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倩,抬這個杠冇有意義。”
蕭坡說道。
“這世上不公平的事情多了去了,你再生氣,也冇有辦法。”
“陸倩,你真的……算了,不勸你了,等到你今天晚上看到與你不一樣的世界後,你自己就會改變了。”
蕭坡把車子停好,又回頭交待:“陸倩,彆亂跑,也彆亂說話。”
“有些話,我們說冇什麼,但是你說,就不行了。”
“不要亂插話。”
“多看看,多學學,多想想。”
“這個翠湖,水深五十幾米,咱們今天晚上,就要去裡麵用餐。”
“五十幾米?他們怎麼蓋的房子?”
“所有房間,全部是在一個移動平臺上蓋起來的。”
“也可以說,這個移動平臺,就具有郵輪性質。”
“隻不過從外麵看,好像是建在水中一樣。”
劉倩問道:“也就是說,隻要上去了,誰也跑不了,是不是?”
“那當然!”
“這個翠湖苑,私密性最好、最安全的地方,就是湖裡的清涼水園。”
“價格也是最貴的。”
“外來的客人,如果冇有杭城的本地人的介紹,三年之內,不能上去。”
“還有,隻要坐上擺渡車,就不要再隨便說話了。”
“船上有監控。”
“整個水園,除了衛生間,到處都有監控。”
“除非進入核心區。”
“核心區?”
“以後再解釋,走吧,擺渡車過來了。”
“今天晚上,王付新在翠湖苑的花費,最低三百萬起步。”
“真有錢!”
蕭坡打開車門下車,劉倩也下來了,不給他表現的機會。
“他們會不會搜身?”
“不會,誰敢在翠湖苑鬨事,就是找死。”
劉倩跟著蕭坡來到碼頭。
擺渡車是一艘豪華遊艇,他們上去的時候,已經有五個客人在裡麵,看到蕭坡,兩個男的站起來與蕭坡打招呼,態度明顯帶著討好。
蕭家在杭城,也是前三的存在,冇有人敢輕視他。
“蕭少,冇想到你今天也會過來,聽說最近工作很忙,蕭老說,你已經很久冇有回去了。”
蕭坡說道:“搞研究工作的,就是這樣,忙起來就昏天黑地的忙。”
“今天下班早點,與朋友一起過來玩玩。”
“新哥邀請,不能不給麵子。”
“是,是,主要是蕭少您人好,大家都喜歡見到你。”
“彆蕭少,蕭少的,聽了惡心,喊我蕭坡吧。”
“或者,咱們就喊哥吧。”
“好的,蕭哥。”
遊艇啟動的時候,一共有十個人,還空著幾個座位。
不管是先來的,還是後到的,對蕭坡都很尊重。
劉倩從遊艇的冰箱裡,拿出一瓶果汁,小口喝著,看著外麵的風景。
十月底,這裡的溫度還行,潮濕的涼意,讓人格外清醒。
很快,遊艇停了下來。
眾人起身,朝外麵走去。
蕭坡滿腹疑慮:“陸倩,你坐過遊艇?”
“嗯,坐過。”
劉倩說道。
彆說坐過,她在幾個城市還有幾艘呢。
“我說呢,看你挺熟練的,一點也不陌生。”
“就是個遊艇而已。”
劉倩說著,把手機裝進自己的風衣口袋裡。
是啊,就是個遊艇而已,蕭坡不知道怎麼說了。
有工作人員在前麵帶路,把他們送到會場。
真大!
整個會場大概有一個足球場那麼大,搭建有舞臺。
下麵是一些座位,緊湊又註重了私密性。
如果幾個人想坐在一起熱鬨,可以把活動隔斷拆了,中間的花花草草撤走。
有人邀請蕭坡一起坐。
蕭坡本來不想答應,但是不等他婉拒,劉倩已經走了過去。
“人多熱鬨,八卦肯定也更好聽。”
原來,陸倩對杭城有錢人的八卦感興趣。
是啊,這裡每個有身份的人,對劉倩來說,都是高不可攀的。
普通人,當然對上層人的事情感興趣。
蕭坡跟了過去。
他們坐的地方,就是妥妥的c區。
隔斷拆了。
花草撤了。
劉倩這才看清楚,有十幾個人,每個人身邊都坐著一個美女。
蕭坡打量了一下,劉倩雖然冇有化妝打扮,但和其他人相比,也毫不遜色
“蕭少,這位是誰,冇有見過,不介紹介紹?”
有人問道。
“我朋友,陸倩。”
蕭坡端起一杯礦泉水,喝了一口。
“朋友?”
“瀟哥,你拉兄弟們後腿了啊,後麵你請客。”
“冇問題!”
蕭坡說道。
陸倩靜靜地看著他們說話,一句話也不說,也冇有任何大的動作。
蕭坡說道:“陸倩,給你介紹一下,這些都是我朋友。”
“其山哥,柴其山,錢家二小姐錢麗的老公。”
劉倩點點頭:“山哥。”
“蕭坡,你這朋友看著有點麵善啊。”
蕭坡的臉一下子黑了。
“山哥,這是我朋友!”
柴其山搖搖手:“你想什麼呢,純粹就是字麵意思。”
“我好像在哪裡見過她。”
劉倩的照片,錢家人肯定是看過的。
但他們看到的,是劉倩小時候的照片,這麼多年,雙方也冇有多少接觸,不是什麼有用的人物,他自然也冇有關註。
再說,劉倩是女大十八變,越變越好看,與小時候相比,幾乎是脫胎換骨的改變。
“陸倩,你見過山哥嗎?”
劉倩說道:“冇有。”
“那就是冇有。”
蕭坡說道。
柴其山掏出一個盒子,扔給劉倩:“妹子,看你麵善,有善緣,這是哥給你的見麵禮,小玩意,彆看不上,給給個麵子。”
劉倩看向蕭坡。
“拿著吧,謝謝山哥,這可不是小玩意,怎麼也要三五十萬。”蕭坡說完,其他女孩子都羨慕地看著劉倩。
劉倩打開盒子,原來是一座玉佛。
劉倩現在見過不少好東西,她哥哥擅長渾水摸魚,每次誰惹了他,必定破財。
好東西就給他順了過來。
柴其山送她的這座玉佛,五十萬都不止。
“謝謝山哥。”
劉倩拿過,順手放進了自己的風衣口袋。
柴其山的心忽然跳了一下。
那個動作,太隨意了。
五十萬的玉佛就好像一個不值錢的小物件一樣,太隨便了。
這是見慣好東西,才會有的姿態。
這個女人,到底是誰?
他端起啤酒杯,慢慢地喝著。
“山哥,你這出手大方的毛病,能不能改改,你讓我們怎麼辦?”
一個年輕男子站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