虛空煉器!
此言一出,店鋪外的圍觀群眾都麵麵相覷。
什麼是虛空煉器?
煉器不是都要煉器爐嗎?
唯有敬陽子瞳孔猛然一縮。
他聽說過虛空煉器。
那是煉器一道中極其高明的手法!
唯有在煉器一道上達到登峰造極的存在,才能掌握!
他師尊與他說過。
能虛空煉器者,就是煉器大宗師!
現在——
眼前之人,居然要虛空煉器?
難不成對方冇有胡吹大氣,而是真的可以定製任何上品靈器?!
不可能!
絕對不可能!
他師尊天縱之才,晉升二階上品煉器師已經超過五十年,都距離虛空煉器相當遙遠。
對方怎麼可能懂得虛空煉器!
虛張聲勢!
一定是在虛張聲勢!
他麵色原因有些發白,根本不敢相信對方懂得虛空煉器!
刷——
一塊通體純白,散發著驚人銳氣的金屬出現在李越手中。
這是‘煙羅庚金’,二階上品材料,煉製上品靈器級飛劍最常用也最適合的材料。
刷——
一道赤紅色的靈焰憑空顯現。
這是築基靈焰,隻要修為到了築基境界,都能以法力凝聚而出。
隻是這種靈焰除了煉丹煉器之外,並無太強作用。
遠遠比不上血靈魔焰、黃泉鬼火、南離涅槃魔焱等恐怖魔火。
李越要打造的是一個二階上品煉器師身份。
自然不能顯現出積年老魔的身份,血靈魔焰也就不能使用。
但哪怕使用築基靈焰,依舊可以做到‘虛空煉器’!
他雙手掐訣。
空中念念有詞,下一刻燃起的築基靈焰猛然大漲,溫度暴漲!
‘煙羅庚金’落在築基靈焰中,不過片刻就已經融化。
緊接著——
李越又取出‘星辰精鐵’、‘古銳獸之角’、‘三色靈金’等一共六種二階上品材料。
所有材料落在築基靈焰上,都在短時間融化,剔除雜質。
李越麵色沉著,雙手如穿花蝴蝶般不停的結著手印。
築基靈焰隨著他的手印時時刻刻都在變化。
店鋪外一片寂靜。
所有人都震驚的望著這一幕。
煉器——
還能這麼煉?
當著一群人的麵,直接以築基靈焰在虛空中煉?
這就是虛空煉器?!
他們之中,雖然冇有二階煉器師了,但一階煉器師卻有。
平日裡,他們煉器哪個不是慎重萬分,甚至還要沐浴更衣,焚香靜坐三日才敢動手?
哪裡能像這麼隨便。
煉器爐也不需要,什麼準備也不需要,直接就點火在虛空煉器!
敬陽子也震驚不已。
他是二階中品煉器師。
行家一出手,就知有冇有。
看著李越如行雲流水一般的煉器手法,他就明白——
對方絕不是什麼嘩眾取寵之輩,對方是真有實力!
小半個鐘後。
六團閃爍著不同光彩,但卻都極其精純的液態材料懸浮在半空。
李越手中印訣不停。
雙手滿是殘影。
法力按照特殊的方法,化作一道道光芒落在六團材料上!
呼——
六團材料凝聚,直接編織成了一把扇子。
一把純白無瑕,帶著驚人銳氣的扇子!
“……不是飛劍?”
有人驚愕的開口。
在場所有人都一臉驚愕。
他們之前看到那些材料,都以為李越煉製的是一柄飛劍。
卻冇想到,居然是一把扇子!
一把金屬性的扇子!
這種屬性的扇子在場眾人都從冇見過。
畢竟扇子這種靈器,基本上不是風屬性,就是火屬性,也有極少是雷電屬性。
可金屬性的扇子靈器?
又是一個多時辰過去。
密密麻麻無以計數的符文出現在扇麵上,形成一道又一道的禁製!
材料是煉器的基礎。
巧婦難為無米之炊。
冇有材料,再厲害的煉器師也煉不出寶物。
而禁製就是煉器的靈魂!
冇有禁製,材料就隻是材料。
有了禁製,才能成為法器、靈器,乃至法寶!
片刻後。
一把靈光閃閃的白色鐵扇懸浮在李越麵前。
一股強橫的靈壓從鐵扇中傳出,更帶著讓人恐懼的銳氣!
這是一把上品靈器!
店鋪外。
幾名築基真人都目光無比熾熱的望著這件上品靈器。
金屬性的扇子,還是上品靈器……
這絕對是一件安身立命的好寶貝啊……
畢竟和人鬥法之時,你拿出一麵扇子,對方恐怕無論如何都想不到這是金屬性!
判斷一旦失誤。
有時候就是兩種結果!
所以在修仙界,很多修士就喜歡那些稀奇古怪的寶物,越讓人摸不著頭腦越好。
而能讓人判斷失誤的寶物,自然更好!
“……上品靈器……”
“虛空煉器……煉製上品靈器……”
敬陽子呆滯。
這就是自己要挑戰的煉器師?
自己怎麼就那麼傻?
對方開對方的店,關自己什麼事?
自己這是送上門來給對方打臉的嗎?
“到你表演了。”
“你不會連虛空煉器都做不到吧?”
李越抓起麵前的白色鐵扇,目光看向敬陽子笑嗬嗬道。
他的語氣輕輕鬆鬆。
仿佛‘虛空煉器’就是一門簡簡單單的技藝。
做不到!
我肯定做不到啊!
敬陽子滿臉苦澀。
不要說他,他師尊都做不到啊!
看著麵前的李越,他張了張嘴,不知道怎麼開口。
難道要直接認輸嗎?
想到自己拿出的彩頭,他就心中劇痛。
那可是一兩萬靈火玉!
結丹靈物啊!
這可是他為某個築基勢力整整煉製了二十件中品靈器的報酬!
就在這時。
一名滿頭白發的老者從外走了進來。
看到老者的身影,圍觀群眾都驚了驚。
北行大師!
這位臉器大師居然來了!
難不成是要替徒弟出頭?
眾人目中滿是興奮之色。
“師尊!”
敬陽子也吃了一驚,立即叫了一聲。
“哼!”
“雲明子大師也是你能挑戰的?”
“還不滾回去!”
北行大師怒斥。
他長相方正,身軀魁梧,此時怒起,就如一隻憤怒的獅子,讓人恐懼。
“……是……是!”
敬陽子被嚇得抖了下,立即就要離開店鋪。
“慢著。”
李越突然開口,他目光淡淡的看著敬陽子:
“你的彩頭呢?”
敬陽子麵色尷尬,不知如何回答。
北行大師就直接開口了,臉上笑嗬嗬道:
“道友,小徒不懂事才和道友開個玩笑。”
“彩頭什麼的自然也是玩笑之語,不必當真。”
“道友若是想在天源城久居,我可為道友介紹幾位同道。”
李越眼睛頓時眯了起來:
“你們要賴掉我的萬靈火玉?”
”可要想清楚了……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