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兄彆來無恙。”
李越微微一笑。
他看著對麵的白應心,目中也閃過一抹詫異之色。
對方居然築基中期了!
滿打滿算。
對方晉升築基境界才十年出頭吧。
居然就能積滿二十萬縷法力,並且跨過瓶頸完成突破!
築基初期修士,法力十萬縷。
而要晉升築基初期,首先條件就是法力二十萬縷!
哪怕築基真人呼吸吐納的速度遠遠勝過煉氣修士。
但要增加十萬縷法力,也極其艱難。
燕國原本那麼多築基修士,都冇有一人晉升築基中期,可見困難程度!
其中大部分都是冇有積累蓄滿法力。
甚至其中如燕國皇室的築基,根本都不差資源,依舊有大部分冇有蓄滿法力。
彆人上百年時間都無法蓄滿法力。
數百年時間都無法突破邁入築基中期。
可白應心短短十年就做到了!
“為兄隻是去了一趟藍國,師弟卻將燕國都掀了,當真令人驚歎。”
白應心笑吟吟道。
說起來。
他能順順利利的入主皇城,還多虧了李越將城中所有二階下品陣法打包帶走。
要不然——
哪怕他有築基中期修為,想要打破滿城的二階下品陣法,也不是易事。
“師弟當初修為淺薄,實力不濟,倒是讓師兄笑話了。”
李越臉上露出一絲靦腆笑意。
白應心嘴角抽了抽。
你這還實力不濟?
燕國築基都快被你殺光了!
“此番僥幸築基,實力有所增長,特來詢問師兄燕國餘孽何在?”
“每每想到燕國還有餘孽躲在暗處對師弟虎視眈眈,師弟就寢食難安啊。”
李越感歎。
寢食難安?
趙楷景幾人才是真正寢食難安吧。
白應心強行忍住翻白眼的衝動,他覺得自己這位師弟有點……不當人子啊!
“倒還未曾恭喜師弟築基功成!”
“不知師弟是凡道築基還是地道築基?”
他好奇道。
自己這位師弟還未築基就能擊殺一名名築基修士,當真可畏可怖。
他覺得很大可能是和自己一樣的地道築基。
“懺愧……”
“師弟隻是凡道築基而已。”
李越搖頭歎息。
白應心狐疑的看著他。
我怎麼這麼不信呢?
“哈哈,看來我們師兄弟果真有緣,連築基都一樣,師兄也是凡道築基呢。”
白應心笑嗬嗬道。
這次輪到李越忍不住翻白眼了。
你糊弄誰呢?
那麼明顯的地道築基氣息,就如黑夜中的明珠,瞎子都能看到啊。
當然了。
他很清楚,這是因為自己天道築基的原因,所以才能一眼看出白應心是地道築基。
“師兄,閒話不多說。”
“我幫你殺絕趙氏築基。”
“但我也有一個要求。”
李越麵色平靜道。
“你說。”
白應心笑容收起,麵色也平靜下來。
“滅絕趙氏所有修士。”
李越麵無表情。
白應心驚了驚,他心中暗道一聲果然不愧是魔修!
趙氏作為燕國皇室,一千多年來開枝散葉早已多不勝數。
要殺絕趙氏修士,可不容易。
基本上要在燕國境內掀起一番腥風血雨!
“……可以。”
他點頭道。
李越是魔修,心狠手辣。
他又何曾有過心慈手軟之時?
長生路上,儘數屍骸!
任何一位築基真人的手中,都沾滿了無數鮮血。
安安靜靜的在山門中苦修,不染凡塵,不沾殺孽,一路晉升築基?
反正燕國出不了這等‘不諧世事’的築基真人。
甚至更加繁盛的藍國修仙界,也不可能有這樣的築基真人!
……
“就是這裡了。”
“根據我得到的消息,趙楷景三人一直都在煉魂山中修行。”
“他們也冇有太隱藏蹤跡。”
“畢竟他們不怕我。”
白應心鄭重道。
此時。
他與李越正站在距離煉魂山上百裡之外的半空。
“趙楷景三人還掌握著什麼手段?”
李越眯著眼睛,有些好奇。
白應心可是築基中期,而且明顯戰力非凡。
但趙楷景三名築基初期卻絲毫不懼?
很顯然,趙楷景三人手上肯定還掌握著驚人手段!
“對。”
白應心麵色相當凝重:
“趙氏執掌燕國一千二百年,所獲得的資源多到恐怖。”
“我曾經計算過,幾乎每百年,趙氏都能獲得差不多上千萬靈石的資源!”
“上千萬靈石的資源啊。”
說到後麵,白應心聲音中已經滿是感慨。
李越冇有說話。
上千萬靈石的資源而已。
我去一趟末日世界,收獲的資源都超過七千萬靈石了……
“趙氏富裕。”
“而且存在時間夠長,自然有機會買下一些重寶。”
“比如‘日月輪盤’這一套中品靈器。”
說到這裡,白應心目光忍不住望了李越一眼。
這一套珍貴之極的中品靈器,應該在這位便宜師弟手上吧?
“日月輪盤確實還行。”
李越點頭。
當初若不是有‘九幽冥道煉魂神光’,他要殺死掌握‘日月輪盤’的趙楷林兄弟可不容易。
“趙楷景是實際上的趙氏家主。”
“他手上有兩件重寶。”
“一件名為‘元磁神珠’!”
“克製一切五行靈器,而且能發出‘元磁神雷’,威能恐怖,是一件特殊的中品靈器,威能之強,幾乎不弱於上品靈器!”
“另一件名為‘五火神風扇’!”
“一扇之下,任你是築基中期還是築基初期,統統都要被扇飛上百裡,並且受到五種靈焰焚燒,防禦弱些的築基中期都能被扇死。”
“同樣是特殊的中品靈器,威能不弱上品靈器!”
白應心麵上滿是忌憚之色,沉聲道。
他吃過這兩件重寶的虧。
當然。
他也掌握有一件重寶。
重寶——
就是特製本是中品靈器,可威能卻不弱上品靈器的寶物。
“元磁神珠、五火神風扇。”
“掌握兩件重寶,不愧是一朝皇室。”
“此二寶與我有緣。”
李越感歎。
“……”
白應心翻了個白眼。
他都懶得去說。
見過不要臉的,冇見過這麼不要臉的啊!
“就看師弟手段了。”
他笑吟吟道。
說實話,他也相當好奇。
這位師弟到底有什麼驚人手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