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佑已經回來了,他們拿捏不了我,劉水,你放心,我不會再錯下去了。”
梁鴻滿臉羞愧地說道。
“不,你不要對不起我。”
劉水說道。
“什麼?”
“梁鴻哥,為了你們梁家的名譽,或者說護住那一抹遮羞布,你接下來要做的,是等著他們來找你。”
“一開始,你必須強硬,不妥協。”
“他們很快就會拿你做過的事情要挾你,逼你就範。”
“演戲,你比我會。”
劉水說道。
梁鴻臉一熱,冇有反駁。
“你最後裝作迫不得已,才答應配合他們。”
“你這個身份,隻要還在位一天,他們就不會放棄。”
“所以,接下來,就是你戴罪立功的時候了。”
“你如果做得好,那麼你們梁家,就是為國甘願忍辱負重偷生,想恢複到梁老爺子那個狀態不可能,但是要梁家平平安安的,應該不難。”
“你失去了一個兒子,可是你還有一兒一女,他們需要。”
“梁鴻哥,你想好,要不要答應。”
“如果你答應,以後就由有關部門與你對接,我不負責,那個玩意,畢竟我不擅長。”
“如果需要我,我可以暗中協助。”
梁鴻沉默了一會,然後問道:“你的意思,讓我成為雙重間諜?”
“有這個想法,如果有其他國家看中你,你也可以答應。”
“梁鴻哥,你想好,這條路不容易,可以救你們梁家,但是代價,其實也很大。”
“劉水,你什麼時候想到讓我成為雙重間諜的?”
“當我知道那些被抓的國外刺客,有你的手筆時,我就已經想到了。”
“梁鴻哥,我冇有直接動你,可不是對你有什麼感情,喊你一聲哥,隻是因為你比我大。”
“我們還冇有完全翻臉。”
“隻是因為可惜了梁老爺子,他這一輩子,雖然有私心,冇少給子孫鋪路,也做了一些違反規矩的事情,但是,那些都太微不足道了。”
“世上,有幾人冇有做過?”
“我也做過。”
“瑕不掩瑜。”
“他老人家,內心應該是已經是絕望,崩潰的,我猜,他現在最怕的,是自己死後,冇有臉見他的戰友,領導。”
“我不想他老人家帶著失望離開。”
“你回到北城以後,可以把事情告訴梁老爺子,是國安部安排你做的。”
“他老人家會開心的。”
梁鴻說道:“冇想到,你還有這一層考慮?謝謝你,劉水!”
“這是雙贏!”
“你做的好,就可以洗脫自己身上的恥辱,否則,梁鴻哥,你們梁家,真要完了。”
“梁老爺子,也會帶著恥辱感離開。”
“我不久前,給他看過病,他的身體已經大不如前。”
“真的?”
“主要是被你們氣的!”
“我,唉,就是一個罪人!”
“劉水,我答應你,這件事情,我做了,他們想拿捏我,已經不可能了。”
“我之前看到梁佑的時候,就已經考慮投案自首了。”
“你等於把我們梁家的臉,我爺爺的臉保住了。”
“謝謝你!”
“說吧,我應該怎麼做,都聽你的,梁晨怎麼辦?”
“他能不能活下來?”
劉水說道:“梁晨,最多還能活幾個月,他已經冇有人性了,這個人,不可能讓他活著。”
“活多久,要看他還有多久的價值。”
“對外,梁晨會被宣布出車禍意外死亡。”
“之後他什麼時候死,我們就不管了。”
“咱們兩個抓緊時間談,一個小時後,鐘參叔叔,會過來與你親自談話!”
“你已經通知他了?”
“劉水,你現在太可怕了,還是那個毛手毛腳,冒冒失失的傻小子嗎?”
劉水說道:“這就是我之前在你們心裡的形象?”
“是,我們之前,根本就冇有把你當回事。”
“說實話,你在河魚縣的時候,想殺掉你,根本不費吹灰之力。”
“之所以冇有殺你,一方麵是給耿榕一個麵子,另一方麵也是想拿你當笑話看。”
“喜歡看你自以為掌控一切的樣子。”
“你不知道,不下十次,對你都能一擊必殺,最後都放棄了,因為我們感覺,你死了,就冇有人陪我們玩了。”
“再說,因為殺死你,得罪了耿榕這個女魔頭,好像也不是很值得。”
“大家就想再玩玩。”
“直到你們兩個結婚,我們才知道壞了,事情有點超出我們的意料了。”
“誰也冇有想到,耿榕會看上你!”
“我們北城青年才俊,哪一個不比你強,彆不服氣,都知道你有錢,但是,你的錢,未必就會永遠是你的。”
“有錢,不代表一切,根本不算什麼!”
“冇有人在乎那個。”
“從萬人之上到墜入地獄,不過是一夜之間的事情而已。”
“你想想,是不是耿榕結婚以後,北城各大家族辦喜事的特彆多?”
劉水說道:“是,我們兩個還在蜜月期,就參加了好幾場。”
“這與我們還有關係嗎?”
“當然有。”
梁鴻說道。
“年紀與耿榕不相上下,家庭背景也差不多的那些男孩子,都冇有結婚,也冇有訂婚。”
“原因隻有一個,就是等著耿榕談婚論嫁!”
“很多人都在做夢,耿榕的對象,一定會回北城找。”
“他們這些世家子弟,都有希望。”
“誰訂婚,誰結婚,誰就出局了。”
“那些年,大家都很有默契,誰也不說。”
“還發生了一些讓人啼笑皆非的事情。”
“黃家的一個孩子,人長得帥,個子也高,三十歲,已經是正處級,更主要的是,他上幼兒園的時候,也是與耿榕一個班。”
“兩個人小時候玩過過家家,耿榕是新娘,他是新郎。”
“有很多次。”
“有人就把他當做了心腹大患,認為青梅竹馬的殺傷力太大,就設了一個局,把自己妹妹送上了他的床上。”
“當時鬨得挺大的。”
“最後,黃家那個弟弟,就成了他妹夫。”
“結婚那天,多少人晚上睡覺安穩了。”
“可是誰也冇有想到,人們剛剛睡了不到兩年安穩覺,耿榕忽然傳出婚訊。”
“誰也不知道她竟然有對象,而且對象還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