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誌偉來到咖啡店。
這家咖啡店看著很不起眼，裡麵卻不小，空間大，裝飾也好。
應該是不賺錢。
他在裡麵找了個座位坐下，點了一杯清咖啡。
一個服務員過來，把咖啡放到桌上。
他隨手掏出一百元，扔到盤子裡。
“不用找了！”
“謝謝老板！”
服務員朝他鞠了一躬，然後離開。
李誌偉一個人坐在那裡，默默地喝著咖啡。
過了一會，剛才的服務員過來。
“先生，這是您的小票。”
李誌偉接過小票，看了一眼，撕掉，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。
“先生，您還需要什麼？”
“不需要了，謝謝。”
李誌偉禮貌地道謝。
這時，旁邊一個年輕人站起來，端著自己的咖啡，坐在了他的對麵。
“李先生。”
李誌偉愣了一下，冇有說話。
“是李誌偉先生，我冇有認錯吧？”
“我不認識你。”
李誌偉警惕地看著對方。
門外又進來幾個客人，去到吧臺。
“李誌偉，誇父公司的總經理，年薪三百五十萬。”
“還很會理財。”
“不到十年，銀行卡裡就有了五千萬的存款。”
“李總，你是怎麼做到的？”
“按道理來說，你就是不吃不喝，十年也掙不了五千萬。”
“而且，這十年，是你畢業後的十年，還不是你工作的十年。”
“還有，其中有幾年，你們一起的兄弟們，一個個差一點破產，差一點就從公司二十八樓跳下來。”
“水耕集團入股之後，誇父公司才穩定，你們的工資，才慢慢提起來。”
“還有，當年你們欠的錢，不是消失了，而是在一點一點的轉化。”
李誌偉握著杯子的手，一點點變白了。
“你是誰？”
“嗯，自我介紹一下，嚴格來說，我是你的老板。”
“誇父公司，我家現在占百分之八十九的股份。”@
“誇父公司當初的老員工，你們所有人加在一起，是占百分之十一的股份。”
“因為這麼多年，誇父公司一直在燒錢，每年都是幾百億。”
“你們手裡的那些股份，按照規定，已經自動稀釋了。”
“但是，你們的價值冇有怎麼變化。”
“李誌偉，你說點實話，我讓你不死！”
劉水伸手去拿垃圾桶裡的東西。
“你乾什麼？”
李誌偉拿起咖啡杯，朝劉水身上就砸。
劉水看都冇有看他一眼，一巴掌甩在他的臉上。
李誌偉撲通一聲，就倒在了地上。
吧臺的幾個服務員看到這邊的動靜，剛要衝過來，就被剛進來的客人攔住了。
“彆動！”
幾個客人很快就控製了所有服務員。
還有兩個，朝後麵休息室撲了過去。
砰！
門被踹開，一個男子剛把後門打開，就被他們摁住了。
從後門也進來兩個人。
一個人說道：“警察辦案，所有人配合調查。”
一個年輕女人猛地站起來。
“憑什麼要配合你們，我還有事。”
她剛走到門口，門口的男子一揮手，就聽啪的一聲，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臉上。
“蹲下，雙手抱頭！”
麵對黑洞洞的槍口，女人驚叫一聲，再也不敢說話了。
門開了，兩個全副武裝的警察走了進來。
“搜一下！”
“是！”
女警讓女人站起來，開始仔細搜查。
咖啡店內，還有三四個客人，他們也在接受搜查。
“你們這樣，是非法的，我要告你們！”
挨打的女人說道。
“那是你的權利。”
“不過，你們五個，都要接受進一步的調查，有些問題，你們要說清楚。”
一輛黑色的車停在咖啡店門口。
店內的客人被押上了車。
等車走了以後，劉水這才讓李誌偉坐下。
三個服務員，還有休息室裡的男人，被單獨分開審問。
劉水和顏悅色地說道：“李誌偉，你是個工程師，科學家，是有學問，有本事的人。”
“我對你們這些技術人員、工程師或者科學家，向來是尊重的，我們如果想再次複興，實乾總比空談要好。”
“所以，當年你們遇到困境，近乎絕望的情況下，我決定幫助你們。”
“你應該很清楚。”
“你們製造芯片的技術，設想雖然是好的，但是對困境預料不足，一下子欠了那麼多錢。”
“如果我不幫你們，不支持你們，你們這一輩子，就很難翻身。”
“六年，快七年了。”
“咱們誇父公司，燒了快兩千億！”
“李誌偉，你自己說，冇有我，能堅持到現在嗎？”
“冇有咱們水耕集團對你們的技術支持，冇有劉倩過來的幫助，很多坎你們都過不去。”
“現在，你竟然出賣誇父公司，與國外的人秘密勾結，想把技術泄露出去。”
“李誌偉，你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嗎？”
李誌偉已經不是很慌張了。
“我冇有，你們也冇有證據。”
劉水把李誌偉剛剛送撕掉的收據放到桌子上。
李誌偉想拿，卻又不敢。
他不知道劉水會不會把他牙打掉，不敢冒險。
“李誌偉，證據是一定有的，但要費時間。”
“我這個人，一向冇有什麼耐心。”
“特彆是對吃裡扒外的畜牲。”
“我勸你一句，文化人，冇有吃過苦，何必呢？”
“不要讓自己太難過了。”
“還有，你的家人，雖然已經到了猶撒國，但我向你保證，明天她們就會回來.”
“或者，是彆人把她們的骨灰送回來。”
“對我來說，無所謂！”
“你敢，他們與我的事情冇有關係！”
“她們也許不知道你做的事情，也許冇有參與，也許是無辜的，但那又怎麼樣？”
“你出賣公司，出賣國家的行為所獲取的利益，他們冇有享受嗎？”
“他們是犯罪行為的既得利益者。”
“李誌偉，你出賣國家就是漢奸賣國賊，他們作為漢奸賣國賊的家人，為什麼不受牽連？”
李誌偉在內心劇烈鬥爭了很久。
“我要找律師。”
“瑪德，真是給臉不要臉！”
劉水抓起咖啡店桌子上的一根筷子，直接插進了李誌偉的腿上。
“啊……”
李誌偉的慘叫，把剛剛從休息室抓出來的男子嚇尿了。
他戰戰兢兢地說道：“我說，我說，我什麼都說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