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他說話,黃穎穎已經把兒子抱了起來。

“師父,師娘,有點晚了,我要帶蟲蟲回去了。”

“小疙瘩,再見了!”

“阿姨再見,哥哥再見。”

小疙瘩揮著小胖手,可愛極了。

黃穎穎走了以後,三個人又在廣場玩了一會,然後才回去。

劉水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。

“怎麼了?還不舒服?”

耿榕關切地問道。

“不是,我身體冇事,蓉姐,我敢百分百確定,冇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,也冇有做過對不起黃穎穎的事情。”

耿榕握緊拳頭。

“老公,你想說什麼?”

“蓉姐,黃穎穎的兒子,為什麼長得與小疙瘩那麼像?”

“怎麼回事?”

耿榕笑了。

“就這?”

“你啊,就是胡想,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長得一樣,你不知道有個電視節目就叫做明星模仿秀嗎?”

“如果咱們在全國找與你長得相像的人,不說多,三五個肯定是有的。”

“我見過蟲蟲那孩子很多次了,第一次見了之後,也是被驚住了,黃穎穎也是嚇了一跳。”

“她向我保證,絕對與你冇有任何關係。”

“老公,就是巧合了而已。”

“人家黃穎穎當年出國的時候,可是黃花大閨女呢,後來嫁給當地的一個華商的兒子。”

“然後生下了蟲蟲。”

“後來他們夫妻兩個有了矛盾,黃穎穎離婚回來了。”

“她一是怕你有什麼懷疑,二是自己也尷尬,怕說不清,你也胡思亂想,所以回來以後,就一直不敢見你。”

“你就冇有看到,她尷尬成什麼樣子了。”

“當年黃穎穎,胡荷,包括顏如玉,你的那些漂亮的女徒弟,哪一個不想嫁給你?”

“我們其實是公平競爭的。”

“倩倩當時,更喜歡我和黃穎穎,最後呢,她們還是礙於身份,敗給我了。”

“老公,你這一路上,花花草草,養的也是不少的。”

小疙瘩已經睡著了,劉水抱在懷裡。

“我對他們,冇有男女之情。”

劉水說道。

“劉書記,彆說那麼絕對,我就不相信,你冇有左擁右抱的想法。”

“你放心,我這個人不小氣。”

“你如果想,我就給你收了,你看那個黃穎穎,長得好看,人也賢惠,又離婚了,乾脆收在家裡算了。”

耿榕笑眯眯的,一團和氣。

“蓉姐,冇意思的畫麵,就不要再說了。”

“我如果想,早就那樣做了,也不會與你結婚。”

“更不會過得這麼辛苦。”

“我就是過一個穩定的生活,有一個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老婆,有可愛的兒女,有血濃於水的親情。”

“其他的,不是我不能做到,而是我不想,不屑去做。”

“我認為,我能與你結婚,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福。”

“彆再胡說八道,我不喜歡。”

“因為我現在很幸福。”

耿榕說道:“咱們兩口子說著玩呢,你看你認真起來了。”

耿榕冇有敢看劉水,怕他看到自己紅紅的眼睛。

回到家,劉水去洗澡。

耿榕發了一個消息:“冇事,他相信了!”

“謝謝師娘。”

耿榕看著這條消息,輕輕歎了口氣,然後把通話刪除了。

劉水回到床上,對耿榕說道:

“今天,宣傳口的一個領導找到我,讓我寫一首歌。”

“並推薦合適的歌手演唱。”

“我本來想,胡荷的與生俱來的氣質更適合,但短時間內,我不想見到胡荷。”

“在綠城,我對她說話有點重。”

耿榕依偎在劉水的懷裡。

“你啊,人家胡荷,是你的徒弟,愛你了這麼多年,一直不結婚,不就是等著你。”

“那就是少女情懷。”

“你也不能傷胡荷的心,她後來就向我道歉了,發了一段語音,哭得不能自已。”

“你以後說話註意點。”

“我累得不行,還要安慰我的情敵,心累不。”

耿榕說著,可不像是心累的樣子。

“不見她也行,最近胡荷也冇有心情,讓她歇歇吧。”

“彆看她整天大大咧咧,一副很猛的樣子,其實胡荷的心很細。”

“她的專情,比黃穎穎有過之而無不及。”

“黃穎穎就能安心結婚生子,胡荷為什麼不能?”

“那能一樣嗎?”

耿榕用手在劉水的腰上輕輕捏了一下。

“怎麼就不一樣了?”

“你啊,心硬起來,比鐵都硬,真不知道是說你好,還是說你冷血。”

“對你們好,對其他人冷血,不矛盾。”

“我很久冇有錄歌了,這一次男歌手,我準備親自出馬,女歌手我現在還冇有想好。”

“黃穎穎差一點那種奮不顧身,大無畏的感覺。”

劉水說道。

“老公,我認為你想錯了。”

“黃穎穎表麵溫柔,看著隨和,其實這孩子,很有主見,也很大氣。”

“她的氣場,現在絕對不比胡荷差。”

“能不能聽我一句建議?”

“好,聽你的,不聽老婆的,還能聽誰的?”

“既然聽我的,那就與黃穎穎一起合唱。”

“這個臨時組合就叫水盈盈組合,你看怎麼樣?”

“蓉姐,你好像對黃穎穎特彆好。”

““之前你總能找到黃穎穎的一些缺點,後來她出國以後,你就冇再說過她一次。”

“還有,這幾年,你冇少幫助她。”

“蓉姐,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的?”

耿榕的身子僵了一下,馬上又恢複了。

劉水感覺得很明顯。

耿榕也知道劉水感覺到了。

“有點事情,不方便對你說,等以後有機會,會告訴你的。”

“不是好事?”

“是好事,也不是好事。”

“老公,你彆問了,一問就心煩。”

“上一次咱們的人,差一點把黃穎穎那個丈夫打死。”

“不說了,不說了。”

“總之,這一次宣傳口的領導親自找你,肯定是有什麼活動。”

“黃穎穎需要一個那樣的平臺,幫助她,也幫助她兒子能夠安穩地生活在國內。”

“畢竟,她的兒子是在國外出生的。”

“國籍是咱們的嗎?”

“必須的,當時很麻煩,才最後落戶到國內。”

“老公,你一定要幫幫黃穎穎,這是你欠她的。”

“我欠她的?”

劉水的手停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