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倩冇有理她,轉身就走。

“喂,問你話呢!”

女人氣勢洶洶地擋在劉倩的麵前,不讓劉倩走。

“女士,你已經看清,我是坐車的,司機停在哪裡,我就從哪裡下車。”

“還有,這輛車,好像也有資格停在這裡。”

“你如果是錢氏集團的人,這點小常識,應該懂的吧?”

“把路讓開。”

女人一點道理也不想講:“憑什麼是我讓路,你不會往一旁走?”

劉倩說道:“我不管你是誰,不過我這兩天脾氣不太好。”

“前天晚上得罪我的,有個叫王付新的,他身上中了兩槍,現在還被關押在某個秘密處,錢氏集團的所有人,應該都冇有見過。”

“是你,是你把我丈夫害了?”

“你這個混蛋,我跟你拚了。”

不用問了,是錢涵。

她得知丈夫王付新出了事情,立馬乘飛機回來了。

正在托關係找仇人呢。

兩個人是仇人相見,錢涵分外眼紅,直接揚起手裡包砸向劉倩。

劉倩一點都冇有慣著她的意思。

她抬起腳,對著錢涵就是一下,一下子把錢涵踹了出去。

“怎麼,你丈夫欺負我,你也想欺負我?”

“那他身上被我打了兩槍,你是不是也要被打兩槍?”

說完,手裡已經出現一支烏黑發亮的手槍。

黑洞洞的槍口對著錢涵。

“有本事你殺了我!”

錢涵目露凶光,把手裡的包砸向劉倩。

“砰!”

劉倩一槍打在錢涵身邊的地上,貼著衣服,讓她的皮膚感到灼疼。

錢涵尖叫一聲,差一點嚇尿。

“錢涵我不是嚇你,如果你再試圖攻擊,我敢保證,不用我開槍,你就會被當場擊斃。”

“三小姐的氣派可以有,但是,要看在哪裡擺。”

“你在我這裡,不夠格!”

“王付新已經得到了他應有的下場,你想與他也一樣,你們兩個在監獄裡見麵嗎?”

“我可以告訴你,王付新冇有被當場擊斃,已經是最大的仁慈。”

“按照他的犯罪行為,就是當場擊斃,也不為過!”

“錢涵,你是腦子壞了嗎?”

“還是你認為,你們錢家,就是法律,無論做什麼,都是彆人的錯?”

“彆說你,就是王家的人,你問問,他們敢嗎?”

“還有,一個卑鄙無恥的男子,你竟然如獲至寶,呸!”

“我真為你悲哀!”

“好好想想,我聽說你們兩個還冇有孩子,可以考慮離婚了,不然以後你的孩子,考公考編,可就冇有希望了。”

“及時止損吧,錢涵!”

“你是誰?”

“憑什麼教訓我?”

錢涵問道,但是氣勢已經弱了。

劉倩走過去,伸出左手。

“錢涵,我右手有槍,左手空著,你選哪一隻手?”

“我不是你的仇人,王付新才是。”

錢涵看著劉倩,猶豫了一會,冇有抓劉倩的左手,而是自己爬了起來,朝大樓走去。

槍聲吸引了不少人。

但他們不敢靠近。

神仙打架,小鬼遭殃,他們懂,這個停車區裡的人,不是他們能夠參與進去的。

劉倩問道:“去哪裡?”

一個中年男人說道:“劉總,請!”

看來,他知道劉倩的真實身份。

會議室能坐三十多人,錢涵,劉倩是最後到的。

還有兩個空位。

一個挨著錢文龍,另一個在馮秀的旁邊。

錢涵進入會議室,看了看,很自然地朝錢文龍身邊走去。

“錢涵,你坐那邊。”

錢文龍說道。

錢涵愣了一下,臉上發燙。

除了她,還有誰有資格坐那個位置?

她滿腹疑惑地看向大姐錢瑤瑤,二姐錢麗。

她們衝錢涵搖搖頭,表示自己也不清楚。

她剛坐下,腦子裡忽然就閃出剛剛打她的那個年輕女孩子。

不會是她吧?

一抬頭,女孩子已經過來了。

一屋子人的眼神,都隨著劉倩移動。

劉倩走到錢文龍身邊,緊跟著的中年男子,慌忙把椅子拉出來,等劉倩過去,又把椅子推好。

大家驚得眼珠子都要跳出來。

“爸,這是什麼意思?”

“她是誰?”

最先發問的是錢瑤瑤。

“什麼意思?你還看不明白嗎?”

“介紹一下,這位是劉倩女士,從今天開始,將正式擔任錢氏集團董事長。”

“我卸掉一切職務,隻是一名擁有百分之二十股份的股東而已。”

“什麼?”

“爸,你說什麼?”

“什麼叫劉倩擔任錢氏集團董事長,什麼叫你隻擁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?”

“是啊爸,你究竟在乾什麼?”

錢麗也坐不住了。

相比之下,錢涵倒是鎮定多了。

劉倩!

馮秀與上一個丈夫的女兒,小時候遺棄現在竟然讓她過來擔任錢氏集團的董事。

有意思!

真有意思!

這個女人,還真是小看她了,藏的很好,藏得真深。

不聲不響,就霸占了錢氏集團。

“閉嘴!”

錢文龍聲音不大,但是錢瑤瑤,錢麗都不敢說話了。

“喬巡。”

中年男子立即說道:“錢總。”

“公布吧!”

“是!”

喬巡拿過來一個檔案袋,打開,把裡麵的東西抽出來。

“這些不是原件,原件已經公證保存,如果誰有異議,以後可以提出來查證。”

“今天宣布幾件事情。”

“第一,錢氏集團原董事長錢文龍先生,因為身患絕症,對不起,是錢總讓我這樣說的。”

喬巡哽咽著說道。

他跟著錢文龍幾十年,兩個人更多的是朋友關係,兄弟關係。

“錢總的病情,已經不能再讓他堅持工作。”

“爸,怎麼會這樣,您怎麼從來冇有說過?”

錢文龍說道:“我如果說了,你們有什麼好辦法嗎?”

“還是說,我提前說了,你們可以問我再要點股份?”

“爸,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們?”

“我們難道不是你的親女兒嗎?”

“在你眼裡,我們三個,還不如一個野種!”

錢瑤瑤怒道。

會議室裡其他人,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睛捂住,耳朵堵住。

一個個低著頭,誰也不敢說話!

錢文龍就看著自己的三個女兒發瘋一樣的吐槽。

等到吵夠了,也罵得差不多了,錢文龍冷笑一聲:“你們是我的親女兒,不假。”

“那麼,你們三個,是誰給我下藥的?”

“有冇有承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