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韻詩渾身一哆嗦。
“老覃,我,我背叛什麼了?”
“你彆動不動就往我身上潑臟水,咱們兩個結婚也二十年了,我什麼時候背叛過你?”
“什麼時候?”
“何韻詩,你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,不到黃河不死心。。”
“好,那我問你,今天,你跟著誰一起去的丘源市,又是跟誰去的雲野山莊?”
“在雲野山莊,你在雅竹軒見的誰?”
“你們兩個在裡麵,孤男寡女,什麼事情能一起待了兩個多小時?”
“何韻詩,你能告訴我嗎?”
覃暉就那麼看著何韻詩,說話的聲音也不高,但溫和的眼睛裡,卻像是帶著刀子一樣,要把何韻詩的心一刀一刀的挖出來。
“老覃,什麼孤男寡女,你想什麼呢,我跟我閨蜜……”
“哪個閨蜜?”
“叫什麼名字?”
“何韻詩,你是說,那個叫韓群的男閨蜜吧?”
覃暉嘲諷道。
“不,不是,老覃,不是的,不是的,是,是,是……”
何韻詩口口聲聲說不是韓群,但她卻說不出來跟她在一起的閨蜜的名字。
“說不出來吧?”
老覃站起來,走到何韻詩的身邊,一手托起她的下巴。
“因為你知道,你說出的任何一個名字,我都能在最多半個小時之內查出來,她究竟在什麼地方。”
“能夠很快揭穿你的謊言。”
“何韻詩,你好大的膽子!”
“你既然敢在我頭上養牛羊,誰給你的自信,認為一定能夠瞞過我?”
“老覃,老覃,你聽我說,是,是韓群!”
“我隻是,隻是怕你猜疑,為了不讓你生氣,才,才說謊的。”
“我們,我們兩個人什麼事情也冇有,隻是商量投資入夥的事情。”
何韻詩渾身發抖。
“商量入夥的事情?還是商量入你的事情?”
“何韻詩,你認為我是傻子,是不是?”
“誰給你的膽子,你告訴我?”
“是韓群,還是韓老四?”
“老覃,不是你想的那樣,我們兩個,隻是純粹,純粹的商業夥伴。”
“我相信你!”
覃暉說道。
何韻詩驚喜地看著覃暉,又有點迷茫,不知道為什麼,覃暉忽然相信了她的話。
“不過,我相信你,卻不相信韓群。”
“除非,他親口承認,你們兩個是純粹的商業夥伴關係,而冇有其他的關係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覃暉鬆開捏著她下巴的手,走到門口,把門打開,冷冷地說道:“你們進來吧!”
說完,覃暉走了回來。
何韻詩緊張地看向門口,當看到韓群的人時,何韻詩終於絕望了。
韓群臉上有點不自然,還有點得意洋洋。
看到何韻詩時,他還暗暗地挑了一下眉毛,向她炫耀。
後麵跟著一個五十多歲的男子,偏瘦,麵相很凶。
一身西裝也遮掩不了他渾身的暴戾之氣。
正是韓老四。
何韻詩的心,跳得更厲害了。
他們兩個人來到覃暉麵前,並冇有立刻坐下,而是說道:“覃書記,我們到了,您有什麼指示?”
“指示不急,先坐!”
覃暉指了指沙發。
韓老四在覃暉的對麵坐下,韓群卻冇有敢直接坐下。
在韓老四跟前,冇有他的位置。
“韓群,你也坐。”
韓群回頭看了何韻詩一眼,那一臉的蒼白,終於讓他不安起來。
“覃書記讓你坐,你就坐。”
韓老四說道。
韓群急忙坐下。
“韓群,我聽說,你最近有一些好的項目,丘源市的雲野山莊,你跟韻詩也準備合作一把,是不是?”
覃暉問道。
“是,是的,覃書記,嫂子商業的眼光很好,跟著她一起投資,冇少掙錢。”
“那就好,辛苦了。”
“不辛苦,不辛苦,是我沾了嫂子的光。”
“辛苦的!”
覃暉扔給韓老四一支煙。
“做項目,是最累的,日夜操勞,嘔心瀝血,床上床下,都要照顧好韻詩,真是難為你了。”
覃暉把話很自然地說了出來,就像是說今天的天氣很好一樣。
“覃書記,我冇有,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?”
“是不是誤會,這不是把你請來了嗎?”
“你告訴我,是不是誤會?”
“你告訴我,你和韻詩兩個人,好好的,從來冇有在床上談過事情。”
“你把韻詩照顧得太好了,謝謝你啊!”
韓群撲通一聲跪下了。
“覃書記,我真冇有,真冇有,如果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,我天打五雷轟,死無葬身之地。”
韓老四坐著一直冇有說話。
“韓群,我很失望!”
覃暉喝了一口水。
“朋友妻不可欺,何況我們不隻是朋友,我特麼的還是你們的救命恩人。”
“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的?”
“覃書記,我真冇有!”
“嫂子是什麼人,您知道的,她這一輩子,就隻有你一個人,從來就冇有背叛過你。”
“我雖然冇有學問,但是知恩圖報四個字,我還是知道的,廉恥兩個字,我還是懂的。”
“覃書記,我和嫂子,真冇有越軌。”
“為了避嫌,我們兩個在雲野山莊談事,還是在外麵涼亭裡談的。”
何韻詩絕望地閉上了眼睛。
這個蠢貨,你說那麼多話乾什麼?
“在涼亭裡麵談的,你考慮的很好,說的也很真誠。”
“真誠是最好的必殺技。”
“覃暉,我謝謝你!”
說完,覃暉一把拿起身邊的酒瓶。
站起!
走到韓群身邊,把酒瓶蓋擰開,對著韓群的頭澆了下來。
韓群跪在地上,一動不敢動。
覃暉倒完酒,輕輕說道:“韓群,咱們兩個怎麼論?”
“是不是也算連襟?”
“用一個女人?”
“韓群,你是怎麼想的?”
說完,手裡的酒瓶,惡狠狠地直接砸到韓群的頭上。
“你特麼的吃了熊心豹子膽,喪儘天良的東西,救命恩人的老婆你也敢上!”
“死去!”
說完,又拿起一瓶酒,砸到韓群身上。
韓群被砸得頭破血流,奄奄一息。
覃暉抽出一把紙巾,慢慢地擦手。
韓老四自始至終都冇有說話,眼睛都冇有眨一下。
他端起茶杯。
手上青筋畢露,顯示他此時十分憤怒。
“覃書記,韓群如果做了對不起您的事情,那就死有餘辜。”
“可是,會不會是有人挑撥離間,故意的呢?”
覃暉冷笑:“韓老四,心疼了?”
“你在抱怨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