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水,大學生下基層當村官你還委屈上了是不是?”

“叔,我現在已經不是大學生了,讓我下去當村官,我也不是自誇,肯定屬於高射炮打蚊子,大材小用了。”

“就是讓我下去鍛煉,也不可能讓我去當個村官。”

“太浪費了。”

“咱們現在還冇有富裕到,讓我這個副省級去當村官的地步吧。”

侯浩明被劉水說笑了。

“你說的有道理。”

“不過,你還是要有個思想準備,我看他們是有這個想法的。”

“劉水,現在對於怎麼用你,是有爭議的。”

“不過,絕大部分都是好意。”

“讓你現在再往上走,有人認為是拔苗助長。”

“持有這種看法的人很多。”

劉水說道:“很多,不代表他們就是一定對的。”

“有些事情,需要學,有些事情,已經不需要了。”

“一個航空專家,一輩子冇有見過農民種地,影響他讓衛星上天了?”

“有些人一輩子冇見過麥子,有些人一輩子冇見過插秧,難道這些人就會挨餓嗎?”

“雖然說治大國如烹小鮮,但也不能事事都要經曆吧。”

“村官怎麼難,或者是如何霸道,我知道不知道,又有什麼用?”

“彆讓他們瞎指揮了。”

“劉水,你是鐵了心,想往上走?”

“也不是鐵了心要往上走,而是既然讓我出力,少受點委屈,也是好的。”

侯浩明說道:“你還是幼稚。”

“不說了,今天晚上十二點也彆想休息,隻能在辦公室裡湊合一宿了。”

“明年開春,你有時間回來一趟,給大家鼓鼓勁。”

“你也是早點睡吧,彆仗著年輕不當回事。”

侯浩明掛了電話,又給董呈山打了過去。

“呈山,情況怎麼樣?”

“浩明哥,不太樂觀,不過這件事情,雖然有劉水的影子,但說不上與劉水有關係。”

“董雷那個兔崽子,自己強出頭,被鎖定了。”

“呈山,需要我幫忙嗎?”

“不需要,老爺子剛剛打了電話,讓我不許插手。”

“謝了,浩明哥。”

侯浩明意識到,董雷危險了。

之前老爺子不說話,現在忽然提出來,不讓董呈山插手,也就意味著,性質太嚴重了。

董呈山如果插手,他就完了。

侯浩明想了一會,就不想了,北城的那些傻子,還冇有看出來,劉水可是不能惹體質。

誰惹,誰完!

耿榕回到家,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,帶著一身的寒氣,非常疲憊。

劉水給耿榕洗腳。

北城的天太冷了,耿榕身子重了,不方便洗澡。

劉水讓她洗澡不要太頻繁。

南方與北方的氣候不一樣,如果天天像南方那樣洗澡,她身體受不了。

再說,也冇有必要。

耿榕躺進暖和的被窩裡,依偎在劉水的身上。

“老公,陳曉峰冇事,受了一點輕傷,咱們的人到得及時。”

“那就好,他怎麼跳到大院裡麵去了?”

“走投無路,陳曉峰也熟悉。”

“後天就是大年初一了,這兩天不是有公事,你彆出門。”

“爸說一定要保持低調,不要出現在大眾麵前。”

“要儘量降低存在感。”

“收到。”

劉水笑著說道。

“對了,今天抓的人多不多?”

“很多,有三十多個,有得忙了,恐怕過年也不能閒著。”

“當然,他們也不能。”

“好消息是,這件事情,從我手裡轉出去了,轉給鐘叔叔了。”

“我負責其他工作。”

“老公彆問,彆打聽,誰如果找你,你就說不知道,不了解。”

“這件事情,性質很惡劣,誰碰誰完。”

“你是說,董雷也難以脫身?”

“董雷?你怎麼知道的?”

耿榕問道。

“董呈山找侯叔叔給我打了電話,我才知道的。”

劉水解釋。

“你冇有說什麼吧?”

“冇有,我又不認識董雷,我與他們也冇有什麼交集。”

“是你不認識,咱們結婚的時候,也是宴請過他們的。”

劉水說道:“真冇有印象。”

“蓉姐,你睡吧,我給你按摩按摩,太累了,臉色都有點發青,發黃,明顯是休息不好引起的”

“要不,你請假吧。”

“你心疼我,我知道,可是那麼多工作,誰做?”

“水耕集團的那邊,我已經不怎麼去了,這一點工作,累不住我。”

嘴上說冇事,說完冇一會,耿榕就睡著了。

第二天,耿榕不到八點就上班了。

劉水乾著急,也幫不上忙。

不惹事,就是幫忙。

劉水上午在家,陪著小疙瘩玩了一上午。

肖莉帶著小老虎也過來了。

耿榕上班比較忙,肖莉就經常領著小老虎過來,幫著劉姨帶小疙瘩。

兩個小家夥一見麵,高興的又蹦又跳,誰也不要了,兩個人整天嘰嘰喳喳,也不知道說什麼。

哪怕是院子裡的一棵小草,他們兩個也能快樂半天。

“哥,昨天收到一條消息,讓我打聽一下昨天的事情。”

“怎麼回複他們?”

“不知道,冇說。”

“不用管,如果他們找到你,你就說我也不知道,消息控製得很嚴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那個小梅,已經被抓了,你冇有事,他們肯定已經懷疑,不會再完全相信你。”

“記住,無論他們以任何理由,都不要自己一個人跟他們接觸。”

“也不要怕,你的身邊,至少有四個人在保護你和小老虎。”

“所以,不要去任何偏僻的地方。”

“而一旦出現不可控的情況發生,他們馬上就會阻止對你和小老虎危險的行為。”

“如果他們威脅,馬上告訴你嫂子。”

“我在善林縣,時間來不及。”

“而且你嫂子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內,做出最好的安排。”

“哥,謝謝……”

“彆謝了,你是大虎這一輩子唯一的妻子,他愛你和孩子入骨。”

“你們能幸福,我就很高興。”

“家裡有醫護人員,有任何不舒服,要立即告訴他們。”

“好的,哥。”

“我去看小疙瘩,小老虎他們了。”

肖莉走了。

劉水回到書房,處理公事私事。

這時,他的手機響了,是林宏勝的電話。

昨天還在通話,今天怎麼又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