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錦小說網 > 都市言情 > 誤入寢帳,被禁欲皇帝失控親哭 > 第1章:她,她怎麼會躺在了龍榻上?

第1章:她,她怎麼會躺在了龍榻上?

啊!

驚踹一聲,夏寶珠猛地睜開眼來。

窗外細雨綿綿,一聲春雷劈開了整個夜空,入目是明黃的龍床。

夏寶珠心肝一抖,想要坐起身,卻動彈不得。

一條堅硬的手臂,以強勢的姿態橫亙在她的胸口,壓得她呼吸不暢。

肌膚相貼。

過分的炙熱燙得她整個胸口都像是要燃燒起來。

耳畔有灼熱的呼吸聲。

夏寶珠微微轉眸,對上了一張放大的昳麗俊臉。

一瞬呆若木雞!

她,她怎麼會躺在了龍榻上?

她不是死在邊關了嗎?連帶夏家全族跟著陪葬……

夏寶珠強忍著不適,小心翼翼想要拎開橫亙在自己胸前的胳膊。

拎不開。

男人像蟄伏的猛獸,大手一瞬鎖住了她的咽喉。

夏寶珠呼吸窒息,小臉紫漲。

慌亂中喃喃叫了一聲:“阿離哥哥……”

蟄伏的猛獸像是被安撫,大手果然卸了力度。

“珠珠,你乖一點。”

男人慵懶沙啞一句,大手扣住她的腦袋,直接摁進了胸膛裡。

胸膛滾燙如火,仿若要將她的心燙灼成一片片灰燼。

珠珠……

這一聲呼喚仿若滄海桑田,隔了千年萬年。

夏寶珠心頭顫抖不已。

她好像重生了!

重生在了皇帝的龍榻上!

上輩子也有這一幕!

一切悲劇都是從這混亂一夜開始的!

皇帝認定她不甘罪奴身份,處心積慮算計,妄圖爬上枝頭變鳳凰,從此對她各種折辱和冷嘲熱諷。

而她,因為這一聲“珠珠”,誤以為皇上對她還有情意。

一直固執的守著自己世家貴女的驕傲,清者自清,人淡如菊,臣妾百口莫辯,不爭不搶,心甘情願的做著一個卑微的侍寢女官。

天真的以為,皇上總有一日能看得見她的心意。

天真的以為,總能守得雲開見月明。

冇想無權無勢,最終落得個家破人亡。

既然重來一次,她不要所謂的情意,所謂的人淡如菊了。

她要名分,要權勢,要榮華富貴,要爭要搶,要挽救夏家一族性命。

夏寶珠思緒翻湧如潮,一動不動的任由男人抱著。

直到耳邊呼吸綿長,像是睡著了,她才一點一點把自己的腦袋自他的臂彎裡鑽出來。

垂眸看看自己。

夏寶珠忽然抬手扯下了身上的肚兜,綁住了自己的雙手,然後又廢了九牛二虎之力,將自己的雙手綁在了床榻上。

扯了扯身上的薄紗,躺回男人身邊,擺出一副被狠狠蹂躪慘了的模樣。

冇過一會,身邊男人如饜足的猛獸,緩慢的睜開了眸子。

猛獸蘇醒。

滿室旖旎氣息一瞬轉為凜冽的低氣壓。

夏寶珠唰的閉上眸子。

裝睡!

肅非離緩緩掃過眼前景象,意識回歸,昳麗的麵容漸至陰雲密布。

大手倏然抬起,一把掐住了夏寶珠的下巴。

夏寶珠睜眸,茫然的看著他,軟軟叫:“皇上……”

“夏,寶,珠,你算計朕?”

肅非離一字一頓,冷銳如刀。

夏寶珠不著痕跡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,痛得眼角一瞬氤氳出了淚珠,梨花帶雨道:“我,我冇有……”

“冇有?你這副樣子,跟朕說冇有?”

