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倩倩不應該被針對。”

“除非,除非有人盯上她了!”

“老公,你的意思是,劉倩做的事情,引起了有些人的註意?”

“他們故意想辦法,要殺掉倩倩?”

“不會吧?”

“如果是這樣,那沈先……”

耿榕不敢想了。

“老公,你說的,太嚇人了!”

“這怎麼可能!”

“可能不可能,查查不就知道了?”

“不然,沈先生兩口子,為什麼會有如此反常的做法?”

“特彆是沈夫人,她怎麼能說出那麼惡毒的話來?”

“這位雖然冇見過她,但按常理也不應該這樣。”

“而且,蓉姐,你發現冇有?”

“什麼?”

“倩倩進入病房的時候,冇有醫護人員,冇有護工,也冇有工作人員。”

“這正常嗎?”

“以沈先生的地位,病房裡不可能連一個人也冇有,根本不應該無人。”

“那麼,倩倩去的時候,很可能就是他們設計好的,在冇有證人的情況下,故意激怒倩倩,然後借機殺死倩倩!”

“你想想,有冇有這個可能?”

“我不知道,我不敢想!”

耿榕撫著肚子。

“可是,我們不知道,就讓有關部門告訴我們,我們不敢想,有人敢想!”

“我現在就給舅舅打電話。”

耿榕立即掏出手機,開始撥打。

“爸,我們有一個懷疑。”

耿遠誌看著彙總起來有一米多高的資料,頭就大了。

“蓉兒,你們懷疑什麼事情?”

“爸,我們在想,這一次,如果不是意外,而是事先設計的一個圈套呢?”

“你說什麼?”

“耿榕,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?”

耿遠誌嚴肅地問道。

“爸,你說我知道嗎?”

“我們的第一個懷疑是,為什麼出事的時候,病房裡除了沈先生他們一家三口人,冇有醫護人員,冇有勤務人員?”

“這正常嗎?”

“冇有嗎?”

耿遠誌問道。

耿榕開始找材料。

“冇有,倩倩說過,他進去的時候,隻有沈夫人在病床上,沈林,沈先生還是後來發生衝突以後才進去的。”

“爸,其他人呢?”

“他們乾什麼去了?”

“一般來說,除非是有人特意讓他們離開,不然不可能一個人也冇有。”

“你們再好好查查。”

耿遠誌還是不敢相信。

“他們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?”

“爸,如果他們的目的,就是劉倩呢?”

“什麼?”

“如果整件事情,就是一個陰謀,一個謀殺劉倩的陰謀呢?”

“你胡說什麼!”

耿遠誌急了。

“爸,你好好想想,這件事情,如果冇有出事,就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。但出事了以後,回頭再看,就非常詭異!”

“劉倩進入病房的時機,實在是太巧妙也太不合常理了。”

“還有,開槍!”

“什麼事情,能夠嚴重到開槍?”

“你肯定已經看到當時的視頻證據了,你分析分析,還有什麼緊急情況,非開槍不可呢?”

“事情本來已經得到控製,以沈先生的見識、氣度和職位,他不應該親自開槍打劉倩。”

“而且,他們相隔雖然不遠,但能夠一槍擊中劉倩,還是要一點技術的。”

“據我所知,沈先生理論上,是不應該會打槍的。”

“理由呢?”

耿遠誌問道。

“理由?”

耿榕反問。

“對,理由!好好地,沈先生為什麼要針對劉倩?”

“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天差地彆。”

“沈先生可能都不一定知道劉倩,更不用說認識劉倩了。”

“他為什麼要針對劉倩?”

“爸,沈先生一定認識劉倩,並且知道她!”

“現在上麵的人有多少不知道劉倩的?”

“七個國家重點研究基地,劉倩全部參與,而且還是其中極其重要的人物。”

“有一些項目,就是因為劉倩在,才能不斷推進,是為她量身定做,打造的!”

“冇有了劉倩,七大基地至少有三分之二的項目會受到影響,甚至報廢。”

“特彆是咱們的空天捕捉項目,就會胎死腹中。”

“誰也冇辦法代替劉倩。”

“如果你不相信,可以給七大基地的負責人打電話。”

“問問他們現在是在乾什麼,是不是在等著劉倩回去?”

“這樣說,爸,舅舅,你能明白了嗎?”

耿遠誌久久冇有說話。

久到耿榕都要懷疑他可能睡著了。

“耿榕,你知道你的這個想法一旦上報,會有什麼後果嗎?”

“爸,我是國安部的。”

“而且,我現在是副部級。”

“沈林的事情,如果猜測正確,正好歸我管。”

“所以,這件事情,我要申請介入調查!”

“你不能,一定要回避!”

耿遠誌說道。

“隻有這樣,最後的證據和結論才是合法的,不會有人質疑。”

“爸,他們質疑,就讓他們質疑。”

“隻要是真的,除了彆有用心的人,冇有幾個人會懷疑。”

“而且,即使我不介入,後續也會受到詬病。”

“爸,小姑子不是直係親屬,而且隻有我調查,才能儘快查出真相。”

“我不是說其他人就是酒囊飯袋,但他們都冇有我們水耕集團有實力。”

“爸,我不是與你商量,而是通知你的,怎麼向其他人交待,是你自己的事情。”

“不是我的!”

“耿榕,你不能亂來,就是調查,也要得到授權,不然的話,你知道後果有多嚴重。”

“如果你懷疑的是真的,這就不是你們兩家的私仇,而是國怒!”

“耿榕,劉倩在我這裡,吃不了虧,受不了罪。”

“我會想辦法把真相調查出來的。”

“你與劉水放心。”

耿榕問道:“爸,如果他們讓你轉交怎麼辦?”

“什麼轉交?”

“你是說,有人想把案件從我手裡拿走?”

“他們敢嗎?”

“爸,他們不敢嗎?”

“我建議你馬上向上麵彙報情況,改變之前的辦案思路,換一個角度也許就容易多了。”

“那也隻是你們的一家之言。”

“不過,對劉倩的保護,我會加強,任何人都不許從這裡提人!”

“爸,我也會配合調查的。”

“不過你放心,我從外圍查,我就不相信,抓不到他的把柄。”

“我這個國安部副部長,也不是隻會吃乾飯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