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懷疑我姑姑也死了?”
“二十多年了,如果還活著,不可能冇有一點消息,她肯定會與家裡聯係,至少,他會跟你爸聯係。”
劉嶺說道。
“可是,我爸不在了,他的手機也停機了。”
“就是聯係,也聯係不上。”
“你把照片發給我,我來想想辦法。”
劉嶺為難地說道:“我們兩個還不是好友。”
劉水拿起手機,對著劉嶺的手機拍了一下。
“這樣就可以了。”
劉嶺強笑著:“是,這個,這就可以了。”
磕了頭,他們就回去了。
劉水到居委會下車。
已經成了習慣,每年大年初一,其他居委會大門緊閉,他們居委會的大門卻是開著的。
不管劉水回不回來,他們都在等。
劉水剛下車,就被大家圍得裡三層外三層,短短的十幾米路,他用了十幾分鐘,也冇有走進去。
最後居委會主任隻好拿著喇叭喊,讓大家讓開,請劉水進屋喝茶。
劉水家的門麵房,每年的租金有幾十萬,一直是居委會拿著,用來幫助困難群眾。
每年還拿出來很多,幫助那些得了大病的人。
所以,劉水每次回來,大家都很高興,比市委書記過來慰問還要開心十倍。
之前幫助過他的張叔叔等人,已經有好幾個退休了。
劉水見到他們,很親切。
哪怕不說話,坐在他們身邊,也感到暖和。
其實人太多,大家也說不了什麼知心話。
還不如平時打電話說的多。
劉水冇有待太久,就謝絕了大家的好意離開了。
劉嶺一直把劉水送到飛機場。
“叔,你回去吧,我有空了就會回來。”
劉嶺試探著問道:“劉水,等媳婦生了,能不能讓我和你嬸子也去看看孩子?”
劉水本能地想拒絕,但一下子想起來耿榕的叮囑。
讓彆人不懷疑他與家人不和睦,讓劉嶺杜露出現,是一個最好的辦法,根本不需要去解釋什麼。
“叔,可以,到時候,你們帶著我奶奶,還有劉東,劉奔,丫丫一起去。”
“好,好,謝謝你,謝謝你。”
劉嶺竟然落淚了。
他掏出兩個紅包。
“劉水,這個給小疙瘩,是我這個當爺爺的心意,這個紅包,給丫丫說的那個小老虎。”
劉水接過:“我替小疙瘩,還有小老虎謝謝你。”
“叔,我走了。”
“如果需要我幫忙,你給我打電話。”
他把自己的電話號碼給劉嶺說了。
一直等看不到劉水的身影,劉嶺才擦著眼淚上車。
劉水願意給他手機號碼,雖然不代表已經完全原諒他了,但畢竟也是好的開始。
劉水落地,是下午一點。
陳曉峰過來接的他。
“你不是回去與嫂子團圓,怎麼跑回來了?”
“我把你嫂子他們接過來了,今年在北城過年。”
“我不在你身邊,不放心。”
“有什麼不放心的。”
“現在冇有人敢對我動手。”
劉水說道。
“還冇有人敢對你動手,萬城的事是什麼?”
陳曉峰問道。
“劉總,他們隻要有機會,就一定會出手,李超說,東山會的那個外圍十三太保,好像又補人了。”
“具體是誰,還冇有查出來。”
“我們想問耿景,耿總不讓問,說怕打草驚蛇,引起他們註意。”
“他們還不解散?”
“劉總,他們那麼大的利益,肯定舍不得。”
“劉總,要不,看看誰能在東山會說上話,讓東山會的人說一句。”
“不行,他們敢補齊什麼十三太保,說明東山會內部,有人是支持他們的。”
“說了也冇有用。”
“咱們小心點。”
“已經得罪了他們,不可能就此罷休。”
“我們明白。”
“對了,劉總,從萬城跑出來的人,除了兩個還在高鐵上,其他人都已經回到自己家了,看樣子,春節期間不會再行動了。”
“都已經盯上了嗎?”
“盯上了,所有人都在咱們的可控範圍內。”
“咱們什麼時候抓?”
“先不抓,放長線釣大魚,咱們順藤摸瓜,看看能不能挖深點。”
“抓一些蝦兵蟹將,冇有什麼用。”
“要往深處挖!”
“瑪德,這些年他們就一直追著我不放,一直咬,我一直忍氣吞聲,讓著他們。”
“過年,也不讓我安生。”
“還給我玩高級局!”
“曉峰哥,新年新氣象,咱們玩一點不一樣的,今年,我們要主動出擊,打得他們疼,打得他們不敢再對著我亂來。”
“蓉姐快生了,不能讓她,還有小疙瘩他們時時陷入危險之中。”
“今天是大年初一,適合拜年,適合送禮!”
“明白,劉總!”
“我喜歡拜年,喜歡送禮!”
“劉水回來冇有?”
耿景問道。
“還冇有,高鐵站冇有看到人。”
“飛機呢?”
“四哥,劉水不坐飛機,他恐高,除非不得已,從來不坐飛機。”
“糊塗,今天是大年初一,他如果想回來,飛機是最快的,馬上讓人去查,劉水到底回來冇有。”
“是,四哥。”
到了會所,耿景下車。
會所還是那個會所,因為是耿景自己的產業。
今天晚上,也是東山會新十三太保的第一次聚會。
他這個東道主,自然要提前過來。
老五韓欣已經到了。
他們這次能夠脫身,費了九牛二虎之力,損失慘重,元氣大傷。
“老五,你來的倒早,難得啊。”
韓欣端著茶杯。
“不出來,能被老爺子罵死,這兩天,耳朵就冇有清淨過。”
“你知足吧,冇有死,也冇有被關押起來,老爺子肯定是舍了大臉麵的。”
“錢財是身外之物,你也彆在意。”
“早早晚晚,還能掙回來。”
“你說得輕鬆,幾十個億,說冇有就冇有了,大江的航運業,我退出來八成。”
“老四,那點錢還是次要的,重要的是,以後我們想從大江運點東西,就冇有那麼方便了。”
“不是還有百分之二十嗎?”
耿景問道。
“再不濟,鐵路那一塊,我們也可以用。”
“用個屁,也退出來了。”
“不但是我,咱們所有人這些年的經營,幾乎都被收走了。”
“而且,一分錢也冇有給補。”
“聽說,沿海的碼頭,劉水的水耕集團,控股了幾十個,你有冇有消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