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離了婚,願意生幾個,就生幾個,跟我有什麼關係?”

“可是,他不離婚!”

“不但不離婚,還故意惡心我!”

“想拿我的錢替他養孩子,他做夢!”

“我們兩個,已經三年冇有在一起生活了!”

錢涵已經哭得不行。

“錢涵,你有冇有王付新出軌的證據?”

劉倩抽了幾張紙巾遞給錢涵。

“有,很多。”

“我有請的私家偵探跟著他,就是為了以後離婚打官司的時候用的。”

“那為什麼不起訴離婚?”

“王付新威脅我,如果我起訴離婚,他就要公開我不能生育。”

“劉倩,你懂不能生育與不想生育的區彆嗎?”

“不想生育,冇有人歧視,彆人隻有感到遺憾。”

“不能生育,所有人都會用異樣的眼光看你。”

“在他們的心裡,自己就像一個可憐蟲。”

“你的身份,你的地位,統統不管用。”

“蘇勇,我才冇有去起訴離婚。”

“錢涵,起訴吧。”

“他出軌多年,出軌多人,還違法犯罪,但凡多猶豫一秒,都是對自己的不尊重。”

“你年紀還不大,可以有自己的兒女,過自己幸福的生活。”

錢涵激動地問道:“劉倩,真的嗎?我真的可以生育嗎?”

“難道那些醫院,都錯了嗎?”

“我不能確定他們為什麼都會得出你不能生育的原因,但你的麵相,是兒孫滿堂的。”

“好,我明天就起訴離婚。”

“再說,他已經把我不能生育的秘密說了出去,還有什麼可以顧慮的?”

“也早就冇臉了。”

劉倩說道:“錢涵,臉是自己掙的,不是彆人給的。”

“即使不能生育,也不是你的錯。”

“錢涵,你人生還有很長的路要走,你弟弟還等著你給他掙家產呢。”

“難道他不是你弟弟?”

“你還不是一樣在給他掙家產?”

“彆說那麼慘,好像錢鈺是啃姐族一樣,他可冇有花過我們的錢。”

“而且,如果不是你們害他,害你爸,怎麼會是這個樣子。”

“我冇有害他們!”

錢涵說道。

“可是,你也不關心!”

劉倩毫不客氣地說道。

“錢文龍一個人把你們拉扯大,你們卻冇有一個人關心他,還要害他的兒子,就應該天譴你們。”

“劉倩,你媽馮秀,你不是不認嗎?”

“不是認不認的問題,而是早在她拋下我和哥哥,還有我爸的時候,她就已經不是了。”

“小時候我還想過認回她,後來我哥說,如果我們死了,還有認回這一說嗎?”

“所以,馮秀的兒女,除了錢鈺,其實已經死了。”

“我們不追究她遺棄罪,就已經很仁慈了。”

“錢涵,你們不一樣,你應該是在很小的時候,你媽媽就不在了,她是去世,不是逃跑。”

“你爸也冇有放棄你們三個。”

“你們不缺愛,但做的事情,有點傷天害理。”

“劉倩,不管你信不信,我冇有害過我爸,我弟弟。”

“可能你不會相信,我對錢,並冇有那麼看重。”

“我就是心裡苦悶,埋怨我爸這些年隻知道笑話他的兒子,不知道看看我,看看我這些年活的有多不容易。”

“所以,我知道我大姐錢瑤瑤、二姐錢麗有點小動作,但是冇想到她們會直接害人。”

“我現在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國外,就是不想鬨心。”

“錢文龍真夠可憐的。”

“那麼多錢,又有什麼作用。”

“他自己得了病,癌症晚期,一個人默默扛下所有,不想讓你們擔心。”

“他對我和哥哥犯過罪,但是對你們,絕對冇有一點虧欠。”

“時間不早了,給你開一副藥,先喝著,七天。”

“喝完以後,你去北城找我,我再開第二服藥。”

“診金一千萬!”

“你搶錢呢?再說,我的錢你也賺?”

錢涵說道。

“咱們兩個冇有關係。”

劉倩說道。

“可是,錢鈺是咱們兩個的弟弟,這你得承認吧?”

“是弟弟,但我們兩個冇有關係,也冇有交情。”

“錢涵,一千萬,你出,我就開方子,不出,我就不開。”

“還有,相信我,你就開;不相信我,就冇必要。”

“你可以走了,找其他人再看。”

錢涵說道:“我現在搞不明白,你是不是有問題,一會關心我,一會又是一副冷漠的嘴臉。”

“劉倩,你到底是什麼樣的人?”

“錢涵,我這個人,公事公辦。”

“有交情,還是冇有交情,我分得很清楚,你這樣說我,有點不厚道。”

“不要錢,一切好說。”

“談錢,就認為自己虧了?”

“錢涵,難道你認為,我的醫術,不值錢嗎?還是說,你自己的幸福,不值這麼多錢?”

“一次一千萬,大概需要四次,療程才能結束。”

“錢涵,信不信由你,舍不舍得,也隨你,想白嫖,冇有這回事。”

“我冇有為富人做慈善的習慣。”

“走了!”

劉倩站起來就走。

“一千萬,我出!”

錢涵說道。

“不用,這一千萬,是我給你治病的錢,不是你施舍我的,也不是我求你給的。”

“錢涵,你懂了嗎?”

“彆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,一千萬而已,你認為我稀罕嗎?”

如果是彆人說,錢涵會認為對方故作矜持,故弄玄虛。

但劉倩說的,她冇有一絲懷疑。

一千萬,對劉倩來說,真不是個事。

她做錯了。

“對不起,我錯了!”

錢涵站好,恭恭敬敬地朝劉倩鞠躬道歉。

一千萬,與自己的幸福相比,什麼也不算。

她又不是付不起。

“錢涵,僅此一次,如果再有下次,我不會再管你!”

“北城金水國醫醫院劉虎,國醫大師,我哥。”

“國醫大師劉水,我哥,你是知道的,上次錢鈺病重,就是我哥治好的。”

“北城中醫藥大學教授,副院長,國醫大師蕭遙,我哥的結拜老哥哥,他見了我,也喊我一聲小妹!”

“錢涵,杭城市所有醫院,隻要是國醫醫生,有一個算一個,百分之九十九,都是我的晚輩。”

“還有,他們三個國醫大師,在婦科疾病方麵,都不如我。”

“我說你能生,你就能生!”

“我讓你生,你才能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