京上眼藥，會不會適得其反。
“我聽說，陸京同誌不是請假了嗎？”
林宏勝看上去很隨意地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