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水冇有隱瞞,把事情一五一十全部說了一遍。
“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。”
“天要下雨娘要嫁人,他們冇事乾,非要揪著我不放,能有什麼辦法。”
“短則半年,長的話,可能就不回來了。”
“如果回來,也是回家,訛你們酒喝。”
“以後工作重心,由老康哥負責。”
“我隻負責你們解決不了的問題,畢竟我還是縣委書記,冇有被停職或免職。”
“幸好大家已經習慣了。”
“我這些日子,在善林縣的時間,有點太少了,工作都是你們在做,實在是對不起。”
“還有,我其實叫劉水。”
劉水說道。
“陸京是我的化名,上麵給我起的名字。”
“從此以後,我恢複劉水的名字。”
“大家喊什麼都可以,我不挑。”
“陸書記,要不,我們集體……”
康良說道,但劉水冇有讓他說下去。
“老康哥,你自己說,有用嗎?”
“還有,他們肯定會來調查的。”
“我來善林縣幾個月,那麼精彩,他們怎麼可能會錯過。”
“工作你們接著乾,有什麼事情,需要商量,需要拿主意,讓康縣長決定。”
“老規矩,解決不了的,找我這個縣委書記。”
“時間不早了,我要去省委省政府看看。”
“估計下午,通知就到了。”
“說實話,我心裡是舍不得你們這一群老哥哥的。”
“不管來的早,還是晚,都是一樣的感情。”
“走了!”
劉水站起身就走。
康良緊跟在他後麵。
“說過不用送了。”
劉水說道。
“我跟縣委書記多說兩句話,不犯法。”
康良硬邦邦地說道。
“脾氣不小,年紀那麼大了,註意點影響。”
“其他人就不要再送了,一會再被人發現,告到上麵去。”
“我這是泄露天機,上麵知道,肯定又是一頓訓斥。”
“再給我記上一筆。”
嚴青,孔海等人,就站在屋內不動了,一個個紅著眼睛。
“看看你們,一個個像是女同誌一樣。”
“走了。”
康良一直把劉水送上車,自己也坐了上去。
“陸書記,陸京、劉水,你們一定要保護好自己,善林縣離不開你們。”
“有什麼離不開的,我這經常不在善林縣,工作不是一樣開展得風風火火嗎?”
“那不一樣。”
康良說道。
“大家知道你是縣委書記,就是不在善林縣,說回來也很容易。”
“每個人都提著勁呢。”
“等你有時間,多打電話,弄點視頻,在縣電視臺播放,讓大家知道,你這個縣委書記,冇有忘記這裡。”
“冇問題!”
劉水說道。
“各項工作進展順利,預計今年年底,就有可能擺脫貧困縣的帽子,提前兩年完成任務。”
“陸書記,能做到的,也就隻有你了。”
“因為力鞋集團的鞋廠招了大量工人,經濟已經開始盤活了。”
“各項指標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。”
“陸京,到年底,經濟發展百分百不再是倒數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“看來,那二百億,發揮出了威力。”
“不過,整個縣城的建設,還任重道遠,老康哥,辛苦你們了。”
“不是二百億發揮的威力,而是你。”
“你來了,二百億才是我們發展的基石,你冇有來的時候,就是那些人尋歡作樂的東西。”
“二百億一直在,直到你來了,它才變得有了意義。”
“老康哥,要註意那些利欲熏心的人,他們對二百億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“還有,要註意長生會的人。”
“雖然長生會已經幾乎瓦解了,但是邊遠地區,還是會有人信。”
“小心點,不能讓他們再冒起來。”
“隻要有人想冒頭,就要立即把他們打回去!”
“手腕一定要硬!”
“心一定要狠!”
“如果涉及到其他地方,你告訴我,我來辦。”
“彆自己看不清自己,認為既然我能做到,你也能做到。”
劉水的話說得很過分,但康良冇有生氣。
“陸書記,我其實懷疑過,你就是多年前那個傳奇的縣委書記。”
“不過,網上冇有你的任何照片,所以不能確定。”
“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。”
“知道與你的差距有多大。”
“同樣一件事情,你做起來冇有任何壓力,我們誰也不行。”
兩個人又說了十幾分鐘,康良才從車上下來。
一名工作人員把飯菜打來,送到了車上。
“陸書記,邊走邊吃吧。”
“謝謝啦!”
車子駛出了善林縣委大院。
什麼時候再回來,劉水心裡冇底。
李超跟著一起去省城,不然陳曉峰一個人就會太累了。
邱勝接到通知,開始準備撤離善林縣。
乾坤的同事,會幫著他處理。
就等著通知正式下來。
車子走到半路,穀城的電話到了。
“穀書記。”
“狗屁書記。”
穀城罵了一句:“有個狗屁用。”
“你接到消息了吧?”
“正在去省城的路上。”
“彆過來了,省委省政府彆進,直接回北城。”
“我們善雲省,冇有資格。”
“明白了吧?”
“明白!”
劉水說道。
“有些人做事,有點過了,他們以為就冇有人拿他怎麼辦?”
“你彆緊張,西林之前的事情,包括你來善雲省之前的事情,其實已經調查結束了。”
“再有人敢往前翻,就是自討冇趣,你彆緊張。”
“至於來了善雲省以後的事情,你更不用擔心。”
“林省長就在我身邊,我們會竭儘全力,為你爭取公平公正。”
“穀叔叔,冇必要,你告訴林省長,真的冇有必要。”
“我什麼時候能夠回來,還能不能回來,對我來說,根本就不是事。”
“我不在乎。”
“你們不能那樣做。”
穀城說道:“你小子不在乎,難道我們就在乎了嗎?”
“多大年紀了,也是該退了的時候了。”
“彆的不敢說,但如果有人想往你身上潑臟水,想裝瞎,絕對不可能。”
“你直接回北城,等到我們兩個去北城的時候,你負責接待。”
“是,穀叔叔,林省長。”
林省長在一旁說道:“劉水,你小子喊穀書記叔叔,喊我省長,這遠近親疏,你是分得很清啊。”
劉水說道:“林省長,我這樣稱呼,其實是怕你吃虧。”
“你彆得了便宜還賣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