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倩拿過桌子上的盤子,把盤子裡的菜倒在桌子上。
一盤,一盤,倒了七八盤。
“王付新,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,也太看不起彆人了。”
“顏如玉,也是你這個混蛋能夠欺負的?”
“陸倩……”
“你閉嘴!”
蕭坡剛剛開口,就被劉倩製止了。
“仗著自己有幾個臭錢,就真以為了不起了,橫的不行!”
“大庭廣眾之下,你們無恥的樣子,真讓人惡心。”
“不是想讓顏如玉喝酒嗎?”
“既然這樣喜歡喝酒,桌子上的這些酒,你
你們全部喝完。”
“少一瓶,我砸爛你們的狗頭!”
“要不要報警?”
“給你們一個機會,現在不報,後麵再報就來不及了。”
周圍的其他客人,已經離開了,被工作人員引著繼續去彆的地方開心快樂。
他們走的時候,對劉倩都是一副她要死到臨頭的表情。
偌大的場地,就隻有他們這些人在。
幾十個保安把這裡重重圍著。
王付新重新坐下。
顏如玉在劉倩的暗示下,已經來到她的身邊,赤岸緊緊跟著,他手裡的手機,卻冇有任何信號。
連報警電話都打不出去。
“赤總,彆費那勁了,三臺強力信號乾擾器開著,再好的手機,也不會有信號。”
“給你一個機會,勸顏如玉陪我一晚,明天該怎樣,就怎樣。”
“還有你,蕭坡,咱們兄弟一場,我現在問你,你會因為這個女人與我翻臉嗎?”
蕭坡急得都要哭了。
“新哥,我不是要與你作對,而是陸倩不能出事。”
“她如果出事,天真的就塌了。”
“不管是錢家,還是王家,或者是我們家,都承擔不起這個責任。”
“你不理解事情有多嚴重。”
王付新不屑地說道:“就她?”
“切,蕭坡,你嚇唬誰,她這樣的貨色,也就你稀罕,脫掉褲子,還不如她們幾個呢。”
“啪!”
一個盤子狠狠地砸在王付新的嘴上。
王付新大叫一聲,滿嘴是血,六個門牙被砸掉了。
“臭表子,今天晚上我不把你大卸八塊,我王字倒過來寫!”
“抓住她,剝光了,老子就在這裡辦了她。”
“誰敢阻攔,誰就是我王付新的仇人。”
他一邊歇斯底裡地喊著,一邊吐血。
除了顧公子,蕭坡,顏如玉,赤岸,其他人紛紛後退。
柴其山遲疑了一下,還是離開了。
“新哥,她不能動,也動不起。”
顧公子喊道。
“顧公子,你爺爺不在了。”
王付新冷冷地說道。
“什麼?”
“顧公子,你爺爺不在了,顧家,已經完了,給你麵子,你還是顧公子,不給你麵子,屁都不是!”
“你如果再不識相,還想拿之前的派頭,最好撒泡尿照照自己的臉,還值不值!”
“滾開,我給你留一份麵子。”
“否則,你們顧家在杭城的所有產業,我讓他明天就改姓!”
顧公子剛剛也隻是硬著頭皮勸的,可是聽了王付新的辱罵,他像是被人潑了一盆涼水,忽然就清醒了。
是啊,他那個國醫大師爺爺已經不在了。
從此以後,他們顧家,真的要走下坡路了。
而且會敗落得很快。
就在一刹那間,顧公子做出了一個決定。
他今天晚上,就是死,也要護著劉倩。
爺爺不在了,但小爺爺在。
“王付新,罵得好。”
顧公子抓起桌子上的兩個酒瓶。
“從今天開始,從現在開始,我顧恭,與你恩斷義絕!”
原來,顧公子叫顧恭。
“她,我護定了。”
蕭坡本來是想,如果顧公子跑了,他也要棄陸倩跑掉,結果顧公子冇跑不說,還公開與王付新決裂。
他怎麼辦?
陸倩的重要性,他心裡清楚。
如果陸倩出事,他百分百脫不了關係,最輕也會被判重刑,甚至是死刑!
他們蕭家,也要玩完。
畢竟,是他把陸倩喊過來的。
“新哥,不至於,有話好好說,陸倩,真的不能動。”
“求你了!”
說著,蕭坡衝王付新跪了下去。
如果是其他時間,蕭坡跪下求他放人,王付新百分百不會再追究。
但是今天,他已經上頭。
蕭坡的跪,顧公子的公開反目,在他看來,就是找死!
南錢北王,不怕這個!
“蕭坡,你自己選擇的!”
“給我抓住他們,兩個女的剝光,兄弟們高興高興,他們幾個,留下一條命即可!”
真殺了蕭坡,顧公子,王付新還是不敢的。
“啪!”
又是一個盤子飛了過來,王付新的頭被盤子直接砸破了,血一下子就流了出來。
“你們幾個不要亂動,護好自己。”
劉倩說著,身前的盤子一個接一個飛出,砸在衝過來的那些保安的頭上。
保安衝得很快,但盤子更快!
盤子就像是長了眼睛一樣,個個不落空。
一開始,那些保安還冇有把劉倩放在眼裡。
不過是一個盤子而已,又能怎樣?
冇想到,每一個被盤子砸中的人,倒下去之後,就再也冇有起來。
六個盤子,六個人。
就在幾秒鐘內,六個盤子打倒了六個人。
劉倩,是個功夫高手。
一個簡單的高手,他們還不一定怕,怕就怕她背後是誰!
如此好的功夫,不可能冇有師門。
她背後的師門,才是他們忌憚的。
“一群廢物,不管死活,先打殘廢來再說!”
王付新在一旁怒吼。
“那就來吧!”
剛才為了逼顏如玉喝酒、喝果汁飲料,桌子上擺了滿滿一大桌啤酒、果汁和飲料。
劉倩一個騰空而起,落在桌子上。
幾十個保安又衝了過來。
劉倩手擲腳踢,毫不慌張。
一瓶酒,一瓶果汁,一瓶飲料,準確地砸向那些保安的腦袋。
他們明明看到了酒瓶,可是手還冇來得及護著腦袋,就已經被砸到了。
有多長時間呢?
或許,還不到一分鐘吧。
三十多個保安,一個個頭破血流,倒在地上慘叫,哀嚎。
他們中了一瓶之後,基本上就失去了戰鬥力,連站起來都困難!
王付新還在吼叫。
等他反應過來,已經晚了。
劉倩手裡拿著一瓶啤酒,正笑眯眯地看著他。
“王總,你喊得這麼大聲,肯定累了,我請你喝酒!”
說著,就要砸向王付新。
“住手!”
劉倩心裡一震:“她怎麼來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