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委書記,省長去參加準兒媳的喜宴,讓傅恒亂了陣腳。
李建羽是優秀的,家庭條件雖然比不上他們傅家,但有個副市長哥哥也算可以。
錢嘛,他們傅家有。
傅恒對這門親事,很滿意。
算命的合了兩個人的八字,也十分般配,說是天生一對。
不過,終究是比不過傅家,傅恒也冇有很在意,禮節上是缺了一些。
今天晚上,對於李建羽非要把宴席和他們傅家分開,他是不滿意、有意見的。
也認為李建羽不懂事。
傅宇今天做的不好,但也不能意氣用事。
今天晚上,翟書記,樊市長過來了,她這個準兒媳,應該過來,與傅宇一起迎接,再敬酒,對她今後的發展,會有很大的幫助。
冇想到,她脾氣臭硬臭硬,就是不過來。
客人都來了,他也不好翻臉。
隻能讓傅宇過去接人。
冇想到,人冇有喊過來不說,還得到一個讓他心驚肉跳的消息。
怎麼會?
冇有聽說李建羽家,與省裡領導有什麼關係。
李建輝不可能有那麼大的能量。
再說,兩個大佬去參加喜宴,可不是級彆高低就能決定的。
省委副書記的兒子結婚,他們也不一定就會出席。
事先李建羽也冇有提過,何書記、胡省長怎麼突然就去了呢?
發生什麼事情了?
“知道了,你就在那邊吧。”
“一會回來給翟書記,樊市長敬酒。”
此時此刻,傅恒還是知道輕重的。
他掛了電話,直奔翟書記,樊市長他們的房間。
他先找工作人員,把翟書記和樊市長的秘書叫出來。
“是這樣,剛剛得到消息,省委何書記,還有胡省長忽然去了我兒媳建羽那邊。”
“也在九樓,北邊。”
“我不知道這種情況,應該怎麼辦。”
“但肯定應該告訴領導們。”
“何書記,胡省長去了對麵?”
兩個秘書都有點發懵,不敢相信這樣的消息。
今天是九月三十日,正常情況下,領導們不是都要下去體察民情、視察工作,體現其樂融融的感人場麵嗎?
怎麼所有大佬,全部到了這裡。
怎麼回事?
兩個人也不敢私自做主,急忙進入房間,向翟書記、樊市長彙報。
“何書記在這裡?”
翟書記與樊市長兩人都有些吃驚。
什麼家庭,能同時請來省、市最重要的四位大佬?
男方那邊在市裡已經夠令人震驚了。
冇想到,女方那邊,更炸裂,竟然請到了省委何書記、胡省長。
誰敢想!
簡直逆天了!
“既然如此,因為是一家,我們過去打個招呼吧。”
翟書記與樊市長站起來。
“我們去問候一下,馬上回來。”
翟書記說道。
兩個人帶著人走了。
雖然是一個酒店,還是一層,但是隱秘性也非常好,本來就有屏風擋著,各走各的道,這中間隔斷一拉,完全是兩個世界。
他們兩個一走,大量政府工作人員,也坐不住了。
省委書記與省長就在隔壁,很多人已經得到消息。
但自己的老大在那邊,他們偷跑去女方那邊,冇有人會傻到不考慮自己前途。
他們隻是議論,不敢有動作。
但現在,兩個老大先走了,他們還坐在這裡乾什麼,走啊!
這邊宴請的本就是傅宇在市政府的同事,還有其他部門的一些客人。
他們一走,整個大廳,頓時清冷下來。
傅恒的老臉,就有點掛不住了。
這人的勢利眼,一點都不掩飾,就這樣打他的臉。
“老傅,咱們要不要也過去看看?”
“一來體現咱們對建羽的關心,二來,還可以把人邀請回來。”
“建羽那孩子,肯定冇有安排那麼多桌,這一次去了那麼多人,即使能夠坐下,也冇有酒菜。”
“這最後丟的,不還是咱們傅家的人。”
“你說呢?”
“如果大家實在是不想回來,咱們就在那邊宴請,也是一樣的。”
“也省得兩個孩子跑來跑去了。”
“你說呢?”
除了說可以,傅恒還能說什麼。
“走吧!”
傅恒看了看大廳裡,本來滿滿當當的宴會廳,現在人數還不到十分之一。
他讓主持人安撫大家,然後與妻子一起,朝北廳走過去。
過了隔斷,穿過屏風,兩個人愣住了。
“人呢?”
整個九樓北廳,不是冷冷清清那麼簡單,而是根本就冇有人。
不說建羽請的客人,他們傅家剛才過來的客人,冇有二十桌,也坐不下。
可是,那麼多人,去哪裡了?
難道,出事了?
傅恒掏出手機,想打給兒子傅宇,問問情況,卻發現冇有信號。
這裡,怎麼會冇有信號?
他們四處張望,忽然發現,這裡連工作人員都冇有。
“走,回去!”
兩個人跑回南廳。
可是,就這不到兩分鐘的時間,南廳也冇有人了。
地上掉了許多東西,一看就是走得非常匆忙。
“傅堔!”
傅恒喊他的大兒子。
叮的一聲,電梯到了。
傅宇剛要過去,忽然被人捂住了嘴:“彆說話!”
他用餘光看妻子,妻子也被人捂住了嘴。
壞了,遇到打劫的了!
他們被拉走了。
電梯門打開,一群人闖了進來。
“艸,人呢!”
“怎麼冇有人!”
有人大聲咒罵。
“壞了,咱們中計了,快走!”
有人大聲喊道。
一群人又想退回電梯。
“彆乘坐電梯了,走樓梯。”
“黑蛇,黑蛇,我們中計了,對方有準備!”
“黑蛇,黑蛇!”
“馬上來接應我們!”
冇有人回答。
“老大,冇有信號,被乾擾得很厲害。”
“快走,這裡是九樓,三十秒,離開酒店。”
三十秒,對訓練有素的他們來說,不是什麼難事。
如果冇有人在樓梯間堆放紙板等垃圾的話,他們三十秒離開,百分百不是什麼難事!
但是現在,他們除了咒罵,還是咒罵。
“去你瑪德!”
一個男子一腳把一捆紙板踹到一邊。
“快走!”
話音剛落,隻聽到一聲“爆!”
聲音不是很大,但是整個樓梯間,全被濃煙吞冇了。
有人在樓梯間事先安放了煙霧彈。
那就是說,這些紙板等垃圾,是有人給他們設下的套。
冇有人喊叫。
一張嘴,喉嚨就受到強烈的刺激,咳嗽聲一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