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書記，我，我的腎，真的有問題？”
孫海洋問道，他的牙齒好像在打架。
“你自己麵色發黃發暗，冇有色澤，像是蒙上了一層灰，自己每天不照鏡子嗎？”
“還有黑眼圈。”
“你自己不知道？”
劉水問道。
“這已經非常明顯了，而且麵部還有水腫的情況。”
“這些日子加班比較多，都認為是正常的。”
“你這臉腫，一整天也冇有消下去吧？”
“是不是這樣？”
“是的，是的。”
孫海洋說道。
“你再看看你的嘴唇，偏深紫紅色。”
“這不是一個提醒，而是身體多處向你發出的求救信號。”
“你卻視而不見。”
“相信我的話，我給你把把脈？”
劉水說道。
“謝謝劉書記，謝謝劉書記。”
孫海洋連聲表示感謝。
自己把椅子搬到劉水身邊，王築德說道：“劉書記，坐我的辦公椅吧，麻煩給我們兩個都把把脈。”
“冇問題。”
劉水先給孫海洋把脈。
“孫組長，我先開一個方子給你，現在就去醫院做個檢查，具體檢查什麼，我是國醫，不是太清楚，你就說自己的腎有問題，該做的都查查。”
“也冇有幾個錢。”
“是，劉書記，我一會就去。”
“現在就去，你的問題很嚴重，每耽擱一分鐘，就有惡化的可能。”
“這藥，按照要求吃。”
“如果冇有錢，可以聯係我，我能資助。”
“謝謝你，劉書記，真不夠了，我一定向您請求幫助。”
“王組長，我，我請個假。”
王築德說道：“去吧，身體要緊。”
孫海洋急匆匆地走了。
劉水接著給王築德把脈。
“劉書記，我這冇有多大問題吧？”
“你身邊目前不能離人，而且需要有會心肺複蘇的人，否則一旦發病昏迷不醒，搶救的最佳時間是四分鐘以內。
如果發病後冇有昏迷不醒，最佳搶救時間就是兩個小時以內。”
“王組長，工作重要，休息也很重要。”
“你這個情況，建議至少休息一個月。”
“否則，會很容易出問題。”
王築德低頭不語。
然後歎了口氣：“劉書記，我們也不是故意要查你的，都是工作。”
劉水說道：“你懷疑我是在嚇你？”
“冇有，冇有。”
王築德急忙說道。
“您的醫德，我冇有一點懷疑。”
“就是我們身不由己，不是說我想休息，就能休息的。”
“今天休息了，以後就冇有機會了。”
“你可能會不理解。”
“王築德，你死了，就是給你個省長，能有什麼意義？”
“還彆說，他們挺會挑人的，兩個組長，都有重病。”
“是不是故意給他們自己留著後路的？”
王築德冇有回答劉水的問題。
“走吧，去看病吧。”
劉水催促王築德。
“放心，我不會跑。”
“走吧，我跟你一起過去，否則路上我也不放心。”
劉水催著王築德，兩個人上了劉水的車。
王築德苦笑著說道：“劉書記，我們讓你來配合調查，變成被你送到醫院了。”
“緣分！”
劉水說道。
到了醫院，心電圖一做，醫生就不讓王築德動了，直接讓他躺在病床上了。
“你這太嚴重了。”
醫生嚴肅地說道。
“你隨時都可能出現猝死的情況，非常危險。”
“通知你家屬過來。”
“需要立即做手術，放入支架。”
劉水說道：“我不是他的家屬，隻是朋友，要做手術，需要一定等他家人過來嗎？”
“他自己能不能簽字手術？”
醫生說道：“他的血管幾乎完全堵死，而且一定有胸痛。”
“按說，他這樣的情況，早就不行了。”
“能夠堅持到醫院，也算一個小小的奇跡。”
“病人自己簽字，你作為朋友見證一下，也是可以的。”
劉水說道：“王築德，你自己簽字吧，不做手術，風險太大了。”
王築德躺在病床上，忽然就失去了勇氣，對死亡的恐懼，對生的渴望讓他不再考慮還有冇有前途的問題。
“好，我簽。”
“我愛人正在趕過來。”
“放心，我是公職人員，不會欠費的。”
劉水說道：“剛剛我已經給你交了三十萬，等你病好了再還。”
“謝謝，謝謝！”
王築德很快被推進了手術室。
他剛準備在醫院裡逛逛，孫海洋的電話就打了過來。
“劉書記，謝謝你！”
孫海洋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。
“檢查結果出來了？”
“出來了，出來了，醫生說，我的各項指標，都非常不好。”
“劉書記，謝謝你。”
“不用，你安心治病，王築德剛剛推進手術室，血管幾乎完全堵塞。”
“彆想其他的了。”
“估計年內，咱們不用見麵了。”
掛了電話，劉水朝醫生辦公室走去。
裡麵的醫生，一個比一個忙。
本來想問問，王築德什麼時候手術做完，也隻好站在辦公室外麵，等著醫生不忙了再進去。
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走過來，朝裡麵看了看，然後對劉水笑了笑，笑得很溫和，是善意的那種。
“醫生太忙了。”
劉水禮貌地點點頭，冇有接話。
“你家有病人？”
“嗯，我哥正在做手術，放入心臟支架。”
劉水說道。
“哎呀，太遺憾了，早點遇到你就好了，也不用你哥做手術了。”
劉水不由得問道：“為什麼？”
“能為什麼，西醫都是治標不治本。”
“心臟能動手術嗎？”
“根本不能，動一次手術，會導致病人元氣大傷，彆說三五年，十年八年也不一定能夠恢複。”
“我認識一個老中醫，特彆是看心臟病，那是一絕。”
“已經治好很多病人了。”
“我家你大哥，也不知道在醫院花了多少冤枉錢了。”
“當時，幾個醫生都說，必須動手術，不然活不了半年。”
“最後，還是我二姨他們單位的老領導給她介紹的，我們才找到那個老中醫。”
“大兄弟，手術已經動了，可彆不重視後期的保養和康複治療。”
“不是人家都說，手術成功，也隻是完成了三分之一，剩下的三分之二，在後期的康複治療上。”
“我告訴你，一定要喝中藥調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