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會來不了?”
何寬問道。
“綠城雖然是內陸城市,但是交通非常便利,各項配套,也非常好,你大可放心。”
“何書記,算力這一塊,比較,特殊,國內外現在還冇有人意識到。”
“我們在提前布局。”
“但這裡麵,需求的電力非常大。”
“咱們綠城,是用電大戶,不是產能大戶,電力價格比較高,成本很高。”
“所以,我個人認為這不適合,……不對,其實咱們綠城已經在做了。”
“比如,去年咱們成立的一家芯片公司,就屬於算力供應鏈的上遊一環。”
何寬說道:“劉水,我也正要說這個事情,那家芯片公司,已經成立三年了,好像冇有什麼動靜。”
“怎麼回事?”
“何書記,彆著急,我的想法是,十年內,隻要能夠成功,咱們的芯片技術,可以達到世界先進水平的百分之八十,就算成功了。”
“十五年,我也不意外。”
“這樣的公司,全國有八家。”
“那,一年要多少錢?我聽說咱們科技園的這家芯片公司,一年投入幾十億。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
“全國八家,一年至少燒掉三百億。”
“這麼多?”
“國外不是有成熟、先進的芯片嗎?咱們直接買來用不就行了?”
“行是行,但有一天,他們如果不賣給咱們了,怎麼辦?”
“不賣給咱們?”
“怎麼可能,誰也不會傻到有錢不賺吧?”
胡磊說道。
劉水說道:“胡省長,一切皆有可能,你們忘記了,一直到現在,他們的先進導彈,戰鬥飛機,雷達,航空航天技術,對咱們還卡脖子呢。”
“那些東西,他們為什麼不賣給咱們?”
“難道他們不喜歡錢嗎?”
“省長,不是我們不想買,而是他們不會賣給咱們,目的就是卡我們。”
“他們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咱們不斷強大而置之不理。”
“隻是他們現在還冇有反應過來。”
“用不了幾年,他們就會動手了。”
“現在,隻是因為我們還很窮,雖然大,但是不強,他們打心眼裡看不起我們。”
“如果有一天,我們對他們說不字了,你就會發現,他們馬上會變臉。”
何寬很久冇有說話。
他站起來,走了幾步。
“劉水,你這個想法,很有必要向上麵彙報一下。”
劉水說道:“何書記,胡省長,彙報彙報,都冇有關係,咱們做好就行了。”
“你們這下相信,水耕集團現在有點缺錢了吧?”
“這一年的支出,至少是大幾千億。”
“有五分之一的企業,是不賺錢的,全靠拿錢養著。”
“去年,更是超過了一萬億。”
“這掙錢的速度,要趕不上花錢的速度了。”
“你看力鞋集團,已經占據全世界高檔鞋七成的市場。”
“中低端市場,也拿到了五成市場份額。”
“現在一年的利潤,也就一千億左右。”
“而力鞋集團總部,可是在咱們省。”
“何書記,胡省長,你們兩位領導,提的要求,我儘量滿足,但是必須要經過投資專家團的認可。”
“我們也要考慮成本。”
“還要考慮可持續發展。”
“冇辦法,能力太低,想法太多,有點不匹配,所以我現在,就比較老實。”
“你啊,冇有忘記就行。”
“需要什麼幫忙,中原省內,一切開綠燈。”
“雖然再過一年左右,我就可能要走了,胡磊同誌的工作,也會有變動。”
“不過,不管我們在哪個崗位,都一定會大力支持你的工作。”
何寬來自北城何家。
他現在的身份,也可以代表何家表態了。
何家的人之前或明或暗,與劉水鬥了那麼多次,到現在,終於開始握手言和了。
胡磊來自胡家。
同樣地,他們胡家與劉水,也早就冰釋前嫌。
這份承諾的含金量非常大。
“何書記,胡省長,我先表示感謝。”
李建輝看了看時間。
“書記,省長,時間差不多了,咱們去婚禮現場吧?”
“還真的是。”
“劉水,今天我和胡磊同誌,是傅宇,李建羽一對新人的證婚人。”
“一會還要講話呢。”
“走吧,彆耽擱了時辰。”
李建羽是幸福的。
傅宇也是幸福的。
他們兩個人冇想到,自己的婚禮,省委書記,省長會當他們的證婚人,這份祝福,足以讓他們激動一輩子,牛逼一輩子。
全國,有誰的婚禮,是書記、省長親自當證婚人的。
傅恒一家狂喜。
他們對李建羽,滿意得不得了。
結婚典禮結束不久,何書記,胡省長,邱佩嵐等領導就離開了。
他們可冇有福氣,坐在這裡吃席,祝福到了就行了。
市裡的主要領導也離開了。
劉水送走他們以後,回到他們的房間,陳曉峰,李超,邱勝都在。
“你們等我乾什麼,吃你們的。”
“陳哥開車,不能喝酒,你們兩個,一個人喝兩杯,冇事。”
“先回家陪陪嫂子,孩子,以後會在善林縣很長時間,真應該考慮一下,讓嫂子,孩子們過來。”
“現在善林縣正在搞建設,生活不方便,可以到丘源市生活。”
“孩子們在丘源市上學。”
“我來協調。”
“劉總,我們回去就商量。”
“這些天,我們也溝通過幾次,以後在善林縣待的時間會很久,轉過來,總的來說,利多弊少。”
“對,已經在計劃了。”
“如果他們同意,國慶節後,就可以轉過來了。”
“好,不然天天跟我在一起,你們真就要成和尚了。”
“年輕著呢。”
“家裡父母如果需要幫助,咱們會想辦法。”
“不需要,我們這個年齡,父母都還算年輕著呢,我爸也不在家,出去打工呢。”
李超說道。
邱勝也說道:“以後他們乾不動了,就把他們接到一起。”
“現在喊他們過來,他們也不過來。”
“我爺爺奶奶今年快八十了,也不喜歡與我們住在一起,說是吃飯吃不到一起。”
“他們自己做飯吃。”
“我每次回去,都給他們錢,還不要呢。”
“人家兩個人,快八十了,還種二畝地,怎麼說也不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