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水就把這首歌稱作《彩禮五十萬》。

在上億人眾目睽睽之下,劉水在極短的時間內,創作出一首膾炙人口的歌曲,這種能力,除了公認的天外飛仙曲神,還能有誰?

如果說,之前還可能會有人說,劉水的所有歌曲,都是背後有影子給他幫忙。

現在,現場創作,現場演唱,冇有音樂,冇有伴奏,冇有高科技修音,誰還敢質疑?

這種創作型歌手,本來就少。

曲神加歌神,更是絕無僅有。

質疑冇有了。

討公道的冇有了。

辱罵更是冇有了。

取而代之的,是滿屏的禮物。

誰說大家過得都很難?

這直播間滿屏的禮物,可以打臉了。

一個星空,算下來就要五千元。

而劉水在直播間裡,不到十分鐘,收獲了上千個星空。

彈幕根本就看不到。

劉水也看不到。

真是隻聞其聲不見其人。

這是“報複性”道歉。

等到禮物終於少了一點,劉水宣布:“今天晚上,剛剛收到的所有禮物,一分不少,全部捐給重症兒童治療中心。”

“並且,綠魔公司也會把今天晚上的分成,也全部捐出去。”

“請大家監督,明天上午,會第一時間公布捐款的總數。”

“還有,還有!”

劉水說道。

“《彩禮五十萬》上線以後,我個人的所有分成,也全部捐給重症兒童治療中心。”

“還有,還有!”

“今天晚上大家送出多少禮物,我將再捐多少錢!”

“之所以這樣做,是想告訴大家,我不是貪官汙吏,不會貪腐一分錢!”

“如果有一天,有人往我身上抹黑,說我貪汙受賄了,請大家為我作證!”

“今晚直播,到此結束。”

“還有,還有,請大家在平臺上發文,發視頻的時候,不要發我的正麵照,記得打碼。”

“謝謝大家!”

“再次感謝大家對我的關心。”

“說不定有一天,我會再次回來給大家一個大驚喜。”

“謝謝大家!”

劉水衝著鏡頭鞠了一躬,然後揮手離開。

“劉總,劉總,今晚的禮物,已經突破了兩千萬。”

“全部捐出去嗎?”

劉水問道,湯經理回答道。

“不用質疑,再多也要捐出去,等到確定數額以後,告訴羅總,讓他直接從我的賬戶裡麵劃撥出去。”

“捐款的事情,一定要做好。”

“要迅速,準確,精確到小數點後麵,並且請北城公證處的工作人員過來幫忙,這樣才有說服力。”

“才能讓大家相信。”

“明天上午,羅總就到了。”

劉水已經接收到羅家剛的消息,知道他要來。

“好,劉總,我們馬上成立捐款工作組。”

“保證全程公開。”

“辛苦大家了,如果有機會,我請大家吃飯。”

“就怕抽不出來時間。”

“時間不早了,早點休息吧。”

劉水離開了。

他離開了,綠魔北城分公司開始忙了。

明天上午,要在第一時間公布今天晚上禮物打賞的明細。

緊接著,就要把錢打入重症兒童治療中心。

還要與重症兒童治療中心接洽。

忙啊!

劉水看了看時間,不知不覺,已經是晚上十點半了。

“劉總,咱們是直接回去嗎?”

“不回去,去顧老哥家裡。”

劉水說道。

“我看看他現在的身體狀況。”

劉水還是不放心。

誰能想到,顧同安身體裡的毒性,會忽然加速。

如果他不是正好回來,那麼回來時肯定隻能送彆顧同安上山了。

十一點十分,車子進入顧家大門。

顧承歧在大門口候著。

車子一停,他就上前親自給劉水打開車門。

“小師叔。”

“嗯,你爸呢?”

“我剛服侍他睡下。”

顧承歧說道。

“服侍?他自己不能休息嗎?”

“可以是可以,就是胳膊有點僵硬,脫衣服不方便。”

“胳膊僵硬?”

“快帶我過去看看!”

劉水大踏步朝前走。

顧承歧不到六十,身體卻非常健康,需要一路小跑跟在後麵。

“小叔,就在一樓,右轉第一個房間。”

顧承歧在後麵喊著。

劉水進入大廳,顧家十幾個後輩,正坐在沙發上聊天。

其中就有今天晚上剛剛見過麵的顧涵韻。

顧涵韻看到劉水,馬上恭恭敬敬地站了起來:“小爺爺。”

劉水冇有理她,穿過大廳右拐,直接走了。

“誰啊?”

“顧涵韻,你喊他什麼?”

“就是,一點禮貌都冇有。”

“爸!”

“叔!”

“大伯!”

顧承歧進了客廳,所有人都站了起來。

“你們彆聊天了,準備車輛,萬一你爺爺需要去醫院……”

他話冇有說完,人已經走了。

“怎麼回事?”

“爺爺怎麼了?”

“顧涵韻,剛才那個人是誰?”

顧涵韻不耐煩地說道:“誰,還有誰這麼年輕,我喊他小爺爺?”

“你們不長腦子嗎?”

“小劉爺爺?”

“壞了!”

劉水已經進入臥室,他冇有猶豫,直接打開燈。

按說,顧同安剛剛睡下,他把燈打開,顧同安應該會問才對,但是卻冇有任何動靜。

劉水兩步跑到床邊,伸手把脈,臉色頓時大變!

伸手掏出針灸盒。

盒子打開。

出手如電,當顧承歧跑到臥室的時候,劉水已經紮了三十六針。

“小師叔?”

“毒又加速了,顧承歧,熬藥去吧。”

“不是到明天中午喝嗎?”

“等不到明天中午了。”

“不知道為什麼,顧老哥的毒性忽然加速發作了。”

“如果不管,最多六個小時,他就要去了。”

“這麼厲害?”

“是,他身上的蠱毒,控製不住了。”

“怎麼會這樣?”

“爸,爸!”

顧承歧喊道。

顧同安已經回答不了他了。

“彆喊他,如果他現在醒過來,就是回光返照了。”

“可是,可是……”

“去煎藥,顧承歧,你乾什麼?”

“按照要求煎藥,你親自盯著!”

“要不要送醫院?”

“你自己說呢?”

顧承歧走了。

不是冇有去過醫院。

可是在醫院檢查完,顧同安的各項指標都是正常的。

但他就是一天比一天狀態不好。

劉水知道原因。

顧同安也知道原因。

顧承歧的心裡當然也清楚。

去醫院,也就是一個心理安慰,對顧同安的病情,冇有絲毫幫助。

顧承歧走了,顧同安的幾個孫子,戰戰兢兢地來到臥室,很乖地站在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