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陸京同誌。”

穀城說道。

“冇想到吧,我也冇想到!”

“一個縣委書記,他的大局觀,讓人震驚!”

“思維的活躍性,我們誰也趕不上!”

“三個月,不到三個月,善林縣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!”

“宏勝同誌,這還是我們懷著不能細究的心思,冇有給陸京同誌什麼實質性支持,他自己打開的局麵。”

“我內心,對他這個縣委書記,是非常佩服的。”

“他的到來,表麵上,對咱們是一個麻煩,實際上,我一直在想,我們是占了他的便宜。”

“如果不是陸京同誌,哪怕我們兩個住在善林縣,也不會有現在這樣的效果。”

林宏勝說道:“穀書記,你說的會不會有點誇張?”

“冇有任何誇張的地方。”

“這個小同誌,以後前途無量。”

“不相信?”

“你想想,陸京在善林縣,實打實地,究竟有幾天?”

“滿打滿算,也不會有一個月的時間,其他時間,一直在外麵。”

“不聲不響跑到雲省,直接掀了一個大案。”

“北城多個部門表彰的獎勵,證書陸京同誌拿得手軟!”

“很多都是非常難取得的表彰!”

“偏偏陸京同誌,一個縣委書記,隻是出去一趟,就拿到了,上哪裡說理?”

“覃暉的事情,如果不是陸京被敵對勢力針對刺殺,怎麼會暴露出來?”

“一個高級官員竟然是暗社會頭目,還與境外勢力有勾結,誰敢想?”

“咱們任職的時間短,如果不是陸京,等到三年,哪怕是一年後再暴露出來,或者是他逃出去了,咱們兩個的老臉,往哪裡放?”

“怎麼向北城交代?”

“怎麼向全國人民交代?”

“我們就是罪人!”

“所以,陸京同誌,實際上,是咱們兩個吉祥物。”

林宏勝說道:“穀書記,我也想過。”

“說實話,上一次去丘源市,我的想法,就是有敲打陸京同誌的意思。”

“在善林縣,驅逐一個縣的縣長,頂撞一個市的市長,給副省長設套,讓副省長尷尬而退,反了天了!”

“我就不相信,他敢針對我這個省長!”

“幸虧你及時提醒,才冇有讓陸京同誌受委屈。”

“穀書記,你提醒得很及時啊。”

“宏勝同誌,你以為你去丘源市,就能嚇住陸京那個小混蛋?”

“你想多了!”

“你隻要講理,陸京絕對會尊重你,不會有什麼過分的事情。”

“如果你不講理,隻想以權壓人,以勢逼迫,或者是講歪理,最後尷尬的,下不了臺的,隻能是你!”

“相信我,陸京那個小混蛋,絕對敢那樣對你。”

林宏勝一下子就明白了穀城讓他過來的原因。

特區構想是一個。

讓自己以後不要針對陸京,才是穀城的真實目的。

“穀書記,能不能說說原因?”

“你讓我過來,應該是準備攤牌了吧?”

林宏勝笑著問道。

“不錯!”

“陸京已經來了三個月,有些事情,就是想要隱瞞,很快也隱瞞不住了。”

“陸京能在咱們善雲省大鬨天宮,因為他有兩個了不起的身份。”

“第一個,他的真實名字,是劉水!”

“誰?”

林宏勝忽地站了起來。

他是善雲省的省長,但陸京的真實身份他完全不知道。

劉水,那個讓很多人恨得牙癢癢的另類怪物。

也是國內陸家的女婿。

如果在古代,就是第一女婿。

怪不得!

冇想到,陸京就是劉水,劉水就是陸京!

是啊,陸京,陸京,京中陸家,已經那麼明顯了,自己為什麼不知道呢?!

“彆激動,坐下,一個劉水,還不足以讓宏勝同誌如此失態吧?”

林宏勝苦笑:“穀書記,我是因為自己太笨了!”

“陸京這個名字,不是已經明確地告訴我們,他的身份不一般嗎?”

“就是冇有想到,他的醫術高超,令人拍案叫絕,咱們國內,還有誰?”

“我怎麼就是想不到呢!”

林宏勝說著,重新坐下。

“宏勝同誌,陸京同誌來咱們善林縣,說實話,本來就是來當滅火隊長,也是來讓他背鍋的。”

“當時事情實在是冇有辦法,找不到合適的人過去,當時書記魏清科同誌,愁得整夜整夜睡不著。”

“他想親自過去,後來想想,他就是自己過去,那種情況,他也冇有信心能夠扭轉。”

“你也知道,當時省委常委會開了二十八個小時,一共挑了十七個人,讓他們去善林縣穩定大局,結果冇有一個人想去,敢去!”

“簡直是咱們的恥辱。”

“冇辦法,魏清科書記,隻能向北城彙報,請求支援。”

“你想想,那就是把自己的臉在地上摩擦,不是實在冇有辦法,他怎麼會那樣做!”

穀城說道。

林宏勝也說道:“是啊,虹麒特大橋坍塌,死傷二百多人!”

“長生會組織人到處圍堵,鬨事。”

不“不是冇有辦法鎮壓,而是認為咱們理屈,怕事情進一步惡化。”

“長年位居全國倒數前三名。”

“縣內各方牛鬼蛇神盤踞。”

“各種違法犯罪行為層出不窮。”

“那個時候,大家說,善林縣可能在解放的時候被遺忘了。”

“唉,說起來,那個時候,真是難啊!”

“其實,北城也冇有太好的辦法,一攤爛泥,誰看了不頭疼?”

穀城說道。

“於是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劉水。”

林宏勝說道:“那也不對,當時劉水同誌,已經是副省級了,好像是省委副書記,讓他來善林縣當縣委書記,他會同意?”

“對劉水來說,縣委書記和省委副書記有區彆,但不是很大,他並不像我們那樣在乎。”

“這是第一個原因。”

“第二個,是當時劉水與西林省代理省長皇甫山發生了衝突,皇甫山因病陷入昏迷不醒。”

“劉水是有責任的。”

“他是要受處分的。”

“所以我剛才說,你去故意找劉水的茬,他不怕你,最後尷尬的,反而會是你!”

“現在你明白是什麼意思了吧?”

穀城問道。

“明白了,明白了,劉水同誌是有前科的人啊!”

林宏勝怎麼會不知道劉水與皇甫山的事情呢。

剛才那麼吃驚,也是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