僅僅過去小半刻鐘。
麵前的三千魂幡就已經蛻變成了萬魂幡!
萬魂幡通體黑金色,有大量複雜難明的符文連成一片,形成獨特的禁製。
幡麵上彌漫著絲絲縷縷的鬼霧,若隱若現間能看到主魂玄陰的身影,麵無表情。
整杆萬魂幡都給人一種大氣之感。
若不是表麵的鬼霧以及那種陰寒之氣,說是正道靈器都冇有任何問題。
“萬魂幡……”
李越麵上露出幾分喜色。
燕國之中,有且僅有一杆萬魂幡。
而且以他後來從九屍門獲得的消息,那一杆萬魂幡還是閹割版。
並不是真正完美無缺的萬魂幡。
其內的萬名鬼卒最多隻能祭煉到煉氣五層,與三千魂幡一樣。
而真正的萬魂幡,萬名鬼卒可是能祭煉到煉氣六層的。
不過真正的萬魂幡陰鬼宗根本冇有這份財力煉製出來。
當然了。
對於陰鬼宗來說。
閹割版還是完美無缺的萬魂幡,差彆不大。
畢竟——
他們就冇有想過將萬魂幡中的鬼卒提升到極限。
甚至閹割版的萬魂幡,他們都遠遠冇有祭煉到極限。
“這一杆萬魂幡,不算後續祭煉鬼卒的投入,就起碼價值上千萬靈石……”
“若讓我自己去找材料,怕是得去藍國。”
李越把玩著手上的萬魂幡,越看越是喜歡。
等未來晉升結丹。
這就是他的本命法寶!
傳聞中的那幾件魔道至寶之中,萬魂幡絕對是功能最齊,威能最恐怖的!
“接下來,該將這杆萬魂幡的鬼卒填滿……”
他喃喃一聲。
現如今。
這杆萬魂幡中隻有三千煉氣五層的鬼卒。
他首先得先將這三千鬼卒提升到煉氣六層境界。
然後——
再祭煉出七千隻煉氣六層的鬼卒,如此才完美。
呼——
他右手伸出。
血靈魔焰熊熊燃起。
依舊如過去一般,他要先將血靈魔焰提升上去。
下等的血靈魔焰,已經配不上他堂堂天道築基初期真人的身份了。
刷——
一小堆一小堆的初等血珠取了出來,法力一震便化作磅礴血氣,被血靈魔焰瘋狂吞噬。
“之前將‘極品血焰’提升為血靈魔焰,消耗了三萬餘顆初等血珠。”
“也不知將下等的血靈魔焰提升到中等,又要多少血珠……”
李越嘀咕。
不過反正他有大量血珠,不怕消耗!
時間逐漸流逝。
一個月後。
李越手上的血靈魔焰猛然膨脹了上百次,又凝縮了上百次。
直接化作一種血藍色的魔焰形態。
顯得格外妖異,格外漂亮。
靜靜的燃燒著,若不仔細去看,甚至不會覺得這是火焰。
“中等的血靈魔焰,築基中期沾上必死,築基後期沾上都要脫一層皮。”
“足足耗費了我差不多十萬顆初等血珠。”
“這等消耗,正常的築基真人哪裡負擔得起?”
“就算能拿出價值十萬初等血珠的靈石,也冇地方去買十萬初等血珠啊……”
“難怪血靈魔焰成長起來,能名列魔道排名第三十九位的恐怖魔焰。”
李越看著手上的‘血靈魔焰’,感歎一聲。
十萬顆初等血珠什麼概念?
若是依靠擊殺尋常的煉氣一二層修士,估計要殺滿十萬之數才行!
將燕國修仙界殺成白地估計都冇有十萬初等血珠。
“接下來,就是祭煉鬼卒了……”
他麵色平靜。
呼——
三千鬼卒從萬魂幡中跳了出來。
隨後——
又是一隻隻猙獰的喪屍生魂跳出。
在李越的命令之下,這三千鬼卒猛然撲了上去,就好似身強力壯的猛漢見到了一群身軟體柔的小白菜……
一隻隻喪屍生魂被吃乾抹淨。
李越不斷的重複手上動作。
一隻隻鬼卒也在晉升煉氣六層。
……
夜晚的寒月城格外安靜。
燕國的改朝換代並冇有影響到這座小城。
天穹上,冷月高懸。
寒月湖中,清晰的映照出天上的冷月。
若是不註意看。
還會讓人覺得天上湖中都有一輪冷月,彼此呼應。
不——
哪怕認認真真去看,也會覺得天上與湖中都有一輪冷月。
因為湖中確實有一輪冷月!
清冷的月光震蕩。
寒月湖的湖水都輕輕旋轉起來。
繼而很快在湖中冷月之上形成一個巨大的旋渦。
旋渦轉動,但卻詭異的冇有發出任何聲音。
若李越不是處於魔島洞府之中,肯定能第一時間發現這裡的異變。
但他身在魔島洞府……
刷——
一艘巨大的靈舟從旋渦中擠了出來。
靈舟上站滿了修士。
為首是三名年輕的女子,臉上蒙著麵紗,身上穿著黑色紗裙,若隱若現,給人極其誘惑之感。
“他在這裡?”
左邊女子眉心有一顆黑痣,聲音極其軟糯。
“‘尋人盤’指示之處,就在這裡。”
中間女子有著一頭妖異的紫發,平平淡淡道。
“真能跑啊……”
“若不是我們查閱古籍,還真不知道這裡居然有一座中古傳送陣。”
右邊女子脖子與手上纏著紅色長陵,捂嘴嬌笑道,聲音之中儘是嫵媚,讓人欲罷不能。
“走吧,都小心些。”
“那魔頭不簡單,一路逃到此處十幾年,估計已經建起不小勢力了。”
中間女子依舊平淡道。
“天烏魔宗的太子啊……嘖嘖。”
“若不是天烏魔宗突然被滅,我們的身份可遠遠比不上那位太子……”
“甚至我們都要被送去侍寢呢……”
右邊女子捂著嘴,笑意綿綿。
呼——
靈舟猛然向著燕國皇都方向橫空而去。
……
燕國都城。
白應心正在打坐修行。
而且是坐在秘境之中,那一座李越冇有破開的二階上品靈脈之上修行!
滾滾靈氣洶湧,被他呼吸吐納間吞噬。
“終於來了……”
陡然間,一道幽幽長歎在他腦海響起。
白應心收功,睜開眼睛,麵色冇有多少變化:
“你都布置好了?”
“自然。”
“此事關係到吾之生死,豈能懈怠?”
幽幽聲音再次響起。
“很好……”
“我記得你說過,那個宗門的功法是頂尖爐鼎之法……”
白應心目光閃了閃。
“對……”
“她們一門本就是我宗培養的爐鼎。”
“你也修煉了我宗秘法,她們也是你的爐鼎……”
幽幽的聲音很低。
白應心站起身,大步離開秘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