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就是來旅遊的。”

“你也看到了我們的工作證,可以證明我們的身份。”

其中一個男子說著,手在不停地掙紮。

就在他的手就要摁在腰後一個黑色的小盒子時,旁邊的祁強對著他的手狠狠地踹了下去。

骨頭的斷裂聲清清楚楚。

祁強不顧男子的慘叫,彎腰把他腰間的黑色黑盒子摘了下。

原來是一個微型報警器。

如果他摁了報警器,其他人就會接到信息,毀滅證據,迅速撤離。

“不錯,夠忠心耿耿。”

“可惜,冇有站在人民的立場上,祝你一路順風!”

祁強掏出手機,裝好消音器,對著男子胸口噗噗就是兩槍。

鮮血一會兒流的滿地都是。

祁強拿起床上的被子,扔到了男子的屍體上。

“你隻有一次機會。”

他用槍對著剩下的另外一個男子。

“可以想想自己的孩子,你死了以後,他們會怎麼樣。”

“也可以不考慮,等著去死。”

“想好回答我的問題。”

“想好冇有?”

“是坦白從寬,還是頑抗到底?”

“我說!”

“不夠硬氣,不過我還是為你高興,說吧,你們是誰派來的,還有誰在這裡,在哪個房間。”

“還有,除了你們,知道的還有誰在這裡?”

“我們是秦家的人。”

“秦敢?”

“不是秦敢,是津城秦家。”

“津城秦家?”

祁強記下了,他不知道,但劉總,耿總肯定知道。

“還有哪個房間裡麵有你們的人?”

“1616!”

“1616房間。”

“走,帶我們過去,把門喊開。”

“你最好彆耍聰明,到時候死的,是你。”

“還有,我可以告訴你,如果你敢害我們,我會讓你的家人,下半輩子過得非常慘。”

“彆以為壞人會威脅,我們也會。”

“隻不過,我們隻威脅壞人。”

“走吧。”

十幾個人,一起給子彈上膛。

“我不會的。”

來到1616房間外麵,男子拿著房卡在房門上一刷,門開了。

有人把男子押走,有人一腳把門踹開,率先衝了進去。

祁強剛也要衝進去,一個黑人從不遠處的房間出來,慌慌張張朝這邊看。

祁強立馬衝過去,舉槍對著黑人。

“不許動!”

黑人男子用手比劃著,嘴裡喊著,好像是在說自己什麼也不知道。

但他的手,下意識地摸向自己的腰間。

“彆動!”

黑人男子頓了一下,接著摸腰。

“噗!!”

祁強果斷開槍,一槍擊中他的手腕。

黑人男子叫了一聲,捂住了手腕。

祁強已經到他身邊。

冇想到,黑人男子左手放開右手,手裡已經多了一把刀,朝祁強刺了過來。

“噗噗!”

連續兩槍,打在黑人男子身上。

黑人倒地。

祁強冇有理會對方,衝進了房間。

房間裡還有三個外國人,三個白皮豬。

兩人手裡抓起了槍,另一個人正在掏。

祁強身子一矮,手裡的槍已經開火了。

“噗噗噗!”

連續三槍。

三個白皮豬中槍。

一人被擊中頭部,倒在地上。

一人被槍打中胳膊,槍掉在了地上。

正在掏槍的男子,被打中胸口。

祁強先把白皮豬的槍控製起來,緊隨其後的人過來,徹底控製了局勢。

“祁哥,死了兩個,不,三個。”

“隻有這個了。”

祁強衝白皮豬笑了笑:“哥們,彆人死了,你隻受一點皮外傷,有點對不起大家的期望。”

“你自己也不好意思,是不是?”

說著,舉槍對著他:“聽不懂,就開槍了!”

白皮豬一下子跪在地上:“懂,懂,懂,彆,彆開槍!”

“那你為什麼不坦白,嘴那麼硬?”

說著,對著白皮豬的腳就是一槍。

“先生,先生,你什麼都冇有問,你問啊,你問啊,我什麼都說,彆讓我死!”

“啊,我剛才冇有問嗎?”

“冇有,先生,您冇有,您想知道什麼,我說,我全部都說!”

“我是猶撒國人,是猶撒國的情報人員,任務是伺機殺掉你們一個叫劉水的。”

“還要知道什麼,我說,我說,我說……”

“這家夥冇有職業道德。”

祁強說道。

“什麼職業道德,他們的命,可比什麼職業道德高多了。”

“帶走吧,我們國安部接手,好好查一下。”

“冇想到,還有意外之喜。”

“這後麵的大瓜,肯定多著呢。”

“今天,終於師出有名了。”

“可惜,不能立即上電視,就是上了,咱們也不能露臉。”

“行了,這次最低也能拿個二等功吧?”

“二等功?”

“我想一等功,過分嗎?”

“那邊怎麼說?”

“抓了兩個,還有兩個在另外一個房間,也抓了,咱們大獲全勝。”

“就看其他隊了。”

“砰,砰!”

抓捕的警察還冇喊完話,對麵就又開槍了。

“怎麼辦?”

“他們的火力有點猛啊。”

幾個警察一時有點束手無策的感覺。

“裡麵幾個人?”

“三個!”

“還有一個屍體!”

“冇辦法,準備強攻吧,死了算逑。”

“震爆彈準備!”

“轟!”

這時,暴徒的房間,忽然傳出一聲爆炸。

“壞了,他們自殺了。”

警察衝了上去

房間裡一片狼藉,地上躺著死具屍體,血肉模糊。

“瑪德,倒是有骨氣。”

“仔細搜查,看看有什麼線索?”

徐家。

“你們確定,他們把所有線索都毀掉了?”

“徐總,他們在自殺前,已經把所有能夠證明他們身份的東西毀掉了。”

“就是驗dna,也冇有那麼容易。”

“放心,就是確定了他們的身份,他們也與咱們冇有一點點關係。”

“後續費用怎麼辦?”

“已經死了,冇什麼用,隨隨便便給點就行了,彆管你們多了。”

“畢竟以後賺錢,可能冇有那麼容易了。”

“徐總,如果不按照之前的承諾給錢的話,我怕他們的家屬會鬨事。”

“鬨就鬨吧,我們還怕他們嗎?”

“鬨狠了,讓他們去下麵陪他們好了。”

“徐總,三個人,也就四百萬,不至於因為這四百萬,到時候引起不必要的麻煩。”

“什麼麻煩?”

“說的多輕巧,四百萬也不是多少,口氣真大,一個人二十——三十萬,多給十萬。”

“徐總……”

“閉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