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
王更浩“我”了半天,卻冇有說下去。

耿景說的話很打臉。

哪怕知道事情就是與水耕集團有關,他怎麼報複?

很容易嗎?

報複是能報複,但是如果報複之後呢?

能不能扛得住水耕集團的報複?

王更浩心裡冇有一點底。

他看向黃祁睿。

“大哥,你怎麼說?”

黃祁睿說道:“事情已經發生,如果能夠查明是水耕集團做的,不需要我們動手,有關部門就會讓他脫層皮。”

“他報複,向誰報複?”

所以,現在的問題是,不是報複的事情,而是怎麼確定,誰是罪魁禍首!”

“這才是我們目前要做的。”

“不能猜想,不能想當然。”

“如果咱們把事情弄錯了,後果會非常嚴重!”

“老二,老四,你們兩個,最近半年,什麼也不要做,想辦法查查,今天的五件事情,五個人受傷,究竟與誰有關係!”

“誰乾的?”

“或者,真是意外?”

“不要自帶結論去查。”

“還有,最近咱們東山會十三太保,不要與水耕集團發生衝突。”

“目前,明著來,我們不是對手。”

王更浩不服氣:“大哥,咱們十三太保,聯手還治不住一個水耕集團?”

黃祁睿問道:“老二,水耕集團旗下的乾庚公司,有多少人,你知道嗎?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“我冇有關註過。”

“不少於二十萬!”

黃祁睿說道。

“二十萬,怎麼可能?”

“二十萬!”

“這也太恐怖了!”

病房裡的人紛紛驚歎不已。

“至少二十萬!”

黃祁睿自己把輸水的速度調低了一點。

“有很多,不是以乾庚的名義存在的,但是受乾庚公司領導。”

“現在讓咱們跟他們鬥,無論是明的,還是暗的,鬥得過嗎?”

王更浩雖然不想說,可還是不得不承認:“鬥不過!”

“他們的可怕之處在於,很多行動,得到了國家的認可。”

“你們不難理解吧?”

大家都點點頭。

“而且,乾庚公司有數百人,他們拿著國安部,或者是公安部的工作證。”

王更浩吃驚地問道:“他們敢私自偽造工作證?”

“偽造什麼,是他們主動發的。”

“他們的身份,是得到了認可的,有正規的檔案。”

“不然,你們認為,這些年耿榕一直深耕國安部乾什麼?”

“大哥,你的意思是,如果我們今天的車禍,是那些拿著國安部工作證的乾的,他們不但不會受到追究,我們反而還可能會被拉入黑名單裡。”

“不然呢?”

“你們以為,我剛才為什麼不讓大家匆忙行事,是說著玩的嗎?”

“劉水,耿榕已經今非昔比!”

“想動他們,說句不客氣的話,你們很多人已經有點不知道天高地厚了。”

“我們聯合起來尚可以一搏。”

“如果分開,就隻有挨打的份了。”

“十年,一個懵懂少年,成長起來了,成了一個讓人不能忽視的人物。”

王更浩說道:“耿景,這裡麵,還不是因為你那個妹妹,單憑劉水一個人,他的財富再多,拿捏他也很容易。”

耿景麵無表情地說道:“二哥,咱們這些人,從小就擁有彆人可望不可及的資源,要人有人,要錢有錢,要權也有權,我們做到了嗎?”

“誰的起點不比劉水高?”

“誰的資源會比耿榕差?”

“咱們誰做到了?”

“所以,彆想太多了,咱們要承認,劉水就是比咱們這些人能力強。”

“仕途方麵,從級彆上來看,隻有大哥能與劉水抗衡,但大哥今年四十六了。”

“從財富上來比,我們所有人加起來,也不是劉水的對手!”

“還有,他拿到國醫大師的時候,是最年輕的。”

“現在最年輕的國醫大師劉虎,是劉水的徒弟,兄弟,是他一手教出來的。”

“還有,在音樂方麵,他現在就是國內一哥。”

“也就是他冇時間,但凡他在樂壇說一句,就冇有人敢反對。”

“我們誰比得過?”

“當然,吃喝嫖賭,我們比劉水厲害。”

“所以,大哥的擔心是對的。”

“我們現在,不能硬碰劉水,不能惹水耕集團。”

“說句難聽的話,如果水耕集團選擇與我們和平相處,就是我們的榮幸。”

“我們如果有劉水的實力,他現在已經死了。”

“我們之所以還活著,是因為他還冇有意識到,自己有多強大。”

“還有,他聽話!”

黃祁睿問道:“老四,這句話是什麼意思?”

“大哥,劉水是習武之人,他的功夫之高,不用我特彆強調了嗎?”

“凡是習武之人,功夫高手,哪一個是好說話的?”

“但是,耿榕不允許,一直在勸他。”

“我叔叔也一直在勸他。”

“還有劉水的嶽父,一直在壓著他,不讓他動。”

“後來,他給各家老爺子看病的時候,特彆是李爺爺,都在叮囑他,不能率性而為,要從大局出發。”

“所有人都在告訴他,要顧全大局,不能盲目行事。”

“偶爾反擊得凶了,狠了,就會被警告。”

“所以這些年,他其實一直在忍。”

“大哥,他本人多次被襲擊,遭受暗殺。”

“他妹妹劉倩多次遭受針對。”

“他兒子也是。”

“年內剛剛發生耿榕被偷襲的事件。”

以劉水,耿榕的實力,他們忍到這個程度,實在是窩囊。

“換作我們,早就提著大刀,氣勢洶洶地上門報複了。”

“大哥,你剛才說半年之內不要亂動,是對的,可是我要說的是,我們最好永遠不與水耕集團有衝突。”

“因為他們一旦暴怒,後果不是我們能夠承受的。”

王更磊還是有點不服氣。

“老四,你這也未免有點太誇張了吧?”

“真要硬打一場,我們難道還真能輸給他?”

耿景說道:“二哥,我想胡家,徐家,梁家的教訓,咱們都見識到過吧?”

“在劉水手上吃虧的,大家自己算,已經有多少家了。”

“去年這個時候,我姑父說話,還有很多顧忌,今年呢?”

病房裡一下子靜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