肅非離壓著怒意,眼尾染上了腥紅的戾氣,手上力度驟然加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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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寶珠痛得想要一腳踹開狗男人。

但她忍住了。

小不忍則亂大謀!

她長睫一抖,淚珠撲簌撲簌的掉。

“奴婢這副模樣,動彈不得,如何算計皇上,分明是皇上昨夜,昨夜興致大發,將奴婢綁在這裡,綁在這裡狠狠……”

仿若太過羞恥,她說不下去了,漲紅著小臉,恨不得鑽進地縫去模樣。

肅非離順著她扭捏的身子往上,這才發現她的雙手被豔紅的肚兜綁在了床頭上!

幾經拉扯,手腕都被勒出了嫣紅的痕跡,玉雪肌膚映襯下,很是有幾分觸目驚心!

肅非離瞳孔震縮!

他,他昨夜竟這樣禽獸?

夏寶珠看他眸底的戾氣被震驚和不可思議取代,又咬了自己一下,嚶嚶哭泣:“皇上能,能先放了奴婢嗎,奴婢疼……”

肅非離看她一眼,一瞬像被燙著一般,一手扯過被子扔她身上,一手扯開了綁住她雙手的肚兜。

夏寶珠連忙扯過被子裹住自己,慢慢坐在了角落裡,小手不著痕跡掐了自己一把,長睫顫顫,淚珠撲簌撲簌的掉。

一副被欺辱得慘兮兮模樣。

肅北離莫名煩躁:“哭什麼,侍候朕就這樣委屈?”

夏寶珠仰起梨花帶雨的小臉:“奴婢不委屈,奴婢,奴婢就是有點疼……”

肅非離一哽。

俊臉閃過一抹不自然。

抬手又捏上了她的下巴:“夏寶珠,你入宮是為了贖罪,朕如何對你,都是你該受的!”

夏寶珠長睫掛著淚珠,欲滴未滴:“無論如何,奴婢侍寢有功,皇上能不能,能不能送奴婢去邊關與家人團聚?”

肅非離眸底一瞬戾氣橫生:“你說過要用一世為婢贖罪,這就想跑了?”

夏寶珠仰頭道:“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奴婢就算去了邊關,也還是皇上的婢。”

肅非離驟然用力,像是要將眼前嬌豔的小臉碾碎。

“還是這樣牙尖嘴利,不過怎麼辦呢,朕就喜歡親眼看著你贖罪,邊關?這輩子都不要想了!”

夏寶珠長睫壓下,不著痕跡舒了一口氣。

罪奴之身去邊關就是一個死,留在皇帝身邊才能借帝王之勢,逆風翻盤。

皇帝一心想要折磨她,她越表現得想要去邊關與家人團聚,皇帝便越不會讓她去。

夏寶珠長發垂落,幽靜如雪。

一副希望破碎,了無生機模樣。

肅非離看她像一隻破敗的木偶,一瞬戾氣橫生,指尖幾欲要捏碎她的小臉。

“當初你們夏家既選擇了背叛,便早該料到有這一天,這就受不了了?”

夏寶珠仰頭,淒然一笑:“皇上說得是,是奴婢矯情了。”

肅非離覺得她的笑萬分礙眼,一把甩開了她的小臉:“既知道自己矯情便老實受著!”

“是。”

夏寶珠一副心死應下。

肅非離一哽。

磨牙切齒:“滾!”

夏寶珠連滾帶爬滾下了龍榻,撿起散亂的衣裳胡亂披上身,逃一般跑出了裡間。

肅非離披衣起身,沉聲吩咐:“去查!倒要看看是誰,竟敢在朕的茶水裡動手腳!”

夏寶珠還冇那個膽子。

“是!老奴這就去查!”

吉祥公公慌忙應下,趕緊讓人去查。

夏寶珠回了自己的小偏殿,看見花嬤嬤秉著燭火等在那裡,一臉著急。

看見她回來,花嬤嬤麵色一喜,連忙過來攙扶住她,低低問:

“可是侍寢成功了?皇上怎麼說?有冇有給你名分?”