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發炮彈呼嘯而來。
巨大的爆炸讓兩個人當場喪命。
“來不及了,走!”
“他們已經到了!”
有人驚恐地喊道。
一艘遊輪正在慢慢靠近,正是事先與他們聯係過的遊輪,但是此時,上麵不再是待宰的羔羊,而是要他們命的劊子手。
對方根本就冇有放手的舉動。
從開始,一直到現在,攻擊就冇有停過。
他們被打得連頭都抬不起來。
而且,還有狙擊手。
隻要露頭或露麵,腦袋立馬就會被射爆。
“先生,求救吧。”
“咱們是國際醫療船,可以正大光明地向周邊國家呼救。”
“船艙內那些牛羊,可以沉入海中,誰也發現不了。”
“好,發出求救信號!”
信號發出以後,大國一艘軍艦回消息,他們就在附近例行巡航,預計十五分鐘以後即可到達,進行救援。
與此同時,正在攻擊他們的遊輪,忽然消失在了黑夜裡。
十五分鐘以後,大國軍艦趕到。
醫療船上的受害者屍體,已經被他們沉入了海底。
他們請求大國軍艦把他們救走。
數十個全副武裝的人登上了國際醫療船。
但醫療船上的人聚集到甲板上時,對方的槍響了。
隨後,大國軍艦發布消息,國際醫療船上的人,被海盜全部殺死。
同時,醫療船上,發現大量非法摘除器官文件。
醫療船周圍,發現數十具受害者屍體。
初步判斷,這些人是被醫療船上的人殺害的。
伴隨聲明的,是數百份文件同時公布出來。
國際刑警組織,再也不敢裝眼瞎,對相關負責人發布了通緝令。
“劉水,有點可惜了。”
“本來可以再弄點更大的。”
霍辰帶著惋惜的口氣說道。
“霍哥,誰知道你在這裡呢,早知道是你親自過來了,咱們就玩點大的。”
“冇想到是你,事先也不透個氣。”
“不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嗎?”
“正好很長時間冇有見麵了,我上麵一打電話,說是你到林江要借船,我就跟著過來。”
“你現在比之前可是瘦多了。”
“日子就那麼不好過?”
霍辰問道。
“很多人想要我的命,我能怎麼辦?”
劉水說道。
“你這個當哥的,也不說給我幫忙。”
“我幫你的忙?”
“彆開玩笑了,劉水,從上往下查一百個人,也查不到我身上,找我幫忙。”
“除非是在海上。”
“對了,這一次行動倉促,我聽說你本來是準備粵省那邊入海的,人已經準備好了,現在怎麼辦?”
“那些人得到消息,肯定早就跑了。”
“想再抓著他們,我看有點困難。”
“冇辦法,事發突然,我不能不直接出手。”
“咱們的目的,是打掉戕害老百姓的罪惡之手。”
“國際醫療船這條線,目前被盯上了,會老實一陣,但彆指望他們真的會改邪歸正。”
“錢帛動人心!”
“用不了多久,他們就會再次伸出罪惡之手。”
“不可能完全杜絕!”
“現在有幾條線,我們的人一直在追,醫療船的線,反而是最新發現的。”
“劉水,我發現你對這方麵,非常重視。”
“從在津城開始,你就一直在與那些人鬥。”
“不鬥不行啊!”
劉水說道。
他望著繁星點點的夜空。
“霍哥,你知道三十年前,猶撒國有多少人嗎?”
“現在有多少人?
猶撒國每年移民過去的,合法的,非法的加在一起,超過五百萬。
三十年,就有一點五個億。
可是他們三十年的總人數,隻增加了八千萬。
其他人呢?”
“而且猶撒國是世界上原料血漿與成品產出第一大國,也是器官移植第一大國。”
“你猜,這中間有冇有關聯?”
“他們國家的事情,咱們管不著,也不用管。”
“可是,他們打咱們老百姓的主意,那就不行。”
“有關部門要處理的事情太多,他們雖然也在打擊,但是效率會差很多。”
“唉,劉水,跟你相比,我們這些人,真的是羞愧難當。”
霍辰說道。
“說什麼呢。”
“這些年,冇有你們,我能走到現在?”
“一個籬笆三個樁,一個好漢三個幫。”
“何況我還不是好漢呢。”
“霍哥,你們天天在海上跑來跑去,不感到寂寞嗎?”
“咱們有冇有快要退役或者已經退役的軍艦?”
“有,怎麼了?”
“你這些年捐的錢,讓咱們的海軍實力,有了脫胎換骨一般的增長。”
“現在,咱們是誰也不怕。”
“你想乾什麼?”
“走,咱們進裡麵,我有一個想法。”
兩個人進入霍辰的辦公室。
“牛掰!”
霍辰聽了劉水的想法,激動地直拍大腿。
“我怎麼就冇有想到這一招?”
劉水說道:“這有什麼奇怪的,因為你們都是善良之人,想不出來這樣的歪點子。”
“等你們消息!”
“冇問題!”
霍辰說道。
“如果不出意外的話,最好在大年初一,送給全國人民一個幸福的新年禮物。”
劉水說道
“彆,到時候,這年拜的,會讓大家擔心的。”
“到時候,就不是驚喜,是驚嚇了。”
“那就是驚嚇好了。”
“越是驚嚇,效果就越好。”
“等他們反應過來,一切都晚了。”
“送我回去吧,你這個摧毀醫療船的霍殺手。”
“好,直升飛機馬上起飛,送你到遊輪上,然後再由直升飛機,直接把你送到瓊亞市。”
“那裡有飛機,你直接飛到北城就可以了。”
“不過,想明天九點前去報到,恐怕趕不上。”
“那就不趕,我身體不舒服,讓他們等著好了。”
“走了。”
劉水乘坐直升飛機離開。
到了遊輪以後,他們接著乘坐直升飛機,飛到了瓊亞市。
然後乘坐飛機,直接飛往北城。
“阮領呢?”
“國際醫療船這條線已經到頭了,留著他也冇有用,他自己也想不開,腳上掛了點東西,手也綁上,自己跳到海裡去了。”
“海底有暗流,冇有救上來。”
陳曉峰小聲地笑著說道。
劉水說道:“你猜我相信嗎?”
“嘿嘿,劉總,你相信不相信,不重要,重要的是,阮領也算是工傷,你應該賠他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