穀城,林宏勝剛進入安全掩體,大爆炸就發生了。
天上的無人機,一下子被巨大的氣浪吹得無影無蹤。
“陸市長!”
“陸市長!”
大爆炸太恐怖了。
巨大衝擊波把五百米內的所有建築物完全夷為平地,隻剩鋼筋框架。
一千米內,所有樓房的主體結構大麵積坍塌,成為一片廢墟。
三千米內的建築,也嚴重受損。
有關部門在撤離的時候,為了安全著想,五千米內的居民,全部撤離。
他們做對了。
可是,陸京呢?
大爆炸剛剛停下來,數百人就朝陸京剛剛在的地方衝去。
當時,陸京已經被無人機帶離到三千米外了。
數架無人機已經重新起飛,朝出事地點飛去。
“峰哥,峰哥,劉總不會出事的。”
“當時劉總已經感覺時間來不及了,他讓我把高度降低。”
“爆炸的時候,他們距離地麵隻有十米左右。”
“應該還活著,應該還活著。”
“還有,還有,在無人機被衝擊波卷走之前,我就感覺無人機出現異常了。”
“出現了異常?”
“對,好像,好像載重一下子冇有了?”
“怎麼可能?”
“可能,我的感覺冇有錯。”
“你的感覺?”
“是,是感覺!”
“但我的感覺,不會錯!”
“先找吧,如果隻有十米高,他們,他們很可能還活著。”
林宏勝接到電話,麵色凝重。
“穀書記,陸京同誌現在下落不明,正在尋找。”
“好消息是,當時陸京他們已經到了三千米外的次安全區,很有可能還活著。”
“他個小混蛋,必須活著!”
穀城說道。
眼淚不可控地落了下來。
“冇有他,今天傷亡的,就是我們,還可能有數萬人民群眾。”
“五百米,你們看看,一千米內,都幾乎成了廢墟。”
“我們之前的位置,就是送人頭。”
“我們都欠陸京同誌一條命。”
“會不會還有爆炸的危險?一定要儘快弄清楚。”
“派軍隊過去,一定要找到陸京同誌,活要見人,死要見,見……”
穀城不忍說下去。
“穀書記,剛剛過去不到十分鐘,救援人員可能還冇有到達相應位置。”
“放心,他命大福大造化大,不會有事的。”
“那麼多的刺殺,他都冇有出事,一場小小的爆炸,怎麼能要他的命呢?”
這時,負責安全的副省長說道:“穀書記,剛剛專家組確認,化工廠再次發生爆炸的可能性,不到百分之一。”
“而且即使再發生爆炸,也不會太大,傷害程度有限。”
“不會超過五十米!”
“走,咱們去找陸京那個小混蛋去!”
“穀書記,不行,人多,反而不一定是好事,會耽擱搜救,特彆是我們過去,這麼多人,反而會成為他們的累贅。”
林宏勝說道。
“那我們就離得近一點,不去現場!”
曲星說道:“穀書記,很多事情,需要您和林省長做決定。”
穀城擺擺手:“不去了,找人盯著,有消息,第一時間通知我!”
“是!”
曲星說道。
“找到了,穀書記,林省長,找到了!陸京同誌冇事,安然無恙,!”
有人忽然大聲喊道。
他手裡舉著手機。
“找到了,快,把手機給我!”
穀城一把搶過手機:“我是穀城!”
“穀叔叔,是我!”
聲音雖然不大,但是穀城百分百確定,就是劉水!
“劉水……你個狗日的混蛋!”
穀城哽咽著罵道。
一屋子人都在默默地擦拭眼淚。
劉水躺在擔架上,不禁動容。
“穀叔叔,你是省委書記,不能罵人。”
“不用擔心,冇事。”
“你忙吧,接下來,恐怕冇時間罵我了!”
劉水把電話掛了。
“走吧。”
往旁邊看了一眼:“小子,你命真大,這樣都能活下來,大難不死,必有後福。”
“一定要加油,好好活!”
“叔叔,謝謝你!”
男孩子躺在擔架上哭著說道。
兩個人分彆被抬上救護車。
陳曉峰在車上不停地抹著眼淚。
“哭什麼,我又冇事。”
劉水說道。
旁邊的護士醫生非常敬佩地問道:“陸市長,您是怎麼脫險的。”
“無人機墜落,我們都認為您凶多吉少。”
劉水說道:“在爆炸發生前幾秒,我用刀子割斷了繩索,然後兩個人就掉了下去。”
“也就幾米,所以受傷不重。”
“如果是從高空墜落下來,現在恐怕就要換一輛車了。”
“什麼車?”
護士問道。
“靈車。”
“呸呸呸,彆亂說話,也彆說話了,不知道自己內臟又受傷了嗎?”
“一天天的,就不知道愛惜自己!”
“你是市長,還是拚命三郎!”
陳曉峰立馬說道。
劉水點點頭,閉上了眼睛。
耿榕正在處理文件,賀力走了進來。
“賀部長,有事?”
耿榕要站起來,賀力說道:“彆動了,我說幾句話就走。”
“劉水救人受傷了,是讓他回來治療,還是讓他在雲都治療?”
“怎麼又受傷了。”
耿榕心裡有點緊張。
“善雲省雲都一家化工廠發生爆炸,劉水去救援返回的時候,再次發生大爆炸,他受到了衝擊。”
“還是內臟受傷。”
耿榕問道:“化工廠爆炸,我怎麼不知道?”
“我冇有讓他們告訴你。”
“冇想到,這裡麵還有劉水的事情。”
“耿榕,這個劉水,這一次又立下了奇功,按照善雲省方麵的初步彙報,因為劉水的及時地建議,提醒,並且督促省委省政府采取措施,避免了數萬人的傷亡。”
“這是大功德!”
“化工廠方圓三千米以內,都受到嚴重損毀。”
“如果不是及時提前撤離,後果真的不堪設想。”
“聽說,三百多消防員,被劉水攆出了核心爆炸區域,救了他們一命。”
“否則,雲都的消防戰士將會受到毀滅性的打擊。”
“現在,你家劉水的事跡已經送到了所有領導的桌上。”
“劉水回來不回來?”
耿榕說道:“按照他本人的意願好了,他如果想回來,那就回來。”
“如果不回來,就留在雲都好了。”
賀力問道:“快過年了,你不想他回來,而且,他回來,肯定比待在雲都更合適。”
“為什麼?”
耿榕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