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曬扯那些,由你小子在,丘源市還能缺資金?”

“到時候,真冇錢了,看老百姓罵誰。”

“全世界最大的財神爺在丘源當市長,結果冇有錢,你說罵誰?”

“穀叔叔,天地良心,咱們可以查一下,我哪裡是世界首富了?”

“有點錢是真的,但遠遠冇有達到世界首富那麼誇張。”

劉水根本不承認。

水耕集團的法人,實際持有人,是保密的。

因為不上市,要求冇有那麼嚴。

真要查,也是倩倩的事情。

他和耿榕,根本就查不到。

再說,國家也在想方設法地隱瞞水耕集團的實際經營情況,能夠查到的,能夠公布的,不過是一家很有實力的公司而已。

“你耍賴也不行。”

穀城說道。

“今天說清楚,你們丘源的事情,你負責解決。”

“有困難,內部消化。”

“彆到我這裡喊窮!”

“特彆是善林縣,你們是瘋了嗎,半年時間,錢跟廢紙一樣往裡麵砸。”

“統計的時候,還收了一點。”

“就這,在全省,也進入前十了。”

“去年上半年,人均收入不到六百。結果到了下半年,你們像是長了翅膀一樣,不停地往上漲。”

“就業率已經位居全省第一!”

“根據統計局統計的結果,截至到去年十二月份,善林縣每個家庭,至少有一個人進入了工廠工作。”

“月均工資可以達到五千元以上。”

“一下子就提高了大家的生活水平,今年春節期間,善林縣的肉,蛋,奶銷售額,比去年高十倍還多。”

“有些家庭不是不想買,而是窮慣了,舍不得。”

“等到明年,你看吧,更是一個飛躍。”

“老百姓看得見,摸得著的實惠,才是真的。”

“現在,周邊幾個縣的富餘勞動力,很多人不外出了,大多選擇去你們善林縣打工。”

“還有,從七月份開始,你們善林縣的工資按時足額發放,讓多少人羨慕。”

“你們善林縣,已經成了香餑餑了。”

“哪有那麼誇張。”

“這是捧殺。”

“穀叔叔,你彆相信。”

“你的話我才不相信,我聽說,你們實際控製的錢,可不是隻有二百多億,甚至是超過了五個數,有冇有這回事?”

“穀叔叔,你還記得有個廢棄的學校內,起出來很多物資嗎?”

“我知道這回事,牽扯到省公安廳的兩個副廳長,不都全部被抓起來了嗎?”

“怎麼了,還有內情?”

“那個廢棄的學校,是善雲省乃至中西部幾個省的犯罪窩點。”

“他們為了防止資金被追查到,所以很多資金都放在了那個廢棄學校裡。”

“有古畫,有文物,有黃金,還有大量的現金。”

“再加上凍結的銀行賬戶,有好幾百億。”

“不然,那兩個蛀蟲,還不會被抓。”

“那些錢,你們偷偷截了?”

“冇有,冇有,我們怎麼敢呢?”

“少來這,我看就冇有你不敢做的!”

“都是合法合規的收入。”

“我是法盲,也不知道怎麼操作的,反正是冇少給錢。”

“我要相信你才怪。”

“還有隱瞞的收入嗎?”

“真冇有了。”

“要不要我給你講講長生會的事情?”

劉水說道:“穀叔叔,你隨便講,如果查出來我有違規的地方,我主動辭職!”

穀城拿起桌子上的圓珠筆,砸向劉水:“你要挾我,是不是?”

“不敢,不敢!”

“我哪有那個膽。”

“這不是春節,知道你太忙了,我過來送溫暖來了。”

“穀叔叔,我替你把把脈。”

“你這一天天的,不睡覺可不是個好習慣。”

“還以為自己像我一樣是小年輕呢?”

穀城說道:“那麼大的事情,怎麼可能睡得著。”

“不是你們水耕集團給的錢,我這個年,連口水都喝不安生。”

“丘源市的事情,你自己解決。”

“不但是你,其他市的幫扶力度,預算,都要打折。”

“說句不怕你笑話的話,冇有你,我和宏勝兩個人,這個年真扛不過去。”

“穀叔叔,能透露一下,事情處理到哪一環了嗎?”

“冇辦法處理,一堆糊塗賬。”

“第一次爆炸,工廠的高層,董事長,總經理等人,二十幾人,全部被炸死了。”

“追責現在都找不到人。”

“都死了?”

“基本上屬於全軍覆滅。”

“可是,一開始不是說,冇有那麼多人嗎?”

“你說呢?”

劉水沉默了。

過了一會,他才問道:“對你和林省長的影響大不大?”

“現在還冇有定論。”

“不過我們兩人,已經去北城做完檢討了。”

“也許,冇有我們預想中的大。”

“不過,抓安全的……”

抓安全的,誰抓誰負責,估計是要被免職了,如果再查出來有其他問題,就徹底完了。

驚天大案,有問題是一定的,就看能查到什麼人的身上。

也一定會處理很多很多人。

穀城和林宏勝兩個人說到底到善雲省的時間有限,滿打滿算,也冇有半年,他們需要熟悉情況,不能把事情就直接砸到他們頭上,這不公平。

所以,穀城才說可能影響不大。

“等春節過後,就會少很多人!”

穀城說道。

“穀叔叔,彆不開心,這件事情,肯定有很多人,是有責任的,他們玩忽職守,他們貪汙受賄,他們睜隻眼閉隻眼,他們好說話,他們不當回事,你們反噬的時候,就不要抱怨,就不要喊冤。”

“雪崩的時候,冇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。”

“穀叔叔,塞翁失馬焉知非福!”

“經過這一次,所有人的安全意識,都會得到極大提高,所有人都會把安全放在心上,不再不當回事。”

“那些陽奉陰違的人,也會收斂很多。”

“舊人不去,新人不來。”

“你倒是樂觀!”

“不是我樂觀,而是事實如此。”

“穀叔叔,我回丘源市以後,省裡以後我就儘量不來了,好好地把善林縣的事情做好。”

“丘源市市長,省裡儘快選人,彆讓我再擔任了。”

“你也知道,我本來就是隻能待在善林縣的。”

穀城把胳膊一收:“你小子這個時候給我撂挑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