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叔,會不會給你帶來麻煩?”
“麻煩,帶來了又如何?”
“自己一家人,就不是麻煩。”
“有麻煩,有表叔在,你放心。”
李建輝說道:“上一次在荷塘縣,我內弟結婚,就冇少給你添麻煩。”
“說的什麼話!”
“建輝,你現在是萬城市副市長,彆怕事,除非你自己犯錯,否則誰也冇辦法奈何你。”
“違法犯罪的事情,咱不做,誰要找咱們的麻煩,我們等著他。”
“有事情,你告訴我。”
“我找他說理。”
“你上去吧,我們先回去。”
很快,李建輝的妻子盧霞過來了。
“表叔,咱們回去吧。”
“好,我自己有車,你們在前麵就行。”
陳曉峰車開過來,劉水打開車門坐上去。
盧霞帶著李建羽,在前麵走,他們在後麵跟著。
李建輝的家在建設路的一個小區,離中心醫院不遠。
離市政府也不遠。
劉水跟兩人進入屋內。
“我爸媽他們的房子比較舊,建羽從小到大,一直住在這邊的。”
“老二在部隊,弟妹說他們正在執行任務,回不來。”
“表叔,您喝什麼茶?”
“綠茶,紅茶?還是茉莉花茶?”
“白開水吧,我不是很喜歡喝茶葉茶。”
劉水坐在沙發上,李建羽坐在對麵。
盧霞把水端過來,放到桌上。
劉水說道:“建羽,我雖然大不了你幾歲,但我是你的表叔,輩分大,我就裝一下。”
“建羽,與傅家的婚事,你怎麼看?”
“還想不想與傅宇結婚?”
“如果不想,那就不嫁。”
“世上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,兩條腿的人,多的是。”
“如果你不嫁,那就不嫁,我給你們撐腰,他們不敢對你們怎麼樣。”
“如果想借著自己的財富欺負咱們,那就把他們打破產!”
“如果感覺舍不得,兩個人有感情,那就嫁。”
“我也去送親。”
“你放心,我會讓他們學會尊重人的。”
“以後在傅家,也冇有人敢瞧不起你。”
“無論怎樣選擇,表叔我都支持。”
李建羽低著頭,擦著眼淚說道:“我不知道,傅宇這個樣子,婚後也不知道會是什麼樣子。”
“可是我們單位的同事都已經通知了,人家很多人,禮金已經給了。”
“還有兩個辦公廳副主任,他們也表示了祝福,明確說今天晚上會參加我的婚宴。”
“我們單位的同事,不參加明天的婚宴。”
“都是提前,自己聚。”
“與傅宇單位的人一樣,一家酒店,但不是一個廳,是兩個廳。”
“我擺了三桌,他擺了八桌。”
“都是政府部門的人。”
“如果取消婚禮,就會成為一個笑話。”
“以後怎麼辦?”
對劉水來說,這根本就不是事,冇什麼可擔心的。
但對李建輝、李建羽兩個人來說,影響會非常大。
有很多事情,逼著他們直接去做。
如果婚禮取消,李建輝一樣會被人背後嘲笑。
李建羽也是一樣。
事情很棘手。
“等你爸媽,建輝他們回來以後再說吧。”
李建輝心裡有事,讓父母在酒店善後,自己先回來了。
有市政府工作人員幫忙,不會有什麼事情。
無非就是有些閒言碎語不好聽。
閒言碎語不好聽,也比接下來要麵對的事情輕鬆。
“建羽,今天傅宇的表現非常差勁,冇有素質,也冇有素養,驕傲自大,看不起人。”
“當時你是怎麼看上他的?”
“你那麼聰明的一個人,怎麼會看不出來他的傲慢,冷漠,冇有素質?”
“咱們條件不算好,但也不差吧?”
“我再不濟,也是副廳級,萬城市政府副市長。”
“我不夠看,咱們還有你表叔,表嬸,兩個人都是副省級,副部級,我們怕誰?”
“他們傅家,憑什麼看不起人?”
“這門親事,我看就算了。”
“人,我丟!”
“也不能讓你嫁到傅家受委屈。”
“咱們吃糠咽菜也不稀罕他們家的彩禮。”
“他們不是給了八百八十八萬八千八百八十八元嗎?”
“退給他們,我們不要!”
“其他禮品,我讓咱爸媽,也冇有動過,給你保存得好好的,一件也不少,全部退回去。”
“咱奶一輩子冇有貪過彆人的便宜,日子過得一樣很幸福。”
“彆考慮那些有的冇的,臉麵冇有自己一輩子的幸福重要。”
“今天這樣的場合,傅宇都敢如此,以後怎麼辦?”
盧霞說道:“你彆上來就定調,剛才表叔也說了,事關建羽的婚姻大事,一輩子的幸福,我們提供咱們的建議,讓她自己決定。”
李建輝說道:“這樣的人,以後有什麼幸福可言。”
“建羽,哥哥不希望被人議論,但與你的幸福相比,那些都不算什麼。”
“畢竟以後陪你一輩子的,是你丈夫,不是我們。”
李建羽說道:“可是,我們單位怎麼辦?”
“我想,他們也會理解的。”
“彆把領導,同事看得那麼不堪,他們會笑,會議論,但也一定會理解。”
“外部因素,你彆考慮那麼多。”
劉水忽然說道:“彆急,我給建羽算一卦,看看姻緣。”
“建羽,給我兩塊錢。”
“啊?”
“兩塊錢?”
李建羽正哭著呢,聽到表叔向她要兩元錢,有點懵了。
“對,卦不能送。”
“送了對你不好。”
“表叔,你現在好像是縣委書記吧,也信這個?”
李建羽好奇地問道。
“純屬個人愛好,與封建迷信冇有關係。”
“都是科學!”
李建羽回自己房間拿了一百元。
“表叔,給你一百吧。”
“你這孩子有善心。”
劉水接過錢,疊好放到口袋裡。
“說說生辰八字,還有那個傅宇,也說一下。”
李建羽半信半疑,見李建輝也不反對,就把自己與傅宇的生辰八字對劉水說了。
劉水開始掐指細算。
“咦,好厲害!”
李建輝問道:“表叔,怎麼了?”
“建羽與傅宇的婚姻,竟然是正緣!”
“什麼叫正緣?”
“就是他們兩個,一輩子隻能嫁娶這一人,不論男女,一輩子隻能嫁這一人,娶這一人。”
“冇有二婚的命,這是天合之命,誰也無法更改!”
“建羽,你隻能嫁給傅宇!”
“這婚,非結不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