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想知道。”
劉水說道。
“我既不認識他們,也與他們無冤無仇,一個個整天盯著我,時不時的就想給我一下,偷襲我。”
“劇錫,我也很無奈啊。”
“不說我了,你家那破事,準備怎麼辦?”
提到這個,印山大師竇的心情又變差了。
他出家多年,對於男女之事,雖然也不是就完全斷絕了,但如果說舍棄國外的老婆,他不會有什麼顧慮。
但是女兒怎麼辦?
她學的再壞,也是自己的女兒,不可能不管。
“師叔,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但無論如何,也要先把他們弄回來再說。”
“就怕她們現在不想回來。”
劉水說道。
“她們敢,不回來,我不給她們打錢,看她們回不回來。”
印山大師怒道。
“你可以試試。”
劉水說道。
印山大師氣不過,立即掏出手機,就給妻子打了過去。
電話響了很久,才被接通。
“哈嘍!”
電話那頭是個外國人,還是個外國男人。
然後就是一聲尖叫:“混蛋,誰讓你接電話了。”
電話掛了。
印山大師氣得一巴掌打在自己的臉上。
“劇錫,你要抓緊了。”
“師叔,請你幫我。”
“陸書記,快趴下!”
槍聲已起。
印山大師躺在病床上,想著昨天晚上那心碎又驚險的一幕。
病房門開了。
劉師叔的愛人又進來了。
“嬸嬸,我冇事了,您不用一直過來看我。”
印山大師掙紮著坐起來。
“劇錫,你師叔不方便出現在大庭廣眾之下,他現在應該在重症監護室。”
“所以,他催我過來看看你。”
“醫生怎麼說的?”
“養兩天就冇事了。”
印山大師說道。
“那就好,不影響你半個月後去猶撒國。”
耿榕微笑著說道。
“去猶撒國?”
“我去?”
印山大師非常吃驚。
“對,半個月後,有一個去猶撒國宗教訪問交流的機會,你師叔說,應該給你一個機會看看。”
“順便把那母女的事情解決了。”
“這件事情,我們可以幫你辦了,但你師叔說,這是你的家事,還是讓你自己過去處理,會比較妥當。”
“可是,我去了也冇有用,人生地不熟,語言還不通,他們嘰裡呱啦的說著鳥語,我什麼也不知道。”
“冇有關係,咱們有人幫助你。”
“這一次去猶撒國,當然還有其他的事情。”
“你師叔想讓你,送他們一份大禮。”
“一份大禮?”
“對,你看,這是你師叔的行動規劃,由你去執行,最好不過。”
“當然,你也可以拒絕。”
“我冇有問題。”
“不過,我冇有護照。”
“放心,這些手續,不用你操心,你隻管安心養病,等到出國的時候,我會通知你的。”
“還有,你師叔給你打了一千萬,以後那些損陰德的生意,就彆接了。”
耿榕說道。
“不用,真不用,嬸嬸,你告訴師叔,那兩個人如果不留在猶撒國,我手裡的錢,完全夠用。”
“你收著,去了猶撒國,花錢的地方很多。”
“有備無患。”
“你安心養傷,好好康複。”
耿榕說著,準備離開。
“嬸嬸,等一下。”
印山大師叫住了耿榕。
“這裡有一本書,我送給師叔了。”
印山大師掏出一本書,雙手遞給耿榕。
耿榕不動聲色地說道:“如此貴重的東西,我手有點濕,彆弄壞了。”
“你們先替我收好。”
“註意,小心一點,彆弄壞了。”
身邊安保人員過來戴上手套,小心翼翼地把書收下,也不知道從哪裡找到了一個盒子,把書放了進去。
“嗯,這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劇錫,你安心養傷吧。”
耿榕走後,印山大師還在心裡埋怨自己,這本嶺南第一書《蠱毒》,多麼重要,自己竟然隨隨便便地放在懷中,萬一壞了怎麼辦?
還是小嬸嬸考慮的周全。
他隻顧高興,完全冇有想到,那是耿榕在一瞬間,啟用了自我保護程序。
不是不信任印山大師,而是所有的陌生人,她都不會信任。
萬一書上有什麼毒藥,下了什麼蠱,就麻煩了。
畢竟,她還懷著孕。
至於印山大師知道以後,會不會不舒服,不在她的考慮範圍。
耿榕回到劉水的病房。
“已經告訴劇錫了,他冇有反對。”
“劉水,你讓他去到底是想乾什麼?”
“冇什麼,就是看他心情不好,讓他出去散散心,順便幫我報個小仇。”
“猶撒國還有仇人?”
“怎麼冇有,這些年來,我有很多次被偷襲,背後都有猶撒國人的影子。”
“他們一直來找我的麻煩,憑什麼?”
“來而不往,非禮也。”
“我教他們一下,讓他們也好好感受感受我們的熱情。”
“劉水,你可彆亂來,萬一惹出大麻煩,還要給你擦屁股,這些日子,咱們可冇有那麼些精力。”
“我去上班了。”
“一會大虎就過來。”
“倩倩下班回來以後,也會過來,不過不是看你,她不知道你又受傷住院了。”
“冇問題,不告訴倩倩是對的。”
“住兩天就冇問題了。”
“冇問題也不能出院,這一次,要好好地在家休息休息。”
“對了,李老那裡,你找個時間過去,他提起你好多次了。”
“嗯,晚上過去吧。”
“現在過去,我冇辦法給他檢查,還讓他老人家替我擔心。”
“晚上就會好一些。”
“走吧,不然你又被批評了。”
“現在冇有人批評我,他們也不敢,就怕我躺倒不乾。”
“如果不是我們行動不便,我真想換個工作。”
“國安部太累了,現在的事情非常多。”
“咱們現在,應該冇有問題了,找時間給爸提提,讓他給介紹個好的工作。”
“想吧,我是不敢問。”
“對了,你回去以後,好好看看小疙瘩,我感覺這小家夥,有點不一樣。”
“不就是喜歡那些鳥嗎?”
“說不清,但我百分百肯定,小疙瘩有問題。”
“有問題?”
“上醫院檢查冇有?”
“結果怎麼樣?”
“醫生怎麼說?”
“大虎怎麼說的?”
劉水急了,一下子從床上跳下來,卻忘記自己大腿中槍,疼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