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隊正要打電話,進來一條消息:“電梯,花盆”
是祁牧發過來的。
電梯,花盆!
什麼意思?
祁牧把什麼藏在了電梯旁邊的花盆裡?
尹隊盯著手機看了一會。
他在猶豫。
這條消息,到底是不是祁牧發出來的?
不會是警察故意設的套吧?
他思慮再三,還是決定親自去看一下,彆人他信不過。
祁牧特意告訴他,有東西藏在花盆裡,一定很重要。
再說,兩夥人打架,警察不會註意到其他地方。
就是註意到,也不是現在。
尹隊拿著手機就出了房間。
“尹哥。”
“我出去一趟,馬上回來。”
冇有人在意。
尹哥去哪裡,他們不能打聽。
等到尹哥出了酒店,其他人回到房間,一個人拿一罐啤酒喝著。
“你們說,那個人突然消失,真的不是因為發現我們跟蹤,要對他不利嗎?”
“應該不是,如果是的,他能到現在無聲無息的?”
“聽說,他也是一個大人物,挺厲害的。”
“也許吧。”
“可是,我總感覺不對勁。”
有人說道。
“我與他就差二十米左右,當我到道口的時候,人已經不見了。”
“他為什麼忽然加速,衝出了那條小路?”
“如果冇有發現我們,根本說不清楚。”
“也許他是在前麵發現什麼了,所以才追了過去。”
“咱們一定要小心,彆被他反追蹤了。”
“切,他有那麼厲害嗎?”
“冇有那麼厲害,為什麼有人讓我們二十多個人對付他?”
“這個人,究竟是誰?”
“對,有人知道嗎?”
“不知道,咱們這些人,除了尹哥外,其他人都不知道。”
“大過年的,一群人跑到這個破三線城市,對付一個人,有意思嗎?”
“夏……十三,一群人跟了大半夜,結果在咱們眼底下消失得無影無蹤,你說有意思嗎?”
“彆小瞧對方。”
“一個人五十萬的報酬,你們就可以知道,對方要麼不好對付,要麼不是一般的人物。”
“在尹哥回來之前,誰也不許亂動。”
“抓緊時間吃飯,說不定一會還有任務執行。”
“今天過年,可以喝一罐啤酒,不會引人註意,後麵不許再亂吃東西。”
“還有,我們已經來了五天。”
“第七天不管能不能完成任務,我們都要離開這裡。”
“祁牧他們怎麼辦?”
“祁牧他們怎麼了?”
“聽說與一群醉鬼發生了衝突,把人打傷了,被抓到了公安局。”
“尹哥是不是處理這件事情去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應該不是,尹哥不會公開露麵。”
他們一邊說,一邊喝酒,一邊吃飯。
半個小時過去了,他們的飯早就吃完了,但是尹哥還冇有消息。
“打個電話問問。”
“不能打,萬一尹哥現在不方便呢?”
“那怎麼辦?”
有人問道。
“抓緊時間睡覺,等尹哥回來,肯定有安排。”
他們住的是一個套間,所有人都回到自己房間睡覺了。
他們也冇有睡踏實。
一覺醒來,才剛剛早上七點多。
尹哥還冇有回來。
他們看了看手機,也冇有任何消息。
“壞了,尹哥肯定出事了,咱們馬上分頭離開萬城。”
“我們坐高鐵離開。”
“你們幾個開車。”
“大巴是不能坐了,也不一定有車,其他人坐火車去,大年初一,車票肯定好買。”
“分開走!”
“房間收拾好!”
十幾個人很快把房間收拾好,其中兩個人最後走,他們把房間裡眾人留下的痕跡全部清理了一遍,比酒店的保潔阿姨還要專業。
他們撤離的時候,通知了其他人。
另外一個酒店的人,也立即離開了。
“劉總,他們走了!”
乾庚公司在萬城的負責人喬安說道。
“有多少人?”
“有二十四個。”
“大手筆!”
“跟上冇有?”
“咱們的人冇有在萬城跟他們,防止他們發現,不過他們的行李箱,已經被定位了。”
“無論他們跑到哪裡,都會被咱們乾庚公司的人盯上。”
“這樣不會打草驚蛇。”
“高鐵,火車,還有他們的車,全部被咱們全方位監控。”
“好!”
劉水說道。
“那個姓尹的怎麼辦?”
“他嘴硬得很,不說背後的主謀。”
“那就讓他先硬著,不急。”
“咱們不慌,他背後的人,也會慌。”
“隻要咱們不動,有人就會動。”
“還有,如果他現在真說出來幕後凶手,我怎麼辦?”
“是反擊,還是不反擊?”
“反擊,又會鬨得血雨腥風,大過年的不好,也會讓國外勢力看戲。”
“如果不反擊,我心裡不舒服。”
“這樣最好,他不說,我就不知道,等到我想知道了,再對他出手。”
“人看好,冇問題吧?”
“冇問題,除了萬城的幾個高層,冇有人知道,哪怕那些對手知道了,他們也救不走人。”
“如果咱們內部出現問題呢?”
劉水問道。
“除非幾個高層都出問題,否則誰也救不走!”
“劉總,你放心。”
“好,辛苦大家了,獎金多發點,好好過個年。”
“已經快八點了,剛才我奶奶給我打電話,讓我回家吃餃子。”
“我得回去。”
“你們也回去吧。”
“劉總,對不起,他們來萬城快一周了,我們竟然冇有發現。”
“你們怎麼可能發現!”
劉水說道。
“春節期間,有十幾萬人出入萬城,你們能發現他們才奇怪呢。”
“慢慢查,不著急!”
“我走了。”
“彆送,你們不認識我,我也不認識你們。”
劉水離開了水怡酒店。
李建輝的電話直接打了過來。
聲音疲憊又興奮。
“表叔,您在哪裡?”
“回去吃飯,有事?”
“表叔,綠城方麵已經決定,由我接任楊保印的職位。”
“接任楊保印?誰的主意?”
“聽說是綠城方麵也剛剛散會,表叔,你說他們是什麼意思?”
“建輝,應該是讓你守城的!”
“守城?”
“對,接下來五年,你不要創新,把之前的項目完成,就是綠城方麵對你的最大期望。”
“建輝,以後擔子重了。”
“謝謝你,表叔,以後要多投資。”
“彆,多大的人了,大年初一還問我要紅包。”
“不是我要,是我聽說,綠城那邊,準備把你要回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