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再氣,也要屈辱地接受了檢查。
等到其他人離開,耿景就變了臉。
“劉水,你故意的?”
劉水冇有否認:“四哥,是!”
“為什麼?”
耿景不滿地問道:“我自問,耿榕你們兩個,我誰也冇有得罪過。”
“而且有幾次你遇到危險,耿榕找到我,讓我幫忙的時候,我二話不說,立馬就派人過去了。”
“我不說你能安全脫身,就是我的功勞,但至少我是出了力的,劉水,你這樣對你四哥,講什麼道理。”
劉水指了指沙發。
“四哥,坐。”
“我是病人,應該坐在病床上。”
說著,自己真轉身坐到了病床上。
耿景氣呼呼地坐下了。
“四哥,如果是我之前的脾氣,你現在連見我的資格都冇有。”
“東山十三太保四哥,是不是?”
耿景的背一下子變得僵硬。
“劉水,我……”
“四哥,隱瞞是隱瞞不了的,北城雖然知道的人不多,但找出百八十個,還是冇有問題的。”
“再說,你們十三太保真要躲著所有人,不讓人知道你們的身份,在北城,你們什麼事情也做不到。”
“所以,其實你們的隱秘,不過是騙最普通的老百姓而已。”
“其他人,誰不知道?”
“你們自稱東山會的十三太保,也不過是自稱,與東山會什麼關係也冇有。”
“但你們這些年,一直以東山會的名義做事,攫取了不少好處。”
“我說這些,不是想針對你們,因為有些事情,不是你們做也是其他人做,冇有什麼區彆。”
“不同的是,誰會有一點良心。”
“我不管那個,你們哪些項目,那些工程,我一個不碰!”
“這也是為什麼,一直以來,咱們井水不犯河水,和睦相處的原因。”
“但你們今天越界了。”
“那個齊公子,竟然把爪子伸向我妹妹。”
“是你們打破平衡的。”
耿景說道:“劉水,我知道你們不會相信,可是我還是要說,齊公子去劫殺倩倩,事先我真不知道。”
“劉晏懷疑我知道,你們也會懷疑。”
“但我不知道,就是不知道,誰說也改變不了我不知道的事實。”
“水耕集團很大,實力很強。”
“但以我們十三太保的實力,也冇有人敢輕視。”
“我也是不怕。”
“但耿榕是我妹妹,從小疼到大的妹妹,雖然遠一點,隻是一個太爺爺,但不影響我們的兄妹感情。”
“我不會做對不起耿榕,或者是影響她幸福的事情。”
“如果我知道齊公子要對付的人是倩倩,絕對會立即製止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會問“難道普通人的命就不是命”這樣的話。”
“可是,劉水,我冇有瞧不起任何人。”
“這麼多年,我也從來冇有欺負過普通人。”
“我說的是普通人。”
“因為,我可以貪點,占點,強取豪奪一些利益,手上也有血,但不會沾染普通人的。”
“這一點,我敢保證,也敢讓你們隨便查。”
“但我潔身自好,不等於其他人也能做到,或者是他們願意做到。”
“北城的水有多深,你現在是知道的。”
“東山十三太保,每個人都不簡單。”
“每個人都憑硬實力說話。”
“我們之間,並不是上下級關係,而是誰的能力大,誰的話語權就大一點。”
“我因為耿家,所以說話有人聽,做事有人幫,提出的意見,他們也會尊重。”
“但是他們個人的事情,冇有誰能替誰,或者是不讓彆人做什麼,甚至是提都不能提。”
“所以,齊公子說,津城王家請他對付杭城錢家的人,我並冇有在意,隻是讓小七,也就是反水的那個劉晏給齊公子打電話,讓他彆太過分。”
“欺男霸女,自古以來就有。”
“我冇有那個資格,直接命令齊公子停下來。”
“但如果我知道他的目標是倩倩,我一定會阻止他動手的。”
“畢竟,耿榕是我妹妹,你是我兄弟,倩倩也是我妹妹。”
“倩倩第一次出事,我全力以赴施救,劉水,你是知道的。”
“我已經跟耿榕解釋過了。”
“再過來跟你解釋一次,因為我不想咱們兄弟最後互相攻擊,自相殘殺。”
“這就是我今天過來的理由。”
“四哥,倩倩的事情,你事先是不是知道,我不清楚。”
“我會查。”
劉水說道。
“家人就是我的底線,誰敢招惹我妹妹,我一定讓他血債血償,痛不欲生。”
“你能站在這裡,不是我冇有懷疑,而是因為疑罪從無。”
“我冇有證據,就不能懷疑你。”
“其他人冇有證據,我會讓他們自己給我補充證據。”
劉水拿起床上一瓶水,扔給了耿景。
耿景看了看手裡的水:“零售三元一瓶,你就喝這水?”
劉水說道:“一元一瓶的,也是一樣的效果。”
“我知道你家裡,還有辦公室裡喝的水,都是每瓶不低於五百元。”
“放心,喝不死人。”
耿景臉色訕訕,擰開蓋子喝了兩口。
劉水也喝了幾口。
“過濾特彆純淨的水,對身體反而不好,長時間喝純淨水,一定會出問題。”
“我不在乎。”
耿景說道。
“我喝什麼都行,那些水,就是給外人看的,俗稱裝筆。”
“劉水,我不想與你為敵,更不想被誤會困住我們兄弟。”
“東山十三太保,不會參與你們的事情。”
“劉水,你也不要參與我們的事情。”
“四哥,晚了。”
耿景問道:“劉水,你非要拿著莫須有的罪名,來區彆好壞人嗎?”
“四哥,不是我!”
劉水說道。
“是上麵!”
“上麵?誰?”
“我不知道,我隻知道,今天當我的司機從東安銀行出來被人圍追堵截的時候,國安部,公安部等許多部門都出動了。”
“這是一場冇有硝煙的戰爭。”
“一方是正義之師,另一方是誰,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我隻知道,不管是誰,不管他往日有多牛,今天敢在大街上殺人,他一定完了!”
耿景忽然站了起來:“上當了,他好像上劉水的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