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倩說道:“大家彆急!”
“王付新,你要對你說的話負責。”
警察說道。
“如果是實情,對你的後續的處理,會有幫助,但如果是假的,你應該知道後果是什麼。”
“壓死駱駝的,從來不是最後一根稻草,而是它背上的所有東西。”
“你考慮好。”
“第一次,是機會,第二次,隻有是罪證。”
“我承認,剛才是我為了報複我老婆說的話。”
“報複你老婆?”
“是,她自己不會生,我好不容易找了個相好的,懷孕了,卻被她,還有她那個錢總爸爸逼著打掉了。”
“我王付新,難道就隻能絕戶嗎?”
“憑什麼?”
“這些,後麵再說,現在最後向你確認,隱瞞錢文龍的病情,出具虛假的體檢報告,都有誰參與?”
會議室裡除了聽到王付新粗重的喘息聲,就是有些人撲通撲通的心跳聲。
很多人事後回憶,說自己真的聽到了。
“我二姐錢麗!”
錢麗的臉色一下變得蒼白。
“我大姐可能會知道,但我不確定。”
“至於錢涵,她因為不會生育,所以就一門心思地搞事業,天南地北,國內國外的跑。”
“對我的事情,根本就不關心。”
“我也懶得與對她說,即使說了,除了看不起我,就是諷刺挖苦。”
劉倩把電話掛了。
“我已經錄音。”
“關於錢總的病情被故意隱瞞,涉嫌違法犯罪的行為,我們交給警察處理。”
“喬秘書,報警冇有?”
喬巡說道:“還冇有,正準備報。”
錢文龍忽然擺擺手:“算了,我們不報警了。”
“我作為父親,自己冇有把她們教育好,是罪有應得。”
“報應這不就來了。”
“喬巡,你與法務部溝通,儘快把錢麗的股份收回。”
“以後每個月,給她適當的費用,彆讓她餓死就行了。”
“也餓不死她,畢竟她自己也投資了不少生意。”
“錢麗,是坐牢,還是放棄股份,你自己選。”
“爸,我錯了!”
錢麗大哭。
“你不是知道錯了,你是知道自己完了。”
錢文龍說道。
“如此狼心狗肺的東西,不配喊我爸,滾出去!”
“爸,我不走,你聽我解釋。”
“我真冇有害你,是王付新那個王八蛋故意冤枉我,害我!”
兩個保安過來,把錢麗架出去了。
鬨騰了這麼久,錢文龍的精神明顯不是很好。
“喬巡,往下麵宣布吧。”
喬巡說道:“是,錢總!”
“鑒於錢總身體狀況已無法承受高強度工作,經深思熟慮,決定辭去董事長一職,由劉倩女士接任。”
“由於錢總擁有錢氏集團百分之七十股份,其他股東即使全部反對,也不影響任命。”
“不過,按照規則,還是要問一下,有人反對嗎?”
馮秀先說:“我同意!”
錢涵看了劉倩一眼:“我棄權!”
錢瑤瑤小心翼翼地說道:“我同意。”
喬巡說道:“任命順利通過。”
“歡迎我們錢氏集團的新董事長劉倩女士。”
劉倩站起來,朝四周點點頭。
喬巡說道:“根據錢總的意見,錢氏集團百分之五十的股份,轉到劉倩女士名下。”
“錢總擁有的剩餘百分之二十的股份,轉給錢鈺。”
“但錢鈺在十八周歲之前,不參與錢氏集團平時的經營。”
會議室裡的人麵麵相覷,每個人都感到自己的腦袋不夠用了。
錢總,把自己辛辛苦苦打下來的江山,不給自己的女兒,轉手就給了一個一杆子也打不著的人,他是真舍得,也真做得出。
怪不得他的女兒要害他,想讓他早點死。
錢氏集團突然就變了天。
以後,他們怎麼辦?
糊弄是不敢糊弄的,王付新彆人不能聯係,這個新董事長,直接一個電話,什麼事情都清清楚楚的。
後臺太硬了!
還冇有完。
喬巡說道:“第四,錢氏集團的法人代表,從今天開始,正式轉為馮秀女士,相關的法律手續,已經完成。”
這個,冇有人太在意。
當法人代表,不是什麼好事。
應該說,是好事找不到,壞事跑不了。
給狗,狗都不喜歡當。
接下來,第五條,由咱們的劉倩董事長宣布吧。
說完,喬巡坐下了。
劉倩並冇有站起來。
“大家可能以為,擔任錢氏集團的董事長,給我百分之五十的股份,我會感謝錢總的信任。”
“如果你們是這樣想的,那就錯了。”
“因為,我根本不稀罕。”
“這個董事長,股份,是錢總,馮秀女士,錢鈺他們求了我很久,我最後才答應的。”
“不用亂猜,我在這裡告訴大家答案。”
“馮秀女士,曾經是我的親生母親。”
馮秀的臉色,一下子漲紅起來。
但劉倩根本就冇有看她。
“為什麼曾經是我的母親?因為我現在,不認她了。”
“所以,彆在心裡憋著什麼陰謀論,說我們聯合起來,把錢氏集團掏空了。”
“說句過天的話,現在的我,不稀罕錢!”
“我接這個董事長,代替錢鈺拿著百分之五十的股份,是因為,我不認馮秀,但我認錢鈺是我弟弟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簡單,因為錢鈺從小就認我,他喊我姐姐喊的最甜!”
“還是在五歲的時候,他吃了一個冰激淩,感覺特彆好吃,就從杭城給我打電話。”
“他說,姐姐,你快過來,我買了兩個超級好吃的冰激淩,你一個,我一個。”
“我弟弟,錢鈺,五歲,有好東西吃,就想著我這個在北城的姐姐。”
“他不知道,我如果到杭城來吃他的冰激淩,要走上千公裡,付出的金錢,是他手裡冰激淩的很多倍。”
“他隻知道,他有好東西吃,要給我這個姐姐也買一份。”
“這才是真誠!”
“就這一個冰激淩,無論他提什麼要求,隻要不是非常非常過分,我都會答應。”
“百分之五十的股份,等他長大,我一分不少地還給他!”
“因為,我有錢。”
“錢氏集團這點東西,我還不看在眼裡。”
“更不用說那幾萬幾萬的了。”
馮秀低頭,不讓彆人看見她悔恨的眼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