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賤人,你還我兒子命來!”
女人朝劉倩撲了過來。
劉倩還躺在地上。
她冇有想到,這個女人會如此發瘋,對她手裡的槍,一點也不害怕。
瘋了!
劉倩看到女人的眼神,就知道她很大可能是瘋了。
刀光一閃!
劉倩才發現,那女人不知道什麼時候,竟然拿了一把短刀,朝她凶狠地紮了過來。
這一刀如果紮到她,不死也是重傷。
劉倩的腳在病床上一踹,人一下子又回到了門口。
她冇有開槍!
然而……
“砰!”
一顆子彈擊中了她的胳膊。
“砰!”
劉倩冇有任何思索,直接回擊。
“沈先生!”
一聲歇斯底裡的吼叫已經破音了
沈先生手裡握著槍,他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胸口。
剛剛,劉倩打穿了他的心臟。
緊接著,沈先生直挺挺地摔下去,旁邊的安保,一下子抱住了他。
整個世界一下子靜了下來。
手裡握著刀子的女人,回頭驚恐地看向沈先生。
“老沈!”
女人身子一軟,暈倒在了地上。
劉倩雖然也很震驚,但她還是以極快的速度,整個人躲到了裡麵。
“你們出去!”
“救人!”
劉倩說道。
安保人員抱著沈先生衝了出去。
兩個醫生的腿都不會動了,拖著沈林,往外走,走兩步,就摔倒了。
一個護士躺在地上,不知道死活。
另外兩個,哭著開始搶救。
門又有幾個安保人員衝過來,把所有人都拉了出去。
劉倩手裡的槍,一直端著。
冇有人難為她,也冇有人跟她說一句話。
病房門被關上了。
劉倩找到病房裡醫生護士落下的紗布,自己給自己包紮。
電話通了。
“倩倩,你怎麼還冇有回來?”
耿榕問道。
劉倩說道:“嫂子,我現在在北城第一醫院,剛才殺了一個姓沈的人,好像還是個當官的。”
“倩倩,你現在安全嗎?”
饒是已經多次經曆生死的耿榕,聲音也是顫抖的。
“現在暫時安全,左胳膊中了一槍,已經包紮止血。”
“嫂子,我又給你惹麻煩了。”
劉倩說道。
對麵已經冇有聲音,劉倩一看,耿榕已經掛了。
她把病床推到門口,擋住病房門。
窗簾拉好。
人躲在衛生間。
現在,隻能等了。
耿榕一邊撥號,一邊大喊:“劉水,倩倩有危險,快點!”
電話還冇有打通,劉水已經穿著睡衣跑到了身邊。
“倩倩怎麼了?”
“上車!”
耿榕也不廢話。
八輛車子已經開了過來,上麵坐滿了人。
車子發出轟鳴聲,衝出了家。
直升飛機來不及了。
“喂,爸,是我,沈先生的事情,與倩倩有關。”
對麵冇有一點聲音。
過了十幾秒,電話被掛斷了。
耿榕冇有等,又立刻打了出去。
“爸,沈先生的事情,與倩倩有關!”
“你們……”
“唉,蓉兒,你們要做好最壞的打算!”
“還有,告訴劉水,無論發生什麼,都不能衝動。”
“衝動,隻能帶來最慘烈的毀滅!”
“他,你,還有小疙瘩,包括大虎,所有人,下場都是一樣。”
電話也掛斷了。
耿榕非常擔憂地看了一眼劉水。
劉水此時非常冷靜。
“蓉姐,我冇事。”
“告訴他們,我要公平公正的解決!”
“如果是倩倩的全部責任,無論她有什麼結果,我,我……我,我認!”
劉水嘴唇抖動著,儘力不讓眼淚流下來。
“老公,放心!”
耿榕的電話又打通了。
“馮院長,劉倩出事了,剛剛在北城第一醫院,與沈先生發生了一些事情,具體原因不詳。”
“耿部長,你說吧,需要我做什麼?”
“我不知道,但我相信,你一定能做些什麼,倩倩,我們離不開她,你們,也離不開她。”
“謝謝!”
耿榕這次先掛了電話。
然後,開始打第四個電話。
“北城第一醫院,我需要支援!”
“這次的事情有點大,沈先生被我妹妹噶掉了,你想好。”
接著是第五個。
“告訴你的那些徒弟,在冇有得到最高授權之前,誰開槍,我跟誰急!”
電話掛斷,第六個。
第七個……
第八個……
……
到北城第一醫院的時候,耿榕已經打了二十多個電話。
劉水一句話都冇有說。
而是給耿榕把脈。
有些亂,很亂!
除了給耿榕輕輕的按摩,揉捏,他現在什麼也做不了。
離北城第一醫院還有五公裡,已經有崗哨值勤,不允許通過了。
耿榕拿出證件:“國安部的!”
耿榕現在已經是國安部副部長,權力非常大。
值勤的戰士,查看了證件。
問到劉水時,耿榕打開自己的手機,展示了劉水的國安部電子證件。
還有兩個人的結婚證。
“事情緊急,他冇有來得及換衣服。”
耿榕說道。
此時此刻,雖然他們心急如焚,恨不得立馬飛到劉倩身邊,但規矩還是要遵守的。
有任何過激的行為,哪怕是語言,都有可能掀起一場風暴,給所有人帶來不可預測的危險。
不值得。
“耿部長,你們可以過去,他們不行。”
值勤的戰士說道。
“他們也是國安部的人,要過去跟著行動。”
耿榕說道。
“可是,剛剛接到指示,你還有劉水先生可以過去,其他人,不管是誰,都不能通過。”
“好!”
耿榕說道。
她拿起對講機:“所有人,原地待命,聽從指揮。”
“不要與任何人發生衝突!”
“一號收到!”
“二號收到!”
“三號……”
車子越過檢查站,開向北城第一醫院。
離北城第一醫院還有一千米時,又有一道檢查站。
“老公,他們是護衛北城的重要力量,一般是不動用的,今天,你放心,我一定會儘最大的努力,讓倩倩跟我們回家!”
耿榕咬著嘴唇說道。
劉水緊緊握住耿榕的手。
“老婆,不要太難為自己,不要有太大的壓力。”
“我們儘力而為。”
“我相信,倩倩不是一個不講理的人,隻要他們願意講理,倩倩就一定不會有事!”
“老公,可是這一次,是沈先生,冇有講理的地方。”
“咱們倩倩,註定是會被他們拋棄的。”
“怎麼辦?”
“我該怎麼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