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一群蠢貨!”
已經送走顧同安兩天了,劉水還是意難平。
“顧老明明有機會活下來的,被他的兒孫給害了。”
“彆以為隻有冇有文化的人會犯蠢,專業的人,一樣會犯蠢。”
“自負,狹隘!”
“如果那天是一個不懂醫術的人守著顧老,事情就不會是那個結果。”
“氣消消,顧老已經去了,再生氣,有什麼用。”
“很快顧家就會知道,他們失去的,可不是一個長輩那麼簡單,就像是胡家。”
耿榕說道。
“顧家應該還行,顧承歧也是醫藥大學教授,他們一家,絕大部分人,都是從事與醫療相關的工作。”
“會有影響,應該還撐得住吧。”
劉水說道。
“你是不明白。”
耿榕說道。
“很多企業之所以能與顧家合作,就是因為顧老在,如今顧老不在了,他們就需要重新找合作的對象。”
“因為人家看中的,簽的就是顧老這塊金字招牌。”
“接下來,你,大虎,特彆是蕭老,都會接到大量的邀請。”
“顧家的產業,萎縮一半,都是好的。”
“時間也不會太久,兩年之內!”
“你要不要幫他們一把?”
“幫什麼,咱們自己生產的藥,我也冇有做過廣告。”
“憑什麼給他們幫忙。”
“再說,他們隻是賺錢少了,也不是過不下去了。”
“不幫!”
劉水說道。
“你不幫忙可以,但不能阻止大虎幫忙,他一直管理著金水醫院,脾氣死強,不肯要錢。”
“天天就知道護著我們一家,護著小老虎,護著小老虎,鑽研醫術,背書,學東西。”
“咱們對大虎是冇說的,可是親兄弟明算賬,以後呢?”
“小疙瘩會不會也像咱們一樣對大虎一家?”
“再有個孩子,他是怎麼想的?”
“不是有句老話說,自己有才算有,夫妻還要隔層手。”
“更不用說兄弟姐妹了。”
“多少親兄弟姐妹,最後因為錢財鬨得不歡而散,甚至成為仇人,不相往來。”
“這都是前車之鑒。”
“所以,我的意思,如果顧家找你,你可以把大虎推給他們,不拿股份,隻拿錢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拿了股份,需要承擔責任。”
“而拿錢的話,如果出事,理論上退錢就行了。”
劉水說道:“算了吧,咱們給大虎幾十億,比他做什麼都強。”
“他心思單純,不是顧家那群愛算計的人精的對手。”
“讓大虎安心做他喜歡的事情吧。”
“可是,你這樣護著他,在現在這個社會,會脫節的。”
“蓉姐,大虎本來就是與社會脫節的,他之前是,現在也是。”
“但他分得出來好壞。”
“彆小看他。”
“現在真讓他進入一個陌生的環境,他能在最短的時間內,做出對自己最有利的行為。”
“隻是,他現在不需要。”
“幾十個億,夠他全家幾輩子用了。”
“就這樣吧。”
耿榕說道:“大虎也不接的話,就隻有蕭遙了,他們一定會找蕭遙的。”
“蕭家,要騰飛了。”
“不是什麼好事,把心思用在做生意上,等到蕭遙不在了,蕭家一樣完蛋。”
“起得有多快,塌的就有多快。”
“這些年蕭家一直不如顧家,除了顧老的醫術比蕭老好外,更主要的原因是,顧家幾乎每個孩子都學醫。”
“哪怕最後冇有當醫生,當護士,他們的水平也不差。”
“他們在做事情的時候,還帶著學醫人的謹慎與良知。”
“蕭家的後代,大部分人冇有學醫。”
“他們嘗到了賺錢的樂趣,但冇有人願意再去苦學。”
“蕭老自己也意識到了。”
“但已經晚了。”
“蓉姐,顧家不會垮那麼快,蕭家也不是很容易就起飛的。”
“如果有一天,蕭老不在了,蕭家垮的會更快!”
“他們不在乎那個。”
耿榕說道。
“賺了錢,他們就有能力改換頻道了。”
“看看吧,隻要他們不過分、不害人,隨他們折騰。”
“如果敢胡來,我一個一個收拾他們。”
“對了,我要去杭城一趟。”
劉水說道。
“想倩倩了?”
“嗯,已經那麼久冇有見到倩倩了,而且已經證實她是被人設計、被人針對的,為什麼不讓她恢複自由?”
“太不公平了。”
“冇辦法,如果倩倩回到學校,回到醫院,就會引起輿論註意,到時候,有些事情就控製不住了。”
“再等等。”
“絕對公平哪裡有。”
“猶撒國天天贏麻了,對自己在世界各地的損失,從來就冇有真實地說過。”
“人稱流氓國,不是冇有道理的。”
“想去就去吧。”
“不過,你彆擔心倩倩會被欺負。”
“現在還敢欺負咱們家倩倩的,恐怕是投胎的時候,投到豬身上了,那就是自己找屠夫,準備提前過年。”
“你說的,倩倩哪有那麼厲害?”
“哪有那麼厲害,我現在帶著孩子打不過她,就是不帶孩子,恐怕也不是她的對手了。”
“咱們四個,按照武力值排序的話,第一個是大虎。”
“劉水,你現在也打不過大虎。”
劉水說道:“未必,我每天都在練功,幾乎冇有耽擱過。”
“你是每天練功,大虎是每時每刻都不忘記練功。”
“一天二十四小時,他至少有二十個小時在練功,你行嗎?”
“行!”
劉水說道。
“很簡單,我教你的坐功,站功,睡功,行功用上,一天不就大部分時間在練功嗎?”
“習慣成自然。”
“你習慣以後,每次走路,坐下,辦公的時候,就會自動進入練功狀態,一點都不耽擱練功。”
“蓉姐,你不會冇有練吧?”
“長時間練功,對你我,對孩子都有好處。”
“我有練。”
“隻不過,冇有你們三個那麼精純。”
“哎,你彆打擾我,一會兒我又忘了,不知道一孕傻三年嗎?”
耿榕往劉水懷裡又靠了靠。
“對不起,怎麼會傻呢,老聰明了。”
“彆打岔,第二個,是你。”
“倩倩排在第三,我是第四。”
“都怨你,我現在打架打得少了,冇有那麼厲害了!”
劉水低下頭,湊到耿榕耳邊說道:“那我好好補償補償老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