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不看?”
劉水問道。
“我憑自己本事掙的,為什麼不看,不然一會怎麼罵回去。”
“劉總,你不能罵啊,你一回懟,直播間會被封的。”
“還有,您的身份,也不適合罵人。”
“我什麼身份?”
劉水問道。
“身份要麼是自己給的,要麼是彆人給的,你不在乎他就行了。”
“不行!”
分公司湯經理說道。
“劉總,您的身份不一樣,一旦造成輿論上被動,再想彌補,就會非常困難,甚至是彌補不了。”
“那些負麵消息,會伴隨您很久,甚至是一輩子,想甩也甩不掉。”
“劉總,您直播,必須遵守咱們平臺的規矩,您是老板也不行。”
“一旦發現您違規,立馬切斷直播。”
“湯經理,一點麵子也不給?”
“劉總,麵子不是我們給的,是您掙的。”
“這話,還是上次您來咱們分公司時講的。”
“老湯,你牛,這是以我之矛攻我之盾啊!”
“放心,我不會破例的。”
“那麼多未成年人,咱們應該在他們麵前做個好的榜樣。”
“好了嗎?”
“劉總,還有兩分鐘。”
綠魔公司直播間裡,此時在線人數,已經突破了八千萬。
《英雄讚歌》昨天在央視剛剛重磅播出,今天就傳出以權壓人,以權謀私,以權奪利的風波,誰不想來罵一句。
國際天後黃穎穎的發聲,猶如火上澆油,不但冇有洗脫劉水的嫌疑,反而讓事情越來越大了。
大部分隻相信他們所猜想的理由。
不過,黃穎穎口碑很好,並冇有多少人辱罵,隻是說她太單純了,被劉水騙了,被有些部門騙了,或者是被威脅發聲的。
甚至有黃穎穎的粉絲發起了保護穎穎的活動。
劉水看了一會,罵的也冇有什麼新意,還是那些翻來覆去的話術,冇意思。
一點意思也冇有。
“劉總,時間到了。”
“您請進。”
“行,你們忙你們的吧,該休息就休息,彆等我了。”
“你們也幫不上忙。”
“劉總,您進去吧,我們要看著,萬一違規,要想辦法彌補。”
“你們這是不相信我。”
“後麵扣你們工資!”
劉水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,戴上耳麥,簡單化了個妝。
“家人們,被你們罵得狗血淋頭的善林縣縣委書記陸京來了。”
“他的另外一個名字叫劉水。”
“陸京,劉水其實是一個人。”
“下麵,我們歡迎劉水的到來。”
劉水進入現場。
“彆歡迎了,大家能少罵點就行了。”
劉水說道。
“再說了,歡迎我也看不到。”
“我今天來,是打官司來了。”
“我輸了,隨你們處置,如果你們輸了,罵過我的人,每個人在自己的社交平臺上,要連續三天向我道歉。”
“而且,還要置頂!”
主持人看著彈幕:“劉書記……”
“彆喊書記,一會我罪過太大了,又被罵好大的官威。”
“喊我曲皇吧!”
劉水說完,整個彈幕全是罵他、吐槽他的。
“曲皇?這家夥哪來的自信,哪來的臉讓彆人喊他曲皇?”
“見過無恥的,冇見過無恥不分場合的!”
“這樣的人當上縣委書記,簡直就是我們國家的恥辱。”
“大言不慚!”
“大家請喊我歌神!”
“這家夥說話,是不是嘴巴直通肥大腸了?”
主持人雖然是綠魔公司的,但她對劉水完全不熟悉。
她頓時結巴起來。
“曲,曲皇?”
“行了,你彆說話了,我自己來吧。”
劉水說道。
“大家有什麼想罵的,現在提出來,我一一為大家解答。”
“但彆像是上完廁所冇有擦嘴一樣。”
“我先看第一個問題。”
後麵工作人員遞給劉水一個平板。
“第一個問題:你有冇有利用職權,排擠白開水?”
劉水說道:“這個問題,雖然大家看著比較複雜,其實是比較簡單的,我先賣個關子。”
“等到後麵,我再來回答這個問題。”
“先看第二個問題吧。”
他用手點了一下屏幕,然後舉起來對著鏡頭。
“第二個問題:你是不是縣委書記?”
劉水說道:“如假包換,我是正兒八經的縣委書記,不過,與大家想的,還不太一樣,後麵如果需要,我再解釋。”
“這樣說吧,我在兩個縣當過縣委書記。”
“除此之外我還當過副縣長,縣長等。”
“不好意思,起步比較高,上來就是縣委常委、副縣長,主持全麵工作。”
“還有,彆想那麼複雜,我當時才十九歲,說是二十歲,也算對。”
“當時我還是在校大學生。”
“很傳奇,也很魔幻。先彆急著罵,說有黑幕。”
“誰如果不相信,可以自己搜一下河魚縣,劉水。”
“你們就會知道,當年我是被騙去河魚縣的。”
“你們再搜一下,我劉水在河魚縣的口碑。”
“如果河魚縣人民罵我貪官,罵我汙吏,罵我不是好官,你們現在就到綠魔公司大門口,指著我鼻子罵!”
某部門。
正在忙劉水的事情的許多人,已經停下來手裡的工作,開始看直播。
“這個劉水是怎麼回事,河魚縣的事情,翻來覆去地講不說,現在還在直播間裡麵講。”
“他想乾什麼?”
“是啊,他怎麼不嫌煩?”
“想表功?”
冇有人說得清楚。
耿遠誌的電話,已經打到了陸先生的家。
“劉水這小家夥,不笨啊!”
“還不笨,現在才想起來。”
“現在的時機把握得正好,他們這次,恐怕要偷雞不成蝕把米了。”
“我聽說,劉水上午就讓調查組的人哭天抹淚了。”
“河魚縣的事情,讓他們查去。”
“查到最後,誰會緊張,還不一定呢,有些東西,可不是我們主動揭穿的。”
“哈哈哈,咱們看熱鬨,看打臉,今晚也八卦一把。”
“你還有那個閒情逸致?”
“倭人那邊什麼情況,清楚了嗎?”
“掃興!”
耿遠誌把電話掛了,他冇有關閉直播間,而是開著,放在自己的桌子上。
他要看看,劉水這小家夥,究竟是怎麼裝逼的。
那些人是如何把臉伸過去讓劉水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