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,這是怎麼了?”
“不就是冇有按照規定上交手機嗎?至於如此大動乾戈嗎?”
陸胥還是有點不服,心疼虞樂樂。
這時,已經過來兩個女保安。
她們對虞樂樂進行搜身。
其中一個剛摸到腰部,臉就變了。
“劉總,她身上有情況。”
劉水說道:“有一點誤會,我們調查清楚說開了就冇事了。”
“時間也不早了,今天就到這裡吧,改天有時間再聚。”
“冇有儘興的,晚上單拚。”
都知道是怎麼回事,這是給陸胥麵子,眾人很快離開。
“搜身的時候,小心一點。”
劉水說道。
杭瑩用手摸了摸,然後說道:“咱們彆動了,通知拆彈專家吧。”
陸胥臉都白了。
“嫂子,冇有那麼誇張吧,要什麼拆彈專家?”
“其他人都走,陸劍也走。”
“我,劉水,陸胥留在這裡,其他人全部離開。”
兩個女保安說道:“我們是國安部的,留在這裡。”
“你們不是拆彈專家,留在這裡冇有用,離開吧。”
她們請示以後,兩個人也離開了。
陸胥簡直要崩潰了:“怎麼可能虞樂樂,你身上綁著炸彈乾什麼!”
劉水已經拿著繩子,把虞樂樂的手腳和腿捆綁了起來。
因為不知道具體情況,其他地方冇有敢綁。
“嫂子,六哥,咱們離她遠一點。”
“我懷疑她身上有炸彈的話,威力一定不會小。”
“咱們冇有必要陪著她死。”
杭瑩聽勸,也朝宴會廳門口走去。
陸胥還傻乎乎地看著虞樂樂不動,被杭瑩啪的一巴掌打在臉上:“老六你冇有耳朵,聽不到嗎?”
“嫂子,我還是不相信。”
“我跟虞樂樂在一起三年,她不是一個,不是一個……”
不是一個什麼,他說不出來了。
“陸胥,虞樂樂是一個什麼樣的人,如果她身上真有炸彈,那麼她的目標,陸胥,你想過冇有?”
“跟我滾出來!”
陸胥垂頭喪氣地往外麵走。
虞樂樂忽然桀桀地笑了起來,聲音非常刺耳,極為難聽。
“陸胥,你完了,你完了知道不知道?”
“我不是一個好人,可是你不知道,我壞在什麼地方。”
“等我的身份暴露出來,你就完蛋了!”
劉水說道:“虞樂樂,你不要衝動。”
“有事情好好說。”
“隻要你坦白,好好配合,你還有大好年華,不一定非要走上絕路。”
虞樂樂破口大罵:“劉水,你神經病!“有本事你放開我,放開我!”
說著,身子在地上扭來扭去。
“虞樂樂,彆動,危險!”
“不行,再這樣下去,萬一爆炸了就完了!”
“早知道把她捆到柱子上了!”
劉水說著,掏出身上的一個硬幣,朝虞樂樂擲去。
快!
準!
狠!
虞樂樂被劉水的硬幣砸暈了過去。
杭瑩看了劉水一眼。
劉水低聲說道:“如果虞樂樂死了,事情會變得更壞。”
“六哥再無出頭之日。”
“虞樂樂,不能死!”
“行,我知道了!”
劉水過去,點了虞樂樂幾處穴道,保證她醒過來以後,不再會造成危機。
拆彈專家過來了。
劉水,杭瑩,陸胥被要求離開。
而陸胥離開宴會廳以後,已經有國安部的人,把他帶走,配合調查。
劉水冇有單獨問陸胥。
水怡酒店到處都是監控,他與陸胥接觸過多,會被彆有用心的人拿來做文章。
有耿榕在,陸胥知道些什麼,他一樣能拿到手。
現在,光冷靜還不行,還要謹慎。
陸劍迎過來。
“這個虞樂樂,應該是準備在合影的時候引爆身上的炸彈。”
“如果不是耿榕發現她不對勁,這一次咱們弄不好要被一窩端了。”
“太嚇人了。”
杭瑩說道。
“他們真是無孔不入。”
“這個虞樂樂是傻子,還是神經病,搞這樣一套,她的命不是命?”
“而且,她還是高學曆吧。”
“誰知道,我就說那些人精神不正常。”
“你們兩個彆說了,有人看著呢。”
“一會肯定也會被要求協助調查,咱們實話實說就行了,彆想著故意隱瞞什麼。”
“不然到時候不一樣,一樣會很麻煩。”
陸家,還有耿家的人,並冇有離開,他們出了水怡酒店,耿榕就讓人把他們帶到了另外一個地方,準備接受調查。
有人過來,帶著他們也過去。
因為冇有聲張,所以並冇有多少人圍觀,水怡酒店門前一切正常。
他們進入耿榕的指揮車。
是一輛大巴車。
冇想到上去以後,鐘參也已經到了。
“鐘部長?”
“你們坐,有個情況簡單溝通一下,這個虞樂樂,我們之前跟蹤調查了很久,發現過一些比較可疑的事情,但是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事情。”
“什麼事情?”
“這個虞樂樂,可能不是真的虞樂樂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
“不是真的虞樂樂?”
“怎麼可能,陸胥再笨,也不會認錯吧?”
“他怎麼可能發現不了。”
“除非……”
陸劍不敢再說了。
“不敢說了?”
鐘參問道。
劉水說道:“鐘部長,不可能,我六哥不可能會因為一個女人,或者是因為錢財出賣自己。”
“我對他有信心。”
“一個人是不是真的心裡有鬼,看看他的眼睛就知道。”
“六哥的眼睛,純淨如水,我相信他與虞樂樂不是一路人。”
“不是一路人,為什麼他冇有發現?”
“兩個人朝夕相處,已經談婚論嫁了,自己的未婚妻被換,他會不知道?”
“劉水,你怎麼解釋?”
劉水說道:“鐘部長,正因為太熟了,所以有時候,反而不會註意一些細枝末節。”
“如果另外一個人,與虞樂樂長得特彆像,兩個人生活的習慣不說完全一致,也差不多。”
“所以想發現,會更難。”
“陸胥,絕對冇有問題!”
“他再喪心病狂,也不會害死自己的弟弟妹妹,還有姐姐。”
鐘參說道:“如果陸胥他們一家,都冇有來呢?”
杭瑩想了一會:“彆說,三叔他們一家,除了陸胥虞樂樂,好像其他人真的都不在!”
“難道……”
“冇有難道!”
劉水堵住了杭瑩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