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水冇有反駁。
他太知道了。
隻是當這話從李坤嘴裡說出來,他還是感到有些傷感。
早知道這樣,不讓妹妹那麼優秀了。
鼻子一酸,竟然掉了兩顆淚珠。
林闖和李坤冇想到劉水竟然會哭,兩個人怔住了,頓時手足無措。
“劉水,倩倩也不是不回來了,也不用像以前的老前輩一樣隱姓埋名,她隻是在日常生活中要註意安全,你怎麼還哭了。”
劉水擦了一下眼睛。
“如果你們從小與妹妹相依為命,你就能理解了,現在,你不會感同身受。”
“行了,倩倩成長起來了,我也是高興。”
林闖撇了撇嘴:“等到倩倩結婚那天,也不知道你能哭成什麼樣子。”
“結婚?”
“遠著呢,現在不想那個。”
“還有,你幫我查一下虞樂樂和她的父母,特彆是她父母去了哪裡,看看能不能查到。”
“在虞樂樂的事情調查清楚之前,重點關註一下。”
“劉水,這個人,有多重要?”
“她丫的今天中午,充當人體炸彈,想炸死我們。”
“我靠,這麼猛嗎?”
“腦子有病吧!”
“好,你有她照片冇有?”
“有,基本的資料也有,發給你倆了。”
“走吧,用咱們的天啟查一下。”
“不是有天問,天網,怎麼又多了一個天啟?”
“升級版。”
李坤說道。
“我這是落後多少年啊!”
劉水問道。
“按照倩倩的定義,最少五十年。”
“我這不成文盲了嗎?”
劉水看著兩個人操作。
“對了,國外在這方麵的水平,與咱們相比,差多少?”
“他們是初級水平。”
林闖說道。
“劉水,說起來,我們兩個也不常見麵,他在搞你那個人工智能,我在搞你說的機器人。”
“每周碰一次頭。”
“咱們集團這兩年,悄悄收購了幾十億的芯片,超過兩成,是咱們自己生產的。”
“但是高端芯片,現在還隻能依靠國外進口。”
“不過,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應用場景,我們自己生產的芯片性能就足夠了。”
“按照你的要求,我們卡著產能生產的。”
“如果完全放開,好家夥,咱們至少能占一半江山。”
“不著急,慢慢來!”
“不然容易被猶撒國等流氓國家卡脖子。”
李坤也說道:“不過,太燒錢了!”
“上次資金有點緊張,倩倩不知道從哪裡給我們轉了六十多億國際幣。”
“我們也冇有敢問。”
“不問就對了。”
劉水說道。
“有了!”
“劉水,你看!”
屏幕上出現了虞樂樂的照片,下麵是她二十八歲的經曆。
從出生在哪個醫院,誰接生的都查得清清楚楚。
上麵有很多照片。
劉水忽然說道:“林闖,回到剛剛出生的那個頁麵,把所有資料彙集在一起。”
林闖在電腦上操作了幾下,屏幕上就隻剩下虞樂樂剛出生時的各種材料了。
劉水自己拿著鼠標,找到了一張表。
“你們兩個幫我看一下,這個地方是不是改過?”
林闖把圖片放大。
“不錯,很明顯,有改動的痕跡。”
“在胎數上,單胎是打勾,雙胎下麵也打過勾,應該是後麵塗改了。”
“可能是因為護士手滑的原因。”
“不是手滑,我明白了,虞樂樂是雙胞胎,但是虞家不知道用什麼辦法,最後改成了單胎。”
“難道說,從虞樂樂出生開始,她們就是帶著任務培養的?”
“如果是,這特麼的真讓人後背發涼啊!”
李坤說道:“很有可能,咱們國內存在一個秘密組織。”
“這個組織,有可能就是以雙胞胎為對象。”
“然後,兩個嬰兒放到不同的環境培養。”
“國內的正常成長,國外的仇視我們。”
“等到了某個時候,他們把兩個人替換掉。”
劉水點點頭:“完全有這種可能。”
“這也正好能夠說明,陸胥為什麼始終不相信虞樂樂會是一個精神病人。”
“真是太恐怖了。”
“我打個電話問問,陸胥是不是有一段時間冇有見過虞樂樂。”
劉水拿出手機,撥陸胥的電話。
響了很久,也冇有人接。
看來,還在接受調查。
“林闖,李坤,你們組建一個小組,重點監控這種事情,看看還有冇有一個人,突然之間前後變化很大的情況。”
“這件事情,不是個小事。”
“你們忙吧,我回去找他們說道理去。”
“有什麼新情況,你們記得及時通知我。”
林闖說道:“如果咱們的猜測是真的,那麼虞樂樂的父母應該凶多吉少,很可能回不來了。”
“有可能!”
劉水說道。
“劉水,我們查一下,最近三年,北城還有多少家少爺郡主在談婚論嫁,他們的對象,有冇有值得懷疑的。”
“先粗略地查一遍。”
“我先走了。”
“艸,過的什麼日子,咱們三個,多長時間冇有在一起喝一杯了?”
“不喝,我酒量不行,喝不過你們兩個。”
林闖說道。
“情商太低!”
劉水笑著走了。
“鐘叔叔,你現在在哪裡?”
“在部裡,有事?”
“有,我去找你。”
“關於虞樂樂的事情?”
“關於虞樂樂的事情!”
“好,你過來吧。”
劉水到了國安部,他亮出工作證,直接進去。
鐘參的秘書已經等著他,帶著他去了鐘參的辦公室。
水都冇有顧上喝一口,等秘書一離開,劉水就說道:“鐘叔叔,這件事情,變得特彆有意思,您看看我查到了什麼。”
劉水把手機遞給鐘參。
鐘參看了一會:“什麼意思?你把虞樂樂的出生表拿出來乾什麼?”
“鐘叔叔,你看看胎數那一項。”
劉水提示。
鐘參把手機舉近一些,仔細地看:“劉水,你不會懷疑,虞樂樂是雙胞胎吧?”
“鐘叔叔,我為什麼不能懷疑?”
“你也看到了,雙胎是曾經打過勾的,後來又塗改掉了。”
“不是說接生的護士不會出錯,可概率能有多大?”
“鐘叔叔,我要見陸胥,確定一件事情。”
“你想確定什麼,告訴我,我讓他們落實。”
“鐘叔叔,這件事情,我們可能想的還是太簡單了。”
“我們所麵臨的,可能是一個數十年的陰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